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鲁小北,出来。」
无奈,我极不情愿地又走了出来,按照鹿一兰的指点,重新坐到了她的身旁。
鹿一兰十分地开心,她说笑着,突然,身子一晃,轻捷如小燕子般,将她的
屁股坐到了我的腿上,没等我反应过来,又抱住了我的脖子,将她的嘴唇强贴到
我的嘴唇上,用力地亲了一口,又夸张大声地「嗯哪!」看着我一脸窘相,她更
大声地笑起来。
林大可冲着她骂了一句,「你个浪货,还想吃童子鸡吗?」
鹿一兰挨了骂,却并不收手,仍旧坐在我腿上搂抱着我,嘻笑道,「童子鸡
好吃」,说着又将那性感的小嘴压到我的嘴上,「哪天我就吃了你。」
过了好一会,妈妈开始求他们,要他们给她松绑,去解手,但没得到允许。
「你的阶级立场,是站在代表了革命的以林校长为首的‘全无敌’一派,还
是站在反动的钟开华为首的一派,你自己选择。」
妈妈痛苦地扭动着身子,双腿用力地并拢着,小脸的一大半仍然埋在那双又
宽又厚的脚掌里,艰难地回答:「我……站在林校长一边……给我松一下……解
完手再斗我……」
「不行!你要站在林校长一边,就要拿出实际行动来,揭发钟开华的反动行
为。」鹿一兰并不开恩。
「我……没和他有过……不知道他怎么反动的……」
「不是给你准备好了揭发材料吗,你只要按照材料上写的说,不就行了。」
「可……可那些事……全没有过……姐姐,好姐姐,松开让我解个手再斗我
行吗,真的憋不住了……」
「不行,除非你答应揭发钟开华……」
妈妈实在忍受不下去,便对着林大可,「校长……憋不住了……让我解手…
…」一边说着,一边还伸出舌头,主动地在那臭脚掌上舔舐着乞怜。
林大可享受着妈妈的舔脚,坏坏地说:「尿可以,绑不能松,让狗崽子给你
拿盆接着。」
于是,我被命令拿来了一个洗脸盆。
「给你妈妈把裤子脱了,拿着盆接着,让她尿。」
我愣在那里,想不出他们会出这样的主意。
「他妈的,不脱呀,不脱那就算了。」
「姐姐!好姐姐!给我松一下,然后再捆我,怎么好当着孩子……」
「不行!要尿就尿,不尿就算了。」
妈妈仍然为难地不肯让我脱裤子,鹿一兰坏笑着,揪住妈妈的头发,问道:
「以后还敢不敢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姐姐!我……没说过……姐姐……让我尿吧……真憋不住了……」
「不老实,说没说过?」
「我……说过……我……真没说过……姐姐……我以后不敢了……让我尿…
…」
「去,想不让你妈憋尿就给她脱裤子,不想脱就算了。」
没办法,当着两个坏蛋的面,我走上前,把妈妈的裤子脱下,褪到脚踝处,
露出了白白圆圆的屁股,林大可这才把脚收回去,对着妈妈命令:「尿吧,就在
这尿。」
妈妈无法再忍受,急不可耐地蹲下去,「哗……」一条水柱喷出,尿到盆子
里,溅的我的两手全是尿液……
看来妈妈的尿实在积蓄的太多了,好半天也尿不完。我偷偷向着妈妈蹲着的
屁股下面看去,一条淡黄色的水注仍在不停地从那密密的阴毛间射出来,我又一
次埋下头去,可没过几秒钟,又一次偷偷看去。
……
林大可和鹿一兰吃饱了,喝足了,也玩够了,天也渐渐地全黑下来了,这才
迈着醉步,互相拥抱着离开了我家。
[本帖最后由天灵灵哟于2015-1-2107:51编辑]******(四)
一天下午,我和林业队的社员们一同为梨树翻土,一旁的青纱帐里,则是农
业队的社员们在给将要成熟的玉米打叉。虽是仲秋时光,但密不透风的梨树园子
里仍然十分地闷热。好不容易干到了休息的时候,队长喊了句「歇歇儿了」,于
是社员们一下便扔下手中的铁锨,有的倒在了地上,有的坐到了树杈上,休息开
来。
我也攀上一树梨树,在树叉上靠着,无聊地看着树上刚刚长出的象枣大小的
鸭梨。正休息间,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小伙子高声喊着,「六队在批斗四类呢,
去看看去呀!」于是一帮子人向着不远处的玉米地里奔去。我知道妈妈也在六队,
知道这次批斗肯定有她,尽管因此而不想去看,可心里又痒的不行,在一帮子人(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