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是不会让她回来的。
「可是人家已经不能再去同一家超市了,这么晚,他们已经关门了。」甜甜
知道再怎么反抗也没用,只好搬出商店关口这种好笑的借口,以为这一对父子真
的会饶了她吗?
「那妳自已去想办法,反正把最贵的酒给带回来一瓶就好。对了,穿这个去
吧!」看来老张一点打退堂鼓的意思都没有。
老张说完从甜甜带来的行李中拿出一套折好的浅紫色针织外套,直接在甜甜
丰满的曲线上比着。
「那裤子呢?」甜甜彷佛已经放弃再和老张讨论去不去的问题了,只求能够
穿得不要太暴露就好。
「没有裤子,穿什么裤子。妳看长度不是正好吗?」老张说着把外套的下襬
给拉了一下,正好只能遮住屁股。这种打扮远远看起来就像完全没穿内裤一样,
当然事实上他们也没打算让甜甜穿内裤。
小华看到他老爸又一次对甜甜作变态的打扮,兴奋的怪叫起来,对甜甜说:
「我要喝红酒,昨天电视上广告的红酒。」
两人又对甜甜的外表品头论足了一番,正九点整便把甜甜一脚踢出大门口。
我看到甜甜在黑夜中的身型很孤单,她慢慢地走着……
我等到半夜三点甜甜也没有回来,我便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星期六上午7:57
为了甜甜的安全,昨天住在旅馆里。我和公司请了假,打算今天要全天候的
监视,如果今天甜甜还没回来,我可要报警了。
我心情很复杂的等了一天,到了晚上10点半的时候,远远来了一群衣衫褴
褛的人,大约有十个,他们把一个破旧的纸箱子丢在门口就迅速的离开了,那该
不会是……
11点的时候,老张和小华有说有笑的下楼把纸箱抱了上楼,我虽然不知道
是里面什么,但绝对不是快递。我急着想知道那是不是甜甜,幸运的是老张到现
在还没发现电话没挂好,我可以听到他们所有的对话。
箱子里的甜甜被抬了出来,她的全身非常脏,满身都是精液。双脚被绑在一
根竹杆上,那开到不能再开的双脚中间插着一个绿色的金星啤酒瓶,被虐待到不
再平坦的小腹上写着:「台湾妓女,搞一次五元」。
「妳又被强奸了,妳这死母狗。这次去那里偷我要的酒,有多少人搞妳?」
老张问。
「我不知道,他们人好多。我是到迪厅的仓库偷你要的红酒,就是最贵的那
一瓶。我被发现了之后被拖到迪厅后面的巷子里,他们把我的手绑在路灯上,之
后就开始搞我,我真的不知道有几个人……」甜甜虚弱的说。
「他们搞完妳之后就放妳回来了?」
「没有,后来他们把我绑在跳钢管舞的钢管上,让那些表演猛男秀的壮汉在
台上操我。」
「慢点慢点,到我房间慢慢说。小华你也来听听这个贱货怎么被操的吧!」
老张说着也把甜甜抱到房间去,我便什么也听不见了。
星期日上午9:30
我今天心情很差,一大早就把车子停在这栋破旧大楼的正前方,如果等一下
老张不把甜甜还给我的话,我就油门一踩,直接把他撞死,然后再上楼去英雄救
美。要耍狠谁不会,公安局长上个月拿了我那么多好处,不会连这一点小事都不
帮吧?
他妈的,我越想越气,当初我只是同意让甜甜去老张家帮忙,到最后几天我
的嫩妻居然变成性爱杂交派对女主角。
没想到,甜甜和老张他们准时下楼来。甜甜穿了一件又我没看过的小碎花洋
装,上身套着一套看起来很高级的薄纱外套。
甜甜笑着问我好不好看,老张他们也说这几天真是麻烦甜甜了,他们没什么
好报答的,这一套衣服是小华他妈年轻时买的,没穿过几次,知道甜甜喜欢这一
件衣服,就送给她了。
一切就像没事发生,我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高兴,娇艳甜甜现在就像生活在
欧洲大陆的领主贵族,既高贵又神圣,而且笑起来天真又无忧无虑,似乎是把这
几天被人当成性奴隶的事情完全忘得干干净净。
我无言了,只好向老张使了一个眼色,帮甜甜给开门上车,「咻」的一声开
车出了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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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上我不时转头看着我的美丽妻子,回忆起十天前的那个下午……
老张有意无意的给我看了看他手中已经签好名的搬迁同意书,向我低声说:
「其实政府那边来过信了,下个月开始就会被断水电了,现在这个天气可能下星
期就会下起雪来,我那儿子没水没电也实在撑不下去。
你老婆上次来工地找你的时候,我们家小华就两眼盯着她看,后来小华还偷
偷的和我说要找你老婆那种女孩当媳妇。唉!其实也就是只赌这么一次了,要不(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