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极度的兴奋与舒服而颤抖着。这个堕落的肉体已经习惯了粗暴的温柔,极致的

    高潮只因凌虐而到来。

    双手已经支撑不住身躯,美丽的面庞贴在了地上,口中发出着含糊的叫声。

    当激情被充分的燃烧,那壹刹那,我们似乎融为了壹体,你中有我,我中有

    你。

    我搂抱着淫奴,躺在地上,任尘土染上我们的身躯,任淫水精液粘满全身,

    任它去把。

    (第九节)

    夜色渐晚,离别的时间还是来了。

    我在小母狗的耳边倾述着无限的柔情,做了无数的保证,一定想办法把她从

    王府中接出来。

    穿好衣裙,薄施粉黛,小母狗又还原成那仪态万千的公主,但我知道,她的

    一颗心已经因我而变了。

    王府外,我站在阴暗的街角,看着王府前因淫奴的到来乱成一团。一场母女

    相见,哭成一团的悲喜剧上演着。

    当淫奴的身影被即将关闭的大门遮掩住时,我看到她回身来试图寻找我的身

    影,却因混乱的人群所挡住,我仿佛能听到她无奈的叹息。

    当失去她的那一刹那,我才知道原来所谓的调教只是将我们俩缠绕在一起的

    绳,我们的心早就紧紧的连在了一起,奴也好,主也罢,你是我的挚爱,我是你

    的所有。

    失去淫奴的房内空荡荡的,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雅香,调教她所用的器具上还

    遗留下淫奴的体味。此时伊人不知道在干什么,可能在承欢膝下,开始准备过着

    高贵奢华的生活吧。一种空虚、被世人遗忘的感觉涌上心头。

    漫无目的的在街头行走着,却无意中迈入了青楼,或许我天生就是无情子吧。

    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喧哗嘈杂的打情骂俏,劣质的胭脂,清淡的水酒,一

    张张刻满堕落的脸在我的眼前晃动。

    当一张张银票散出,眼前的人也换成了头牌的姑娘,年青美丽的容颜上掩饰

    不住对即多金且年少英俊我的好感。

    这名青楼红妓似乎是叫醉月吧,我躺在她的床上,看着故作清高的她在我面

    前表演着。银票的威力是巨大的,我嘲弄着自己,当银票一张张塞进她的肚兜,

    她身上的衣物也越来越少,自称也从奴家到奴在到母狗。

    眼前的人或者说是母狗认真的表演着犬艺,企图得到我的赞扬。犬行中淫荡

    的腰肢上下起伏着,雪白肥硕的屁股也不停的左右扭摆着,不知道被多少人调教

    过的烂熟肉体滴的出水来。淫水顺着两腿流到地上。

    我木讷的看着眼前的母狗,美丽的体态,纯熟的技艺,谄媚的笑容,勾魂的

    呻吟,却丝毫激不起我的欲望。抛掉她的外壳,只不过是一堆蠢肉而已。

    欲焰高炙的母狗见我没有理会她,迳自跪在地上,一手撑地,一手探入到阴

    部。凤眼迷睨,眼神似有似无的向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修长洁白的玉腿呈人字型打开,深处的花房也显露了出来,阴唇虽不是漂亮

    的粉红色,却也看的出来经过精心保养过,微张的入口轻轻的颤动着,等待着我

    这个恩客的到来。

    这些往日让我血脉贲张的一幕,今日却丝毫没有打动我。我站起身来,准备

    离去。

    紧闭的窗户被人吱呀一声推了开来,一个身材小巧的黑衣人跳了进来,返身

    将窗户关上。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我有所反应,黑衣人已经点了醉月的昏穴,

    而一把雪亮的匕首隔上了我的脖子。「好快的手法。」我暗自赞道。

    「不许作声!」异常清脆的声音,听的出来是个年齿尚幼的少女。

    我忙故作慌张的道:「女侠饶命,小人这里还有三千两的银票愿意献给女侠!

    「闭嘴,谁要你的钱!」小丫头故作凶狠的道。

    这时,小丫头才打量起房内的情形,看见醉月赤裸的身躯上仅脖子上戴着狗

    环,手还放在和阴户上,而一根毛茸茸的大尾巴犹自还在摆动,一副淫糜的场景。

    「下流胚子!」小丫头呸的一声,很是不屑的看了一眼昏迷中的醉月。但好

    奇的眼神出卖了小丫头,一直打量着醉月的狗环和尾巴,显示出对醉月的打扮非

    常的感兴趣。

    这时前厅喧哗了起来,从外面传来的只言片语,好象是有官兵围住了整个妓

    院,要抓一个人。

    从小丫头的动作可以看出她紧张起来,应该就是来抓她的。

    当喧哗声渐渐从前厅向后院移来,小丫头似乎更紧张了,手中的匕首握的紧

    紧的,我感到脖子上的压力更大了。

    这是招惹谁了,来嫖妓居然碰到了这种事情,真够衰的了。

    小丫头被抓住了都是小事情,万一被官兵不分青红皂白说是同党不是更冤,

    倒霉啊!

    小丫头似乎鼓足了勇气,准备冲出房去。我连忙道:「女侠,小人有个办法

    可以帮您!」

    「你怎么怎么帮我!」小丫头藐视的看了我一眼。(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