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个性似的个性,超脱一样,当然烟头也在痛苦自己的画还是少了一些东西,
这个答案在他没有缺点的画前没有人知道,或许知道但是需要一定的高度,大概
是恶之花,少了世人的入世感,但是入世的人又都在追求他的出世感,所以对于
这样的有天赋的达到自己要追求的画面里,他们能说什么呢,只能膜拜,而这些
答案只能烟头自己去寻找…
每一天的洗漱方便都会路过旁边的一个寝室,这所单位一进去东北是三层每
排二十一间的条片楼,入口上了七层台阶就是走道,其他房间都是紧闭,一上台
阶就是那一个寝室,往南并排依次是女卫生间男卫生间,还有依次紧闭的房门,
每一次路过烟头都会看见这是一间女人的寝室,铁架上下床,有窗帘的窗户下面
是写字台,微开几寸窗帘可以看见的房间一根根杂乱的细铁线挂着的女人外套,
裙子,内衣裤,这些烟头没有想过什么,只是一个东西吸引了他,一个女人的卡
通画被装着框子正面靠在窗户,每一次上台阶都会看到一幅笑盈盈的卡通画,这
是一幅大家都知道的广场节假日里现成轮廓自己动手涂抹颜料的再平常不过的画,
但是在这个地方却随着时间里渐渐的如旧家具旧抹布一样散发着不一样的味道,
合理的融入这窗台瓶瓶罐罐里,让烟头有异样的感觉,平常人不会在意这个东西
的感人之处,但是烟头迷上了这幅画,可爱的自然…女卫生间就只有一个蹲便器,
不足三平米,大于一扇门的宽度,旁边放着一个大箱子,里面都是女士洁身后的
纸巾卫生巾,因为有的时候堆满了日复一日的路过偶尔敞开的门,烟头不经意的
一睹,男卫生间大一些有盥洗台,四个贴墙小便器,对面三个隔起来的单间蹲便
器,门,隔板都是压缩木料外加亚克力似塑料材料,和每一个快餐店厕所类似,
久而久之烟头也在一次次不经意的线索里知道这个寝室的女人是这个单位的保洁
员,只是拖楼道地板还有清理这两个小的可怜的卫生间,工作可想而知的闲暇,
总会碰到女人的举动但是没有几次看到,上厕所时,可以听到女人进男厕所盥洗
盆下旁靠近门的有水管专门洗拖把的搪瓷盆洗拖把的声音,初时烟头觉得古怪的
不适应,上厕所都有些便不出来,想一想女厕所没有洗手处和水源,也就没有在
意,久而久之也就适应了,有时间晚上洗脸也会时不时看到寝室亮着灯,一天洗
完脸,脖子上挂着毛巾,烟头上厕所,拧上滑锁,轻轻松松地便完,正擦屁完股
提裤子时,听到「达达噠」优雅的高跟鞋声音进来,虽然隔着隔板,但尴尬的不
敢响动,女人打开盥洗台水龙头洗着手,如果是俯拍画面,就会看到这幅场景,
夜深人静的厕所隔间里光着屁股的烟头曲着身子,提着裤子大气不敢出,一个穿
着高跟鞋的女人翘着屁股在洗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一个变态上女厕所呢,烟头
忽然不知为什么脸红了,听见高跟鞋走出的声音,烟头立即提好裤子,拧开滑锁,
手也没有洗就出去了,莫名其妙的害羞让他想立即跑出这个现场回到自己的画廊
店里,出门的那一刻,看到寝室门口和他一个角度,一根雪白的歆长小腿下粉兰
色高跟鞋还有一个欺霜赛雪的翘臀依稀看见的黑色镶嵌臀瓣的内裤一闪消失在寝
室里,那一刻如高速摄影里的慢动作一样让本来就好奇的烟头在那一刻好像经历
了一年或者一秒钟,下了台阶离开东楼,出口处,慌张的烟头和门房大爷微微对
视点头后烟头赶忙回到了店里,莫名其妙的莫名其妙,他那里知道这件小事情居
然会改变自己…
晚上睡在隔层的烟头辗转反侧,食古不化的他脑袋空白,忽然发现了不一样
的东西一样,但是不知道是什么,这个时候他很痛苦忽然不知道怎么画画了,看
到的东西都坍塌了,如同坠入了一个黑洞,急速的下降,无法呼吸,无法知道,
未知的恐惧,什么时候落地,害怕落地,但是遥遥无期一样的在陨落,他不知道
如何自救,想摆脱终会落地的那疼痛的拍击,那一瞬间他知道如果落地自己会是
一滩粉碎,但是现在的状态是粉碎时心脏死亡一霎那猛烈撞击的无限痛苦延伸,
他不知道自己是醒来还是睡着…
这一个月烟头始终躺在房间里,白天睡觉,晚上睡觉,生活极度不规律,一
天吃饭就是早餐还有晚上凌晨没有几个人时间的夜市出动觅食害怕看见每一个人,
几件自己买的矿泉水喝完了,喝完的空瓶子都是烟头的尿液,除了那鬼鬼祟祟的
两次吃饭,他一个月没有去厕所,只有尿液,偶尔的大便意愿也在一个月内只有
一次,还是他下隔间时涌上的感觉,黑夜里厕所所在的单位入口也被关了,黑夜
里一个男人打开门,蹲在门前大叔下,艰难的弩着屁股,脸上都是汗,没有便出
来,回到店里继续艰难的躺在隔板上,你会发现这样一个壮观的镜头,铺在隔层
三分之一处的被褥里蜷缩着一个蓬头垢面胡须一茬鬼一样的人,他周围每一个角
落都是装满尿液的矿泉水瓶,这些天不断有人来店门口,敲着门要买画,打电话(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