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今天早上这么快就到了单位上了呢,原来背景挺复杂的呀。但我又一想,
也不能仅凭qq中的几句聊天就定她的罪吧,我得想法去落实一下。
下午饭后,我骑单车来到本市的唯一一家大酒店,找到前台,正好是我的前
任女友玉娟在当班,我喜出望外,忙上前打招呼,「唉,好久不见了,娟……」
她抬头一看,「我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怎么想起来看我呀……?是不是嫂
夫人又得罪你了呀……」
「想你吧……」我说。
「去……,谁用你想……」她笑道。
「是这样,我想查一下是否有熟人在五月二十四日晚上在这住宿过?你能帮
我吗?」我问道。
「小菜一碟,谁让我们曾经一场来着……」玉娟笑盈盈地说。
「你给我查一下电力集团公司下属单位老总有没有在这天住过?」我问道。
「噢,那天我不当班,不过我可以给你查一下,请坐,喝点什么?」娟说。
我坐下说道「来杯冷饮吧,正好消消火……」
玉娟打开计算机档案,调出五月二十四日的当班记录,一搜索,居然没有,
我就开始纳闷了,qq中的话是闹着玩的吗?直觉告诉我,不可能,肯定确有其
事。
我怀着悬念,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中,一点也提不起精神来。心里有负担
当然无神了。
经过几天的苦思冥想,还是等明天求助于老朋友较妥呀。
有一天,阿晶打电话回来,说王经理要她一起跟客人谈生意,要晚点回来,
晚饭也不回来吃了,叫我自己先睡,不用等她的门,我顿时心生疑窦:哪有人打
工这么卖力的?况且谈生意亦甭谈得这么夜呀!我装作没事一般,祇是吩咐她一
谈完了便早些回家。
半夜里听到了开门声,我倒在床上装作蒙头大睡,不晓得她回来。她轻轻放
下手提包,拿着内衣裤就到浴室里洗澡,我趁机偷偷检视一下她手提包,看是否
有任何值得令人怀疑的物品,发现一只钻戒,价格约在2万元以上吧,是谁给她
买的?当她上床时,我又诈作被吵醒,搂着她要求欢好,她也借明早大家都要上
班为籍口而婉拒了。我对着她眉角生春的脸容,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如果在以
前,她对我的提议还求之不得呢!
乘她睡着了,我假意到厕所小解,锁上门悄悄找着她今天穿过的内裤来检视
一番,不出我所料,在裤子的尖端有一滩黄白色的水迹,半干不湿的黏在上面,
本来女人内裤上有些分泌液的秽迹亦很平常,嗅嗅就可分辩出来。我把内裤拿到
鼻子尖一嗅,脑袋顿时『轰』地一声,绝不希望嗅到的一股特殊气味冲进鼻孔,
凡是男人都很熟悉那种漂白水似的气味代表着甚么,我的心马上像被刀子剐了一
下一样,强大的醋意充满全身。
躺回床上,整夜都睡不着,脑袋里幻想着那跟我分享老婆的男人,到底是啥
模样,能比我对她更有吸引?脑海中浮现起一幅令人怒不可厥的画面:阿晶赤裸
裸地躺在床上,张开大腿,随着压在她身上男人的猛力抽插,而摆动款款腰肢在
不停迎送,当那男人把精液射入她阴道时,她畅快得叫床连连,骚得把泄出的淫
水将床单染得湿透……
再联想起夜里偶尔有一些神秘电话打来,但当我拿起『喂』了一声时,便鬼
鬼祟祟立即收线,我心里的怀疑更得到证实:她肯定在外面背着我偷汉!可那是
谁呢?我用甚么办法才能将这一对奸夫淫妇捉奸在床呢?
他们一定是通过电话和qq互相联系的,qq我已调查过了,一时还找不到
可靠的证据。至于老婆用的是手提电话,要偷听实在不容易。忽然想到,阿东在
学校里是出名的无线电迷,有点小聪明,能将收音机改装过后,可以跟另外的无
线电发烧友互通讯息,是否亦可以用此方法,截听到老婆手提电话的对话内容呢?
第二天一早,约了阿东喝早茶,我把心中的疑难向他倾诉,并向他求教破解
方法。他说:「以我目前的技术,绝无问题,事实上也经常无意中截听到许多手
提电话的交谈内容,但真要我监听你老婆的通话,不单道德上说不过去,而且连
她电话的波段也不知道,要从成千上万的波段中筛选出来,比大海捞针还难。这
样吧,老同学一场,就姑且帮一帮你,你想个方法,用她的手提电话打来给我,
我就可凭此测到这具电话的波段,但此事千万不可张扬出去。」
一连两天,我都躲在阿东的房中,跟他呆在那改装过的收音机旁,紧张地监
听着阿晶的每一个通话。很失望,这一天又快过去了,每段通话都正常不过了,
不是有关会计工作上的交往,便是姐妹间的闲聊,无甚新意,闷得就快睡着了。
就在刚想放弃的时候,有一个电话打进来:「喂,阿晶呀!好惦念着你喔,
今晚老地方见。」那把男人的声线有点熟悉,但由于电波的干扰,夹杂着大量的(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