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妈妈屄里的鸡巴,举到妈妈的屁股上,鹿一兰张开小口,将整根鸡巴含到嘴里,

    卖力地唆起来,唆了好一会,林大可制止住她,又一次插入妈妈的屄里。

    「校长你好棒,破鞋好喜欢让你操,把我操死吧,校长……啊……亲爸爸…

    …」妈妈叫道。

    我没想到妈妈会骚成这个样,贱成这个样。

    「躺那。」林大可操了一阵我妈妈,甩头向着右边的炕上示意了一下,对着

    一直渴望的鹿一兰命令道。

    鹿一兰快速地接受了这一命令,仰面朝天躺到了妈妈的右侧,叉开双腿,弓

    起双膝,迎接着挨操。

    林大可从妈妈的屄里拨出了鸡巴,挪动了一下,凑到鹿一兰面前,将鸡巴又

    复插入那早已饥渴难耐的骚屄。

    「骑上去。」林大可只是一句简单的命令,妈妈便异常熟练地骑到了鹿一兰

    的脸上,将上身附下去,够到林大可与鹿一兰二人的结合部,歪着头,从上面亲

    着林大可那浓密的鸡巴毛,林大可时不时地将鸡巴从鹿一兰的屄里拿出,妈妈便

    赶紧用嘴接住,唆一会后,又再一次插入鹿一兰体内。

    ……

    猛烈地战斗后,林大可射精到妈妈的口中,然后命令二人亲嘴,命令妈妈分

    一半给鹿一兰,共同将那一管精液吃下肚子。

    完事了,林大可给鹿一兰和妈妈解开了绑绳,便叉开了双腿呼呼睡去,鹿一

    兰打开窗户,对着厢房大着声音喊叫:「胖子,拿些热水过来。」

    不一会,连胖子提了个暖水瓶走进来,到了门帘处,做作地地假咳嗽了一声,

    鹿一兰说道:「递进来。」帘子外伸出一支手,手中一支暖水瓶,妈妈将暖水瓶

    接过,门外的连胖子又悄没声地走开了。

    屋子里,妈妈和鹿一兰小心翼翼地将毛巾用热水浸湿,然后将冒着热气地毛

    巾覆盖到林大可那疲软的鸡巴上,为他擦洗干净,又用热毛巾反复地捂着,然后

    一左一右,抱着那强壮的身子睡下去。

    我不敢睡,怕打呼噜暴露自己,一直坚持到天快亮,林大可和妈妈离开了鹿

    一兰的家,鹿一兰才拖了疲惫的身子,打开了墙柜的盖子,我也全无精力地回家

    去。

    到了家中,妈妈正睡着,见我回来,便关心地问:「他们开了你一宿的批斗

    会呀?」

    我低着头,看着躺在炕上的妈妈,想着昨晚的一幕幕,无论如何不能将眼前

    的妈妈和那个在林大可的怀中放浪风骚的妈妈联系到一块。我小声地用鼻子「嗯」

    了一声,算是回答。

    我钻进妈妈的被窝,问道:「你睡好了吗?」

    妈妈回答:「想你让他们批斗,妈妈担惊受怕的一夜没睡着。」

    「那你干什么去了?」

    「大黑天的,能干什么呀,翻来倒去的还不是在炕上躺着呀。」

    「噢。」

    [本帖最后由天灵灵哟于2015-1-2108:05编辑]******(十二)

    一天夜里,后半夜,鸡还没叫头遍的时候,全镇突然被一阵尖历的哨子声惊

    醒,接下来便是孩子哭、女人叫、鸡飞、狗咬,砸门声,喝斥声传遍了我们这个

    古老的集镇。

    没出意料的,刚刚穿好了衣服解完大小便的妈妈被突然闯入的民兵捆绑着带

    走了。

    我悄悄走到大街上,左右邻居们都在三个一群五个一堆的小声的议论。在这

    议论中,才知道了我们县里破获了什么「国民党地下挺进支部」的反革命大案。

    我象是鬼子进村一般,悄悄地走到公社大院,只见高高的围墙下面,黑压压

    跪了一大片的「国民党」,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全有,足有五十多个,全都五花大

    绑着,跪在铺了煤渣的地面上,等待着刑讯。里面几间大房子里,正不断传来受

    刑者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

    找了半天,没有见到跪着的人群中有妈妈。我怕了,妈妈一定是在受刑。我

    胆战心惊地朝着两处刑讯的房间走去,那两间门大大地敞开着,似乎有意让人们

    观看。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正反背着双臂寒鸭凫水般吊着,几个造反派正抡

    动着沾了水的皮鞭拷打着。

    「多久参加的?」

    「解放前……1944年。」实际上那人不过四十岁上下,1944年还没成年呢。

    「你的上级领导是谁?」

    「是……蒋介石。」连我都不相信,蒋介石会认识这么一个远在冀中的出身

    富农的七十年代的农民。

    「他给你什么指示?」

    「反攻大陆……复辟资本主义……」(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