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光返照,起了作用,熊燃头昏脑热冲着靠在自己肩膀的脸儿低下头去,竟是要

    吻她么?!

    犹在怀春的白鹿感到一股热浪逼近,不由一惊,抬起头来,儿子吐着足以令

    任何熟妇都为之癫狂的雄性气息,已经近在咫尺了。来不及多想,白鹿匆忙送上

    自己,哪知就在即将触碰的一刹那,令人心跳加促的那股热浪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鹿很失望,讪讪收回自己的唇,幽幽向上望一眼。熊燃不敢接触母亲的目光,

    他谴责自己不该对她存有非份之想,窘迫,懊恼,愧恨,压得他喘不出气来,得

    找样东西帮忙脱身。他指着远处一艘邮轮说:「知道那艘船么?」

    「哪艘?最大的那艘吗?」

    「嗯,那是一艘海景船。」

    「什么是海景船?」

    「海景船其实是海上的度假酒店,午夜起航,三天后又在午夜归航。」

    「现在是午夜,为什么不起航?」

    「不知道,可能是检修当中吧。」

    「也可能是在等什么人,比如我们?」

    「你想去?」

    「想!」

    白鹿拼命点头,眼巴巴望着儿子,盼他能答应自己的请求,但盼来的是一头

    冷水。

    「那有什么好玩的,你又不是没出过海,小时候你带我去过一次的,忘啦?」

    「那不一样,我还想再去一次!」

    「太晚了。」

    「我就是想去嘛!」

    「那也得看看时间呀,改天,改天有空一定带你去!」

    「我不,我现在就要去!」

    「你能不能不这么拗?」

    「我就拗!一定要去,就现在!」

    「你知道那是什么人去的地方吗?那是……那些人去的地方!」

    「哪些人?」

    白鹿明白了那些人指的是哪些人,脸面绯红,嘟囔说:「怕什么,他们去得

    我们就去不得?我们又不是他们,就知道干坏事!」

    这是什么话,跟儿子说这话合适吗?先不说合不合适,光从字面理解母亲就

    说得不错,他们的确不是那些人,也的确不可能干他们干的「坏事」,有什么去

    不得的?熊燃鸡蛋里挑不出骨头,只有假装沉默来搪塞,希望能糊弄过去。

    「哼,我就知道,无论什么事情你都不肯向着我!」

    「我哪有,你别乱扣帽子。」

    「那你干嘛老是找借口?不想去就明说,找借口有意思吗?」

    「我找什么借口啦?我不是还要上班的嘛,没有我厨房怎么办?」

    「这不就是借口吗?旷几天工怎么了,就当是为我了,不行吗?我不信别人(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