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男对一女的做爱就是两个音符的敲击,即便是做了一千次一万次的爱,也

    只是种简单的重复,只是个噪音,不能构成节奏,构不成旋律,更构不成完整的

    乐章。而多人群交就像是所有的音符一起参与一样,不同的玩法就是不同的节奏,

    各种花样就是旋律,一次完美的性爱体验就是一段人生完美的乐章。

    也许有人会问,为什么我们会如此偏爱一女对n男这种性爱方式,而不是n

    女n男,或者多女一男。其实每种玩法,都有它存在的科学道理,女人的身体跟

    男人不同,她们对性更难满足,尤其是三十几岁以后的女人,有句话怎么说来的,

    三十如狼,四十似虎,五十坐地能吸土,而男人三十以后,性能力的下降速度是

    呈直线的,甚至好多男人四十就已经不举了,夫妻双方妻子这边就会有「吃不饱」

    的问题。这就需要一种n男对一女的性爱方式,来解决男人性欲刺激,和女人的

    所谓的「吃不饱」问题。而其他的群交方式,举个比方说,一男对七女式的性爱,

    有几个男人一次能连着射足七次呢?而好多女人一晚上玩七次,并不是什么大问

    题。

    我们整夜都在三个人一起做爱,我们不断地往空谷幽兰阴道之内射精。天快

    亮的时候,我们终于尽兴了。我们两人一起把空谷幽兰的大腿张开,不知道为什

    么,bj快乐连性爱后的享乐习惯都跟我如此相似,我们总是非常有情趣去看看,

    空谷幽兰留着我们三人爱的精华的阴道口,我们用手指把我们的精液和她的淫水

    混合液,一点一点地往外拨弄,那种满足的感觉甚至超过了性爱本身。最后爱美

    的空谷幽兰竟然在自己的阴道口插上了一朵小小的蝴蝶兰,红通通微微肿胀的阴

    道口里插着一朵美丽幽蓝的蝴蝶兰,而同时阴道内部的淫液还在汩汩地往外流淌,

    我开始明白为什么空谷幽兰会叫做空谷幽兰了,这个女人就是一朵在淫欲的空谷

    中,在淫靡的群交世界里盛开的一朵优雅的蝴蝶兰。我们三人相拥着休息,痛痛

    快快地聊了一会天。

    空谷幽兰和我都是有婚姻的人,对于我们这种人的婚姻生活,正在办离婚的

    她更有一层感悟。其实当年那个男人也曾给她过选择,放弃那种特殊的性爱,可

    以给她挽救婚姻的机会,当然这种承诺并不一定是真诚的,后面所发生的那个男

    人会沉迷更刺激玩弄十七八岁女大学生的性爱,而把她当成高学历妻子的花瓶。

    但是那不真诚的承诺至少也是个承诺,那至少能在表面上维持婚姻,但是空

    谷幽兰义无反顾地坚持了自己的性爱好,宁可跟家庭玉石俱焚。

    我阿喜仔为了性爱好,我却始终无法做到放弃我的家庭。我无法放弃广州的

    妻子和女儿毛毛,跑去成都和多多隆,蓝琪儿,大棒槌组成一个四口之家,幸福

    地过着我们四人行的群交生活,那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可我真的做不到。

    第二次成都之行,其实我已经决定了,去。我明知道这么做,不合适,这次

    去了,无疑会更深一步延续我们和蓝琪儿之间的感情,就像毒品一样,我们之间

    的来往会更频繁,我和大棒槌会深陷其中而无法自拔,我们都是还有各自家庭责

    任的人。而这种来往的最大受害者,无疑是有者性功能障碍的可怜人多多隆,我

    们的出现正在吞噬他和蓝琪儿之间的婚姻生活。而如果我们铁石心肠不出现在成

    都,也许怨恨和失望,能够帮助蓝琪儿彻底遗忘我们两人。

    人是带有感情的动物,为了情,我们总是做出一些明知道不对,而偏执要做

    的事情。bj快乐说,我尽管看上去是个理智,而善于控制自己的人,但是其实

    我是典型的外冷内热,他能看得出,我对蓝琪儿的热情并不比大棒槌少,只是表

    现不同罢了。

    「你来了好几天了,有没打过电话回家?」寒,空谷幽兰的问题提醒了我,

    我出来好几天了,竟然忘记了打个电话报平安了。问题是,我也没接到过一个妻

    子的来电,其实,当时空谷幽兰和bj北京都已经意识到我的家庭已经破裂了。

    我和妻子之间都是在苦苦支撑,都装得很和谐的样子。根本没有一个女人会

    接受丈夫在跟自己做爱做到高潮的时候关心家里垃圾有没有倒掉的事情的解释,

    根本没有女人会对丈夫无缘无故的频繁出差一走走好几天而没一个音讯的……我

    妻子只是装着不在意而已,而这种装出来的婚姻和谐能持续多久呢,我们都太累

    了。

    这些家事背后的问题并没有被当时满脑子闹哄哄的都是蓝琪儿的我考虑过,

    因为蓝琪儿的事,bj快乐和空谷幽兰当时并没有向我点出来。这么做,后来b

    j快乐后悔了,也许当时他向我点出来了,我就会放弃成都之行,至少那个时候

    挽救我的家庭还有一线生机。

    第二天我买了早上的班机机票飞去成都,bj快乐和空谷幽兰两个人都送我

    去机场。路上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我妻子接的,我们也没说什么,只是说了几

    句毛毛,最后她说了句,「喜子,在外面要注意身体,多保重。」。(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