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去,而两人却都没有注意到,在她们的车后面,老远的吊着一辆黑色轿车,轿
车稳稳却隐蔽的跟在她们两人的车后面。
「师母,你也不要想太多了,等天佑醒过来之后,我们在将这个孩子打掉,
然后找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一家人重新生活就好了。」
楚天雪开这车看到副驾驶上一脸愁绪的赵婉儿,忍不住开口安慰地说道。
「天雪,你说的我都知道,但就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有些太不可思议了,
我忽然发觉自己的廉耻之心都渐渐的被磨灭掉了。」赵婉儿闻言苦笑着说道。
听到赵婉儿这样子说,楚天雪虽然没有接话,但是她的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个
莫名的弧度来,心理面想着:就是要你这样子才好呢,若不然你那心高气傲的性
格,怎么会同意我和天佑真的在一起呢,只有这样子的你才不会反对我们。
一想到她还有赵婉儿与楚天佑,三个人彻底抛弃世俗礼教与传统道德的束缚,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楚天雪就有一种莫名的兴奋与期待,虽然这样子
想心底有那么一丢丢的负罪感,但那丢丢的罪恶感已经不重要了。
华南市第一人民医院是华国一家五星级医院,当楚天雪与赵婉儿两人从医院
中出来之后,两人脸上的神色各不相同,楚天雪脸上闪烁的更多是兴奋的色彩,
而赵婉儿的俏脸上则是羞红与铁青交织,来医院检查的结果就是她真的怀孕了,
而且医生给出的具体怀孕时间和她想的一样,那事实就是她赵婉儿哪儿真的怀了
爱儿的孩子。
楚天雪又开车载着赵婉儿去超市买了些补品后,两人这才回到了四季别墅苑,
但她们两人都没有发现,就在她们前脚刚刚离开医院,一个头戴着鸭舌帽的男人
也进了医院,男人进了医院之后稍稍的一打听,就从护士哪里了解到楚天雪与赵
婉儿两女是来做孕检的。
但当男人听到真正来做孕检的人是赵婉儿的时候,就在那一瞬间里,男人的
脸色一下子涨的通红,他的胸口就好象被巨大的铁锤狠狠击中,那种沉重的感觉
仿佛要将他身体撕裂,心肝脾肺肾等等内脏器官都被无形的力量捏扁揉碎。
痛!揪心的痛,男人的身体慢慢开始抽搐,眼前五彩斑斓的世界都变成了黑
灰的颜色,一种从未有过的委屈和耻辱涌上了心头,男人此刻就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找出那个践踏了他尊严的男人,然后杀了他,狠狠的虐杀了他,而且还要
刨了他祖尊十八代的坟。
到最后,鸭舌帽男在护士瑟瑟发抖的样子下,以强大的意志力支撑着自己,
心中满是戾气与杀意的走出了医院,消失在医院门口来来往往的人流之中。
……
华南市,某处。
傍晚,缓缓落下的夕阳带走了繁盛夏季的丝丝燥热,看着不远处院落内的凉
亭,刘福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径直朝着凉亭走过去,当他走到凉亭前时停
下脚步,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凉亭中张少阳在冲泡第一壶茶。
清淡的茶香飘荡在空气中,张少阳朝着刘福看了眼,这才淡淡的说道:「事
情查的怎么样了?」
「大老板!」
刘福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查出任何跟夫人有关男人
的消息。」
张少阳轻轻地抿了口茶,却没有说什么,他之前经历了那么大的变故,在血
骷髅里的势力被清洗的干干净净,就连天阳集团也被政府查封了一段时间,所有
的业务都停滞下来,人员流失财务枯竭,已经到了破产的边缘,但当他将手中百
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抛售出去后,天阳集团立刻进行了重组,几笔巨额的资金从不
同的户头涌进来,而他这个公司的创办人就彻底地失去了天阳集团。
张少阳知道这是姬老在打压清除他的势力,但已经失势的张少阳也不在乎,
他将所有的财产都已近提前转移到海外,准备好了去海外躲避风头,可是就在两
天前他去找赵婉儿的时候,没有带回佳人却得到了一份离婚协议书,夫妻两人算
是彻底的断绝了关系。
回到藏身之处的张少阳有点不甘心,他是那么的爱着赵婉儿这个女人,想想
赵婉儿温馨的体香、曼妙的身段、妩媚的俏脸,那诱人的风情还是让他念念不忘
的。
凭借游戏花丛的多年经验,张少阳清楚知道只要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她总会
有芳心寂寞的时候,他也知道自己和赵婉儿之间已经产生裂痕,但他更加相信时
间会磨灭一切,既然赵婉儿并没有因为楚国豪的事对他心生厌恶,那么他就还有
机会用尽一切手段,奉承拍马真情相向,重新赢回美人的芳心。
然而当他风风火火地赶到四季别墅苑后,又悄悄的跟着楚天雪与赵婉儿到去
了医院,从医院里打听到赵婉儿怀孕后,张少阳的那颗心生出了无尽的屈辱与浓
厚的戾气,回到藏身的地上后,他立刻就派遣刘福等仅存的势力,去搜查所有和(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