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可你看着了,就这他们也不让我干。」
这位姐一看这小伙岁数不大,身上似乎故事可不少,这引起了她极大的兴趣,
最关键的是,刚才叶南飞那生猛表现,让她感觉太惊艳了,不同阶层的人的价值
观,审美观是不同的,这位姐虽然穿的不错,但是一看就是社会底层,不然能摆
摊来么,底层妇女,特别是挺前卫的,对于暴力有时候莫名的崇拜,有可能是感
觉会给自己带来安全感吧。很多看见敢打能拼的流氓,就眼睛冒星星,大有遇到
偶像的感觉。
那女知识分子心中的偶像应该是那种文质彬彬,一身书生气,有文采的。混
政界的见着领导就发晕,但无论哪个阶层的女性,都会对同时对一种男人有感觉,
那就是勇敢的男人。你就是在高知的女性,你可以反感暴力,讨厌打打杀杀,但
你也不会喜欢,见着暴力就腿软,懦弱的男人。所谓的勇敢,不是你敢打敢杀,
而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比如刚才叶南飞一人打十多个,这在普通人来看是不可能的,而叶南飞不但
不怕,还潇洒的把他们收拾了,前面的一个打十个就可以理解成为勇敢,而打的
这么漂亮,这叫有本事,这两样女的都喜欢,所以也惊着这位姐了:「那你再市
里住啥地方?」
叶南飞也不瞒着:「没地方住,在郊区树林里住窝棚,别提了,窝棚昨天也
被人拆了,要不今天也不至于这么闹心。」这位姐听傻了,这什么情况?住窝棚?
还真是无家可归啊。这时候她细看叶南飞,虽然造的挺脏,但是头发和脸收拾的
还挺干净,小伙长的还挺耐看,关键是这么能打,一想自己摆摊子不但缺帮手,
而且要是他在边上,那多有安全感啊,谁还敢欺负咱,哎呦,这可是天上掉下个
宝哥哥啊。想到这里,卡巴咔吧眼睛:「哎?小兄弟,既然你没家没业地,那跟
着姐混呗,我管你吃住,一月还给你五十块钱工资,你帮姐出摊卖衣服,咋样?」
叶南飞一听,眼前一亮,呀?还有这好事?正愁没地住,就有人收留自己:
「啊?真的啊?那感情好,那不用给钱,给啥钱啊,管我吃住就行。」这一高兴
啥都忘了,连工钱都不要。这位姐一听这个乐啊,艾玛,这大白天的就捡了一个
大小伙子,长得壮实能当劳力,那么能打还能当保镖,然后还没啥心眼子,连工
钱都不要,这上哪找去啊,嘿嘿赚大发了,她心理偷摸这个乐啊。
叶南飞当然有自己的打算,现在最难得是找不到住处,你租房子都没人敢租
你,而这位姐不但管住,还管吃,自己不赚大发了,整天住哪窝棚,好坏不说,
还整天提心吊胆的,怕被发现在给拆了,晚上又冷,又孤单寂寞的,没经历过的
人是感受不到的,所以叶南飞才这么兴奋。至于不要工钱,叶南飞是没感觉,已
经有吃有住了还要钱干么。真要缺啥了,那商店不就跟咱开的一样么,缺啥拿啥。
俩人算是各取所需,互补型,那位姐:「那赶紧的跟我先回家吧,认认门,
我还的回来取货呢,都扔给我边上姐们帮着看着呢。」俩人边走边说,那位姐:
「小兄弟还不知道你叫啥呢?我叫刘红雁,以后你就叫我红姐就行。」叶南飞:
「哦,红姐,你比我大么?我看咋比我小呢?我叫叶南飞,你叫我小飞就行。」
这话说的,明显献媚,那让谁瞧着也是叶南飞小啊,不过女的就是喜欢听这话,
那管她们自己也知道是假话,听的红姐咯咯的乐:「瞧你挺憨厚的,没想到也油
嘴滑舌,呵呵。」
叶南飞:「嘿嘿,我实话实说么。内什么,红姐,你家真有地方住啊?」红
姐:「啊。咋的?还以为姐骗你啊呵呵,我主房是没地方了,不过大门边上后盖
的仓房,一直空着,正好给你住,你嫌乎不?」叶南飞:「那嫌乎啥,总比住哪
窝棚好,嘿嘿。」这红姐家距离牛马行也不近乎,穿出胡同以后,红姐就让他骑
车带着她走,也是快到城边了的省机械的厂宅,这省机械厂可不如人家江北机械
厂了,人家的职工住宅多是楼房,而省机械的住宅都是一排排的平房,这种住宅
叶南飞太熟悉了,他家的不就这样的么。
红姐家住在其中一排房的最里面,靠一头,在往里走就是一片空地,还有一
个大泡子,因为水面太小,称不上湖,再往远就是菜地了,估计是菜农的地界。
红姐在拿钥匙开大门,说是大门,其实是红姐家在原大门的位置盖了一小栋仓房,
之所以叫做一小栋,是因为谁家的面积都不大,主房的长度才有一间半的样子,
同样,院子也那么宽,仓房也就一间半那么宽,而且还要留出大门。
也就说,大门这盖的房子,是半拉仓房,半拉是大门,可以想象那小仓房能
有多大,不过瞧着盖的时候没糊弄,和正房的感觉差不多。红姐把仓房打开,里
面不到20平,在叶南飞看来已经相当宽敞,和窝棚比起来是豪宅,里面堆放着
一些杂物。红姐让他自己收拾收拾,然后就烧炕,不然这么久没烧住不了人的。
然后她回市场取货去了。这红姐的心也够大的,刚认识,不但敢把人领家来,还(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