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怎么现在看到女人就像上!跟这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我现在脑海里已经
开始幻想把面前这个风韵犹存的尤物压在身下疯狂抽插的场景了。
「行,你云姐出来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看你也不是什么有能耐的队伍,别
杵在这丢人现眼了,进去穿身衣裳我在吧台等你。」妈妈桑扬了扬下巴,瞟了眼
因为好奇开始慢慢围上来指指点点的路人,其中不乏几个痴男欲女毫不掩饰的露
出贪婪的表情。
我干脆的转身进屋开始穿衣服,妈蛋!都撕破了穿个屁啊!跟着带人进来收
拾残局自称云姐的妈妈桑见状「噗哧」一笑,「你兄弟还跟我说你是个雏,看你
这猴急的样子不想啊,倒想是禁欲太久的和尚来开荤了。」
我靠还真是兄弟啊,原来早就把我卖了!我一脸黑线,手里拿着破布条有点
不知所措,全然没了刚才在包间门口泰山崩而面不改色的镇定。真是丢人丢到家
了!
「行了,我找人给你送一套来,穿好了来吧台见我。」云姐收敛了笑容,嘴
角微微上翘,指挥几个人抬着瘫在沙发上到现在还回不过神的女孩一摇一摆的走
出了包间。临出门了忽然又回首一笑「当然这套衣服你是要付钱的!」,说完继
续轻摆柳腰翩翩离去。
眼看我的眼白又有变红的迹象,刚刚见识过威力的大鸟大惊失色,「你是几
辈子没见过女人了!这么没有定力!还有你什么时候能力这么强了!简直就不是
人啊!妈的别跟我说你没碰过女人!老子不信啊!」
我无奈的露出一脸苦笑,「我他妈的也不知道啊,平时最多撸撸管绝b没碰
过女人啊,但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情况啊,当时我就想干!干!干!完全不受控
啊!」
「我他妈不信啊!你说你没碰过女人以我多年的经验我相信,但刚才绝b不
是一个没碰过女人能做的到的啊!你他m的到现在还在勃起啊!你是人还是畜生
啊!」大鸟的声音都有点崩溃了。
我赶紧用手中的破布片掩住胯下依旧雄风不改的大棒,可惜这东西如今体积
变大太多,不得已我只能又将能找的到的衣物布料全盖在上面,才算勉强让他有
了个「栖身之所」。
「你妈的我看到你的鸡巴都想吐了。」大鸟伸手假意掩住口鼻,一副羡慕嫉
妒恨的表情。
我脑中突然灵光一现,「对了!你开始给我吃的那是什么药?是不是那药有
问题!?」
「滚犊子!我还一次吃了两片呢!那就是一般的快乐丸,能让人嗨而已,有
个屁问题!」大鸟不满的啐了我一口。
「先生您的衣服。」一个流着一头黑直长发的女孩突然推门走了进来,身上
穿的并不像这里职业女孩那样暴露诱人,反而是一身简单的运动装,与这糜烂的
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谢谢。」大鸟替我伸手接过了衣物丢到我身上,看了我两眼后又说「不过
还麻烦你出去一下。」
「啊!不要紧的!我就是好奇而已。」女孩依然瞪着圆圆的眼睛好奇宝宝似
得不住打量着我,全然不在乎我还是个勃起中的精壮男人。
「嗯,没什么好奇的而已,无非是公狗发情了而已,你要是再不走我怕你一
会又要送身衣服来。」大鸟有点受不了这姑娘的呆萌,调笑道。
「啊!」女孩恍然大悟赶紧转身蹦跳着离去,关门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又瞄了
眼,一脸担心的表情。妈蛋!我就长的那么像强奸犯么。我愤恨的暗想。
穿好衣服我拍了拍大鸟的肩膀说:「你先去找个宾馆休息,这里的事我来处
理就是,本来是陪你出来玩,结果闹了这么一出。真是晦气。不急的话我明天白
天再陪你好好转转。」
「一边儿去,我是那种抛弃兄弟独自逃跑的人吗?你少看不起人。大不了我
躺那里就当被强奸罢了!」大鸟挥手打落我的胳膊,「不过刚才那个妈妈桑长的
还真不赖,虽然有点年纪不过保养的不错,算是个少妇中的极品了。」色鬼果然
死性不改。
「你别说了,我到现在还硬着呢,好不容易塞到裤子里,可别又撑破了。」
我连忙苦笑的摆了摆手,随手拎起桌上残存的一瓶饮料一饮而尽,谁知脑海中那
位云姐离去时摇摆的丰臀蜂腰反而更加清晰。
「你叫什么名字?」云姐斜靠在吧台边,纤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
香烟,淡淡的青烟从濡润的唇间缓缓涌出。刚才给我送衣服的「黑长直」此刻缩
在远处大厅的一张沙发上不住向我打量,依旧一脸好奇的表情。
「嘿嘿,免贵姓陈名瑞,今年……」。
「今年三十,未婚。丽祥广告公司策划部的职员。未婚,家住长虹路42号18(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