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到这里,她既然进了这个房间,我顾不得我所接受的教育里的伦理纲常,

    也顾不得我对这个女孩的同情,我如果什么也不做,钱一样出,而她却还得去面

    对下一个我,也许她幸运会遇到一个能拯救她的男人,但来到这里的男人除了消

    遣外,有几个会用一个社会中男人正常的社会责任感来关注这样的一个「妓女」

    呢?我心里矛盾起来。子曰,既来之则安之。我说你接着吹吧,她疑惑的看着我,

    我说我教你,叫你吹就是让你吹我的老二,她倒也乖巧温顺的趴在我的双腿之间,

    开始用力的吹。操,这真他妈是天大的笑话,我自认为这年头很少有十七八岁的

    男女没看过a片的,而她却是活生生的反例,教她吹,她倒真的吃了起来,我赶

    紧说不是吹,是让你用嘴和舌头来让老二舒服,于是开始用手放在她的嘴里让她

    学,我说你吃过棒棒糖没有,就像是吃棒棒糖一样,用嘴含住,用舌头舔。也许

    是女人的天性,她慢慢的开始学会,我说用嘴上下活动,她便开始上下的套弄,

    我却找不到很强烈的应该有的快感,相反却总是感觉她的牙齿在我的老二上刮来

    刮去,我说停,不难为你了,你躺下吧,她温顺的躺下我起身把老二使劲的往她

    的身体里塞,感觉她虽然是破过处了,但少女的感觉让我欲罢不能,心想,从你

    的身上难以获得的快感都要从你的逼逼里发泄出来,于是我使劲的干,把我对她

    的遭遇的不满、对社会的不公和对人群的势利的气愤所产生的动力全部使在她的

    身上,她配合着我的抽插,和身体的需求,时而躺着时而趴着,当转身趴下的时

    候,我看到她娇羞的后门于是禁不住问,你怕不怕你的活做不好我生气投诉你经

    理或者打你,你说怕,我问你今天下午你个老板弄你的时候,你疼不疼,她点点

    头,我说我现在弄你屁眼,可能会疼,但你要忍住,配合我,她迟疑的点点头,

    我心想,我今天也要破你后门的处,于是我开是始劲的往里捅,由于喝了酒,有

    点晕,找不准位置,也或许她后门太紧了,我往返数次无功而返,我说你双腿跪

    趴着,我一手握着老二,一手抓她雪白的屁股狠狠一捅进去,她啊了一声,没了

    动净,我没管,只管猛干着这个社会的不公,人伦的无情,慢慢的放平她的双腿,

    趴在她的背上,双手伸进她的胸下抓紧她的双奶,就在我抓住她双奶的一瞬间,

    我发现她两眼已经把她脸下的洁白的枕头打湿了一片,我心一狠,使劲的狂干着

    她的后门,一手抽出空来掰平她的头,拼头的去吻她的嘴和舌头,把我所有罪恶

    感全部放进她的身体,可能由于酒的原因,我狂了很上时间,才把这些社会的不

    公、人伦的无情种种统统发泄进了她的后门,然后,我起身,亲自拖着疲惫的身

    体,第一次用纸给一个妓女擦去混合在身体里的她的和我的体液。完了,我和她

    聊了很长时间,后来又干一次,完了,我把她送出门,对她说,小妹,今天晚上,

    你对我来说不是妓女,你是施在我身上的一副药,让我更加看清现在这个社会的

    本质,我不知道你怎么看我,可能你认为我和你第一个客人一样,是个牲口,但

    我真的很同情你的遭遇,可以我的能力,我救不了你,请你不要见怪。送走她,

    我洗了一澡,去了那个vip包间,我看到,小张已经倒在肆意照射的沙发上不

    省人事,而那个柳总却和那四个妓女全身赤裸的忙活着……

    第二天,我小心翼翼把承载我业绩盖着血一样红章的合同放进了我的公文包,

    打电话让公司下单生产。本人三十七岁,供职于一家大型服装公司市场部,

    任职业务某省负责人,主要负责大型客户的直营销售工作,下属有四十多名。一

    日,小张从市场上打电话过来,说他的客户招投标工作中的一个形式环节已经结

    束,我们已经确定为第一中标人,中标金额大概有六百多万,第二天谈判。现在

    的客户在谈判桌上总是一本正经,关于合同细节总是故弄玄虚的问这问那,而关

    于合同最重要的无非有两个,就是付款方式和交货时间,他怕他作为一个负责地

    市市场的主管,在和客户主要经办和负责人谈判时话语权太轻,客户不信任他。

    说起小张,他是我手上的一员得力干将,平均每年的销售业绩在八百万左右,几

    乎占了我们部门的四分之一的业绩,对于他的做事方法和干练程度,我是丝毫不

    会质疑的,于是我告诉他说,你只管按照你的想法和客户谈,谈判细节问题一般

    只会出现在平时我们看来一些不足轻重的小事上,如果真是这样,那说明客户想

    从我们这里满足一些别的想法,到时候你给我电话,我和你一起再去谈,今天晚

    上我过去,你先谈,谈到分歧或关键细节拿不了主意我再出现。他说好,话罢,

    处理完公司的其它事情,驱车直赴市场。

    第二天上午大概十点钟,小张来电话了,说客户一把手已经搞定了,就是主

    要经办似乎总是在合同的一些履行细节上纠结,还说这些只有和你们的总经理谈

    才放心,我心里顿时明白了,这六百多万已经是囊中之物了,无非是这货想捞点(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