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呀……我是臭破鞋……我偷人……我不要脸……我偷了好多人……我认
罪……我以后不敢偷人了……噢呀……小北……噢……小爷们……」
我越来越猛地抽插起来,平生从没体验过的一种快感在我的全身产生了,我
完全不顾羞臊地操妈妈的屄,当着刚刚轮奸妈妈的人。
亲着妈妈的脚丫,听着妈妈的叫喊,我的鸡巴在妈的屄里胀的比铁棒还硬,
出于本能地,我用力地插着妈妈的屄。
「妈……我要出来了……啊……啊…………」
妈妈城我的抽插下,也开始大叫起来:「孩子……宝贝……妈不怪你……出
来吧……妈……是破鞋……妈……该挨操……好……好……啊……噢…………」
我射了,把一管浓精再次射给了我的亲妈。
……
第二天,正在玉米地里劳动时,卫小光凑到我的身边,诡秘地看着我,说:
「怎么样?昨晚操你妈操的舒服吧?」
看着那张原本英俊的脸,我没说话。
他却仍然坏笑着,「你妈逼的要感谢我,没有我,即使你想操,即使你妈妈
也想让你操,你们也操不成。」
我仍然什么话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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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南部十四于2015-1-2520:06编辑](十)
自从揭发自己的老公连少华从而取得林大可的宠幸,鹿一兰又和「全无敌」
的二号首领卫小光粘得火热,可这还不算什么,人要走运真的是挡都挡不住,
这不吗,江青树立小靳庄典型后,全国都开展了学唱样板戏活动,鹿一兰虽不是
唱京剧的,但从小练就的川戏底子却很容易就在学唱样板戏中发挥出来,你还别
说,由这戏子扮演的阿庆嫂真的好看,到不是她唱的有多好,也不是和洪雪飞有
多象,而是那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骚劲,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受不了。于是,
她先是在公社唱,后来又到县里唱,再后来到天津地区唱,再后来到了江青的典
型小靳庄唱,还受到天津革委会副主任的接见,这下子这戏子又红了,得意忘形
的她全忘记了自己的四类分子的帽子,大有不可一世的派头,在学校里是想斗谁
就斗谁。
因为不小心看到了女知青解手的我,在那个整天寻找阶级斗争新动向的岁月
里,在还没有找到新的更能说明阶级敌人不老实的现行时,便成了「全无敌」的
革命者们很好的反而教材。
这天,全校师生都到公社参加什么誓师大会去了,整个学校几乎是空无一人,
我正跪在学校办公室的茶几上写交待材料,悄没声地,鹿一兰轻手轻脚猫一样地
走了进来。我没抬头,但感觉到是她,因为我闻到一股味,是什么味,我不知道,
反正是挺能让人全身起一种异常反应的那股味。
这味道由远及近地贴到了我的身后,我的神经紧张起来,仍然不敢抬头,屏
住呼吸假装镇定地专注于写认罪材料,后背象是有无数颗钢针在扎着。
正紧张着,我摊开在茶几上的稿纸上,一支小巧的女人的脚踏了上来,那是
一双穿着平绒黑色鞋面、暗红塑料底的偏带布鞋,鞋底有不高的跟,鞋面被脚撑
得鼓鼓的。
我完全慌了,心跳的象要蹦出来似的,不知怎么办好。
「别写了,过来。」鹿一兰拿开了脚,看也不看我地径自向原来是林大可办
公兼休息的一个套间走去。
我犹豫着,半晌,才象刚刚听到她的话似的站了起来,向着那个套间走去。
鹿一兰已经取出了一条绳子拿在手上,眼睛异样在看着我,看了好一会,才
象是突然想起似地:「背过去。」
我背过身子,顺从地将双臂伸向后面,鹿一兰不算太熟练地将我双臂反绑了
起来。
「跪下。」不知为什么,鹿一兰的声音有点颤抖,不象平时开批斗会时那般
昂扬。
我乖乖面向她跪下,双臂反绑在背后,上身也向前倾斜了一个角度。
「啪啪!」没等我跪稳,脸上便挨了两个响亮的耳光。不知为什么,这两纪
耳光虽然很响,却并不感觉疼痛,我扬起头,看了看她,只见那一双勾人的眼睛
也正在迷迷地看着我,象有一汪水,也象有一团火。
她没有往日批斗会上那种阶级的仇恨,而是很开心地看着我,一脸另类的笑
着,问我:「想不想让我打?」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感觉今天的她十分地奇怪。她打完了我,却又一下子用(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