样,并排着睡在一起。但是这天的中午,我们什么都没做,因为大病初愈,蓝琪
儿身体还是很虚弱,我们连衣服都没脱。我们许久都没说话。
「哥,你们这次真的不该来的,我跟多多隆说过了,这里的事情不能跟两个
哥说,说了你们肯定会急急赶来的。」
「哥,不是我说你们,你们心里有我,我知足了,可是,你们有自己的孩子,
有嫂子,有完整的一个家要照顾,你不能心里只想着我。」
大棒槌和我,都闷不吭声,我们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气氛很尴尬。
「哥,你会唱歌吗?你给我唱首歌呗。」
「妹,哥,不会唱歌,唱得也不好。」
「那,你给我念首诗吧,我们总得做点什么。」
我想了一想,我是理科生,说起诗,除了床头明月光,疑是地上霜……我真
想不起来有什么诗可以念了,我想了一会,开始念。
「我愿意是急流,山里的小河,
在崎岖的路上,
岩石上经过……
只要我的爱人,
是一条小鱼,
在我的浪花中,
快乐地游来游去。
我愿意是荒林,在河流的两岸,对一阵阵的狂风,勇敢地作战……
只要我的爱人,
是一只小鸟,
在我的稠密的,
树枝间做窠,鸣叫。
我愿意是废墟,在峻峭的山岩上,
这静默的毁灭,
并不使我懊丧……
只要我的爱人,
是青青的常春藤,沿着我的荒凉的额,亲密地攀援上升。
我愿意是草屋,在深深的山谷底,
草屋的顶上,
饱受风雨的打击……
只要我的爱人,
是可爱的火焰,在我的炉子里,愉快地缓缓闪现。
我愿意是云朵,是灰色的破旗,在广漠的空中,懒懒地飘来荡去……
只要我的爱人,
是珊瑚似的夕阳,傍着我苍白的脸,显出鲜艳的辉煌。「
《我愿是急流》,匈牙利诗人裴多菲写于1848年,这首诗是他献给他的
爱人尤利娅的,世界上最富盛名的爱情诗篇。我是高二的时候读到这首诗的,当
时情窦未开的我只是觉得这首诗朗朗上口,而且语言优美而记了下来。这天却念
出了新的意境,念出了对爱的感悟,念得我心潮澎湃。
蓝琪儿和大棒槌都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吟哦这首诗,他们一字一句地跟着我念:
「我愿意是急流……只要我的爱人………」
我念完的时候,看见多多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主房间的门口,他泪如泉
涌。
吃完晚饭,我和大棒槌陪蓝琪儿洗热水澡。我们都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赤条
条相对。我在浴缸里放上热水,我躺在浴缸里,蓝琪儿靠在我身上,而大棒槌站
在浴缸边上。这个状态就像我们第一次来到蓝琪儿家里玩三人戏水鸳鸯一样,但
是,不同的是,我们没有做爱,我们只是认真地地擦拭着蓝琪儿的身体,我们整
个洗澡的过程我无法形容,这是一种神圣的,难以表述的富有感情的举动,我们
没有口交,没有射精,甚至没有接吻。我们会抚摸蓝琪儿的乳房,可那真的是种
按摩,我们甚至会拉开她的大阴唇,把阴道口撑得大大的,可那真的只是清洁下
体。这不是动作,而是脑子里的念头,那一刻我们完全没有色情的,性欲的念头,
我们的jj都没勃起,就好像我们两个男人只是想用尽全身的力量洗去蓝琪儿的
病魔,洗去她说有的烦恼一样。后来,我已经做过无数次群交了,鸳鸯戏水也玩
了无数次,而像这天这种完全无性交感觉,无性交念头,甚至无性交愿望的三人
鸳鸯戏水从来没有过。
写到这里,这个小说事实上已经接近了尾声,群交——我想要的生活,讲的
确实是群交生活。可什么是群交生活?群交生活有什么意义?我想,有人还是迷
迷糊糊的。
我的观点是,群交生活的重点不是交,交,交配,性交也,说得白点就是做
爱。做爱这不是群交生活的全部,更不是最重要的内容。群和生活才是重点,群,
就是相爱的人在一起,生活,就是感情,就是琐琐碎碎的带有感情的小事。我不
知道我们第二次在蓝琪儿家的三人共浴算不算过群交生活,我觉得算,我们三个
快乐地在一起,坦诚相对,即使没有任何性爱,那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做爱,说到底,不管是一男对一女,还是一男对一男,一女对一女,n男对
n女,一女对n男,说到底只是抽和插的两过程运动而已,这个小说讲的不是这
种简单的运动,而是讲做爱的人,做爱的人之间微妙的情感交流,讲我们的人生,
我们的理想生活。
我们在多多隆和蓝琪儿家逗留了两个礼拜,这是我们在他家逗留时间最长的(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