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斌,你太放肆了。”林艳怒道。
“我放肆,林艳,你以为你还是在刑警队?你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你还在
教训我,我告诉你,我们根本不是来救你,我们是龙大哥找来羞辱你的。让你最
讨厌的三个男人来轮奸你,让你经常教训的三个男人来教训你,你会是什么感受?”
高斌说着一把抓住林艳的头发,给了林艳两耳光,又用抓住林艳头发的手把
她的脸扯得仰起。
林艳听到高斌这么说,差点又昏了过去,这个打击太大了,刚刚激起的希望
又破灭了,而且又要遭受自己最讨厌的人的凌辱,并且又是自己的下属,“啊—
—天啦——”林艳内心实在是无法承受了。林艳闭上眼睛轻轻扭动,想要挣脱高
斌抓住她头发的手,却被高斌用力一扯,将她的头部靠在他的胸前,林艳呻吟了
一声,高斌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你现在不是我们的队长,而是我们的奴隶,你要明白自己的处境,知道吗?”
高斌恶狠狠地说,林艳认命地轻轻点了一下头。
“我们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听见没有?”高斌吼道。
“不,不要。”林艳抗拒道。
“你不听话?”高斌说着一拳打在林艳的肚子上,林艳痛得眼泪夺眶而出。
“求求你,饶了我吧,看在同事的份上,放过我吧。”林艳哭着哀求。
“以前叫你不给我们处分,你放过我们吗,今天是对你的处罚。”王波起先
有一点胆怯,见到林艳开始哀求,他也大胆地吼道。
“我们也要你像狗一样爬给我们看。”肖永健也大着胆子吼道。
“给我跪下。”高斌抓住林艳头发的手向下一按,林艳只有转身跪在地上。
“趴下。”高斌又在林艳头上一按,林艳只好弯腰把双手撑在地上跪趴着。
“现在开始给我爬。”高斌说着从腰里抽出皮带,在林艳雪白的屁股上抽打,
林艳身上细细的鞭痕上又增加了皮带抽出的宽宽的红痕,痛得林艳只好被迫开始
在地上爬动。
“真是只淫贱的母狗。”高斌说得三人哈哈大笑。王波和肖永健也一边笑着
一边抽出皮带在林艳的身上轮番抽打。“噼噼啪啪”皮带抽打在林艳皮肤上的声
音不绝于耳。
“爬快点。”高斌一边用皮带抽打林艳一边用脚侮辱性地踢林艳的屁股。林
艳被迫在屋里一圈一圈地像狗一样爬着。爬了五、六圈后,高斌突然用皮带套住
林艳的脖子,猛力地向后收紧,将林艳的脖子死死地勒住使她无法呼吸,林艳跪
在地上,头被勒得向后仰着,她双手无助地抓住勒住她脖子的皮带,满脸胀得通
红,这时王波不失时机地一皮带抽在林艳的乳房上,打得林艳丰满的乳房乱颤,
林艳浑身一阵痉挛,她窒息得两眼翻白,渐渐地昏死过去,高斌把手一松,林艳
就一头栽倒下去。不一会林艳又剧烈地咳着醒来,高斌三人见林艳醒来,就又轮
番用皮带在林艳的身上乱打,林艳被打得在地上乱滚,高斌又把林艳的头发抓住,
把林艳拖到屋子中间,将林艳提起来跪好,然后把自己裤子的拉链拉开,把阴茎
掏出来,用力地塞入林艳的嘴里,深及林艳的喉咙,林艳奋力地将高斌的阴茎吐
了出来,扭头挣扎开,她被呛得在高斌的胯下低头剧烈地咳嗽,高斌见她不从,
又给了林艳两耳光。
“你找死吗?”高斌吼道。然后又将林艳泪流满面的脸扯得仰起把阴茎塞入
她的嘴里。林艳见过高斌平时是怎么虐待人犯的,她为这事教训过高斌多次,今
天高斌就像他平时虐待人犯一样虐待自己,林艳感到难以忍受的屈辱。林艳不敢
再抵抗了,她只好含住高斌的阴茎,双手在自己的头部两旁张着,想要去推开高
斌却又不敢地举着,任由高斌在自己的嘴里肆虐。
王波也忍不住过来从侧面抱住林艳的一对乳房拼命地揉搓,肖永健也过来在
林艳的身后,用两根手指分别插入林艳的阴道和肛门,肆意地揽动。林艳难受极
了,她的嘴被堵住,只有从鼻子里发出难耐的哼声。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林艳被高斌三人不停地轮奸,高斌三人以前早就垂涎
林艳的美色,并且又对林艳恨之入骨,三人常在一起幻想怎么折磨林艳的情景,
这一天终于等到了,他们那会轻易放过,三人像要赚够本似地疯狂奸淫着林艳,
每个人都在林艳的身上发泄了三次,林艳的嘴里、阴道里、肛门里都灌满了三人
的精液。当高斌三人心满意足地离开时,林艳早已人事不醒地倒在地上了,她浑
身上下除了被折磨的伤痕外就是男人的精斑。
(二十)
奔驰600型汽车在黑暗中向东面的张家村方向奔驰,那里住着环境优美,住
着一些退了休的大人物。林艳的双眼被黑布蒙上,她是上车前李军悄悄告诉她是
到张家村的。李军在前排开车,张彪坐在旁边。
“今天要见到的人,对我们来说是很重要的人,你要敢做出违背的事,我绝(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