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麟一笑,跪在她身后,火热的肉棒抵在她胯间,手指在蜜穴中揉弄一番,
将湿滑的爱液涂在肉棒上,手指分开菊穴,慢慢的插进去。
「霜儿,舒服吗?」
苏凝霜轻哼了一声,闭着眼感受着那根火热巨物一分一分挤开菊门嫩肉,插
入里面时候的充实感觉,呻吟一声,面颊通红,目光盈盈,乖巧得将玉臀轻轻摇
动起来,菊穴紧紧包裹着肉棒,一股酥麻感觉从菊门处荡漾开来,周身说不出的
舒爽。发出一阵阵轻柔陶醉的呻吟。
李天麟细细体味着师娘菊穴带来的阵阵舒爽,舒服得低声呻吟起来,伏在她
背上,一面用肉棒大力抽插,一边揉弄着那对饱满滑腻的玉乳,喘息着道:「好
师娘,喜欢被我从后面这般弄吗?」
「嗯哼……,小坏蛋,还叫师娘,羞死了。」
「就是要叫你师娘。从十岁叫道八十岁,一百岁都不改口。好师娘,美师娘,
淫荡师娘,一辈子都被我操弄。」
「嗯,坏蛋……再,再用力,师娘,呵……好快活,……一辈子都愿意被好
徒儿的大肉棒插弄……」
两人正在柔情荡漾时,门吱呀一声响,月儿从外面走进来,身上只穿着贴身
小衣,眼看母亲与夫君正在交欢,啊的叫了一声,脸上一红,却没有退出去,咬
了咬牙齿,犹豫片刻,快步走上前来,跳到床上,贴着母亲躺下。
母女两人已经不止一次同时侍奉夫君,苏凝霜只是一开始吃了一惊,马上平
静下来,娇声道:「月儿,怎么,嗯……怎么突然过来了……」菊穴中被天麟插
弄得畅美无比,舒服得难以自制,玉臀并未停止动作,反而加大了摆动幅度,臀
肉主动撞击着天麟的腰部啪啪作响,菊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下下咬着那根火热
的肉棒,玉蚌口流出贪婪的口水,银牙轻咬,呻吟出声,因为女儿的注视,更增
添了几分刺激。
月儿咬着嘴唇道:「今天被吓到了,睡不着,一闭眼就做噩梦。」眼睛直勾
勾看着母亲娇艳的面颊,看着她如此幸福的模样,心里砰砰直跳,脸上更加红了,
轻轻抬起玉臀,与母亲靠在一处,雪白的小脚丫悄悄勾了勾夫君的腿。
苏凝霜正被天麟弄得欲仙欲死,一刻也不愿那根肉棒离开自己的菊门,口中
婉转呻吟,目光如同一汪春水流动,眼看女儿想要分享天麟的宠爱,娇声喘息道:
「月儿,先等一下,娘亲正被夫君惩罚呢。等领完了惩罚,再让给你。」
「惩罚?」月儿疑惑道。
「是啊,自己有了身孕,却不告诉夫君,难道不该惩罚吗?」李天麟一边加
快动作,一边笑道。
月儿眼珠转了转,柔声道:「师兄,月儿也帮着娘亲瞒着你的,也该被师兄
一样的惩罚。」小丫头美目流盼,挑逗的看了夫君一眼,扭头舔弄着母亲的香舌,
香津流淌,母女两人很快就迷失在这个有趣的游戏中。
李天麟呵呵一笑,从苏凝霜后庭中拔出来,苏凝霜立刻发出一声不满的娇嗔
声。他含着歉意的在她臀上轻拍一下,湿淋淋的肉棒不停歇的插入月儿的穴儿中,
流淌着温暖爱液的阴户如此紧窄滑腻,让人心底里都脸灵魂都开始酥软,一边抽
插一边道:「月儿,真是师兄最喜欢的小淫娃。」
月儿吃吃发笑,很快被天麟弄得神魂颠倒,目光迷离。而苏凝霜此刻也笑盈
盈的回应着女儿的挑逗,娴熟的唇技让她很快忘乎所以,忽然迷迷糊糊的叫了一
声:「爹爹!」
「爹爹」这个叫法还是夫妻两个独自欢爱之时偶尔才交出来,从未在苏凝霜
面前叫出来,毕竟当着母亲实在是太羞人了。苏凝霜乍听这个称呼,果然从脚趾
尖羞道了头发稍,啐到:「死丫头,乱叫什么呢?」
「没有乱叫啊。娘亲叫他夫君,不就是月儿的爹爹了吗?」月儿一时失口,
刚才还有些害羞,被母亲这么一斥责马上想也不想的反驳,目光柔柔的回头看了
看师兄,声音越发甜腻的柔柔道:「爹爹,疼爱女儿吧。」
这一声爹爹叫得李天麟骨头都酥了,尤其还是在岳母面前叫出来,插在月儿
穴中的肉棒好像比过往无数次都更加粗大坚硬,感到那娇嫩的膛肉一阵痉挛,舒
服得险些泄出来。一股说不出来的刺激感让他心脏直跳,抬手在月儿臀上拍了一
下:「好月儿,再叫一声。」
月儿明明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但看到母亲羞怯的样子,心中竟然隐隐有些
得意,被师兄的肉棒挑的娇躯乱颤,魂都要飞了,再也顾不得羞耻,一面摇动娇
臀,小穴儿吞吐着火热的肉棒,声音婉转的只是一个劲叫道:「爹爹,爹爹…
…,女儿不乖,请爹爹责罚……」
「好月儿,想让爹爹怎么责罚?」
「女儿是爹爹的小母狗,请爹爹像弄娘亲一样狠狠的插弄后庭……」
夫妻两人这般调情,苏凝霜早已面颊通红,羞得啐了一口,道:「你们两个
不知羞的,什么话都敢说……」(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