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区直到1982年还在进行。

    批斗并不等同于公审公判,前者是群众斗群众,后者是合法的公检法的行为;

    前者是鼓励群众上台对挨批斗者进行打骂污辱的,而后者不允许这样;前者往往

    是斗完了各自回家或继续与革命群众共同生产,后者则在公处完后执行逮捕法办。

    喷气式——批斗会上最常见的体罚姿势。挨批斗的四类分子要将上身弯下去,

    弯成九十底甚至更低,双臂则必须从身后向上高高地举起来,并且要长时间地保

    持这样的姿势不许动一下,否则便被视为抗拒行为,可能会招来更残酷的刑罚。

    那姿势很像是游泳运动员听到“预备”口令时的样子,很累,很屈辱。

    游街——是批斗会后的副产物。游街比批斗更残酷,被游街的人往往是五花

    大绑着,被革命群众用绳索牵着,在群众中间游走,群众可以任意对其打骂污辱。

    游街如果控制不好,往往导致被游街的对象活活让群众打死。

    吊销城市户口——是文革中一种对阶级敌人进行的一种惩罚手段。文革开始

    以后,好多在城市被打成的反革命分子,全家被吊销城市户口遣返到农村接受专

    政,有的是回到男主人或女主人的农村原籍,有的则任意遣返到一个农村的角落。

    我和父母就属于前者,是回到父亲的原籍农村接受专政的。这些人是当然的四类

    分子,属于无产阶级的敌人,是要受管制和经常被批斗的。

    群专队——全称大概是叫“群众专政工作队”,是专门用于对所谓的四类分

    子中的顽固者进行专政的专业审讯队,其刑讯手段特别残酷。那时的四类分子不

    要说去关上几天,就是听到“群专队”这三个字,都会吓出尿来。

    语录的使用——那时开会讲话或起草什么文章,开关必须引用主席语录一句

    或数句。有一个时期,即使是人们生活中互相对话,前边也要先说一句主席语录。

    八十年代姜昆、李文华的相声《如此照相》所反映的即是这回事。但在农村,只

    有在正规场合和被管制的四类分子必须使用,一般的贫下中农在非正规场合则基

    本不用。

    [本帖最后由南部十四于2015-1-2816:50编辑]******从我青春期开始以后,我就对妈妈有着罪恶的乱伦的想法;多少年以后,妈

    妈那让人五花大绑着的身影仍然时时出现在我的记忆里。

    下面就是我对那荒唐岁月的记忆:

    乱与虐(荒唐的文革岁月)

    (一)

    我十六岁那年,已经从农村中学毕业参加了林业生产队的劳动。初秋的下午,

    全村的社员和学生停工停课,召开批斗大会。

    大会还没开始,高音喇叭正播放着一首又一首的语录歌,劣质而高调的歌曲

    亢奋的发出震耳欲聋的嗡响。主席台四周插满红旗,一面又一面,遮天蔽日,在

    西北风的鼓舞下,发出「噗勒啪啦」的乱响。台子的正中,用一条麻绳串起一张

    又一张的整张的白纸,白纸上用大大的黑字写着「批斗反革命分子罗长年连少华

    郑小婉大会」,因为没有其他的固定,被风吹的上下翻舞。

    用于批斗的主席台有一人多高,台子上并无其他,只有一个课桌摆在偏左的

    台角,桌子上放着话筒,那是主持人用的。

    郑小婉就是我妈妈。

    主席台下已经坐满了人,全校的师生、全镇的男女老少都来了。今天是停产

    闹革命,难得休息一下午,甭管批斗谁,反正是不用下地干活了,男女老少们都

    很轻松。女人们在一边聊天一边纳着鞋底,男人们悠闲地叨着烟袋,一些半大小

    伙子们则在打闹着。

    虽然知道今天挨批斗的,就有我妈妈,但作为反革命家庭出身的狗崽子,生

    产队长要求我来,我不敢不来。

    「鲁小北,一会看你妈怎么挨斗。」一个坏小子直接对我说。

    「操你妈」,我狠狠地但又把声音压的低低地回骂了一句。

    他似乎根本没听见我骂他,几个人又在议论:「你说,这城里的娘们怎么三

    十多了还象个十七八的大姑娘似的。」

    「哎!我最爱看那大圆屁股,挨斗撅起来时那屁股,嘿!倍圆。」

    「一会要不要游街,要游街的话,我非摸摸那娘们的屁股不可。」

    「不游街我也要上台去。」

    「不游街,你上台去也不敢摸她屁股呀,连奶子也摸不到。」

    「打她两个耳刮子也过瘾呀。」

    ……

    一群坏小子们大声议论我妈,并不把我这出身不好的黑五类狗崽子放在眼里,

    想到那一会将要挨斗的妈妈,正不知跪在什么地方等候着被押上台,想象着不知(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