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这种大不道德的事而抖动,也因正在实现某种梦境而抖动。
「啊哈!狠劲操哇,瞧这破鞋的骚劲,操起来多美!」
「喂!革命小将,这是第一次操屄吧?」
我点着头,又一种混杂了羞辱与刺激的心理涌上来,让我全身不由地打起一
个惊,插在我妈屄里的鸡巴却没有丝毫的减弱。
妈妈吟叫着:「饶了我吧!操死我了!亲哥哥……啊……操了我就不要……
斗争我了行吗……啊……我好好让哥哥操……操完……不斗我了行吗……啊……
好硬……」
卫小光又凑近我,咬着我的耳朵说道:「怎么样?要感谢我吧,没有我,你
能实现这样的梦想吗?」说完又骂了一句,「还他妈的装什么呀。」
「你妈的骚货,表现好了让哥几个高兴了少游你几回街。」
「是……小哥哥……骚货听话……使劲操死我吧……啊……」
抽了不知多少下,终于,我在我妈的屄里射了。
…………
几个坏蛋心满意足地走了。
我在他们走后,赶紧将妈妈捆绑在背后的绳子扣解开,却并不将那缠了一道
又一道的绳子从她的胳膊上拿下,便迅速地跑出了屋子。
在房子外面呆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估计妈妈应该已经将绳子弄开并洗好了,
便回到了家中。
妈妈这时已经躺在炕上,看我回来,关心地问:「挨斗了?」
「嗯……」,我差不多不敢看她的脸,低头应了一声。
「让你撅着了?」
「嗯……」
我钻进了妈妈的被窝,借着白炽灯并不太亮的灯光,我看到妈妈胳膊上绳子
的勒痕。「妈妈,他们捆你了?」我明知故问,见她不说话,又追问,「有没有
让你撅着?」
「没有。」
「那他们怎么斗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控制不住自己,一个劲地
明知故问。
「欺负我……坏蛋卫小光,让我给他舔臭脚丫子,还逼我说他的脚香。」微
弱的白炽灯光下,妈妈的表情看着很奇怪,有委曲,似乎还有……其他的什么,
我说不出,但绝对不仅仅是让人批斗后的委曲。
「那你真的舔了?」
「我敢不舔吗?捆的一动都不能动的。」
我的心咚咚跳着,下面又一次硬起来,硬的我都不敢碰到妈妈的身体了。原先
我是侧面搂住妈妈的,这时便将身体变成仰躺,可妈妈却追着我,将本来仰躺着的
姿势改成侧面抱住我,还将她的一条大腿压到我的身上来,弄的我慌张地搬动着她
的大腿,调整着位置,以免碰到我那硬的象铁一样的东西。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就是喜欢听妈妈亲自说出她让人批斗的细节,这种变态的
欲望折磨着我,强烈的罪恶感让我恨自己,但我却无法控制住这样的念头。
「妈。」我想说什么,却没说出。
妈妈没再说话,伸出双臂将我紧紧抱住,或者说是将她的身体紧紧地贴到我的
怀中……
[本帖最后由南部十四于2015-1-2407:37编辑]******(五)
这天下午,我们的活计是给棉花打农药。中间休息时,一个和我在农中的同
学绰号叫嘎柳子的走过来趴在我耳边,悄悄对我说:「女知青窗台上晒了杏干,
我们去偷,去不去?」
我正犹豫间,又走过了同样曾是一个班的来雨,小声地催促,「走走,快点!」
嘎柳子出身贫农,其爷爷还是烈士,但因人不老实,没能参加红卫兵,来雨
则不仅根红苗正,而且又是「全无敌」卫小光手下最得力的干将,有他们二人参
加,我还怕什么,便毅然随他们一同跑去。
我们生产大队专门给知青盖了房子,并排的两栋,东边是男知青宿舍,西边
是女知青宿舍,都各有一个院墙,形成两个独立的小院。这两处小院并不在村中,
而是村边靠近河堤处,距我们正在劳动的棉花地不远。房子正面的墙壁上,我也
早就注意到了那用线绳穿起来吊挂着的一串串粉红色的杏干。要说明一下,我们
当地产杏,但并没有制作杏干的习惯,也不会做。知青小院子里的杏干,是知青
们不知从哪带来的手艺。
其实我从来不喜欢吃杏干,但我仍然喜欢和人一起偷杏干,就象偷生产队的
西瓜一样,因为它充满刺激与挑战。
女知青的院子在西边,距我们更近,我们选择了它。我们悄悄地翻过院墙,
各自蹬上了窗台,去摘那高高悬挂着的尚未晒干的杏干。我选择了最东边的一个(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