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脱手」,一声轻叱,金二胸口吃痛,连退三步,手中砍刀已被刘全海夺
去。
一招一势间,刘全海已放倒了两人,动作干净利落,身形潇洒飘忽似闲庭信
步般自如,刘全海左手将砍刀旋了个花交于右手,顺势一抬,指向刚爬起作势反
扑的马六和赵四,
「我本不想伤人,你们再出手相逼,可别怪我无情」。刘全海心平如水,横
眉冷对。
马六赵四立即呆若当场,面面相窥,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遂望向金二,似在
请示老大。刘全海的轻轻一击却似千斤重锤一般,金二正捂着胸口,面如金纸,
一时岔气难以说出话来。
地痞三人平时仗着流氓本色,横行乡里,欺民霸市,稍有不从便大打出手,
若有人不服便出刀威胁,甚至将人砍伤。就是被公安抓去不几天就放出了,原因
很简单民事纠纷不作法律诉讼,向受害者赔付医药费了事,善良的老百姓都深知
这里边的利害关系,谁还敢向他们要医药费,只能打掉的牙齿往肚里咽,对这几
个瘟神避而远之甚是上策,这也助长了地痞三人的嚣张气焰。
平时都是他们欺负别人,如今碰到了刘全海这个硬手,三人欺软怕硬的本性
就显露出来了。若不是看在崔景年出重金索要刘全海一只手的份上,三人早就扯
乎闪人了。
还是钱的力量大,金二待气血稍顺,便打定注意说到:「不要怕他,刚才只
是一时轻敌,才着了道,我们三人同时上」。
得到老大指示,两人似又恢复信心,遂一站好,与金二形成夹攻之势,将刘
全海围在中间。
「唉,我好言相劝,你们却一味执迷不悟,非要弄得头破血流才肯罢休吗」?
刘全海无奈摇了摇头,
「刘全海,别他妈弄得像圣人一样,虽然我不知你跟崔景年有什么过结,但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今晚你的手我们要定了」,在金钱的驱使下,金二像似脑子
短路了一般,已把刚才的痛疼忘得一干二净,
「好,既然这样,老夫就当做点好事,替平阳的老百姓教育教育你们」,话
一说完,刘全海便已出手,
赵四只觉眼前人影一晃,紧接着就感到肚子像被火车撞了一般「啊」惨叫一
声,飞了出去。马六眼见同伴受创,不知哪来的勇气,怪叫连连,将手中砍刀舞
得呼呼作响,在自已身前半米处生成白花花的一片刀阵,却不敢上前没有武功底
子只会乱砍乱劈,似乎在砍空气给自已壮胆。刘全海当然不去理会他,权当他是
啦啦队一样,他刚踢飞赵四,脚还没收回,便觉后脑生风。金二已抡起地上一张
小凳向他袭来,老大就不同,眼见同伴被踢飞也没有慌乱。
刘全海并没回头,一招「平沙落雁」,身向前倾,右脚划了一道弧线直接踢
向后方,金二闷哼一声,小腹已然中招,身体躬成c型,右手举着凳子停在半空。
没等他缓过劲来,刘全海左脚使力跃起一人之高,身体在空中180度旋转过来,
空转连踢,右脚扫飞金二手中的凳子,借着旋势,左脚重重蹬在他胸口上,「啊」
一口鲜血喷洒出来,胸口肋骨已断了几根,重重摔倒在地,昏死过去。
马六耍刀像是耍累了,才停下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看到两人已倒在地上,
吓得面色发青,连忙丢掉砍刀,跪在地上:「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刘全海点起一支烟,嘴角一别轻蔑的说到:「滚吧」。
三人中,马六没事,赵四轻伤,可怜金二,冥顽不灵,伤得最重也是他,已
动弹不得,马六,赵四将他挟起,夺门而逃。
刘全海吐出一口烟雾,将手中砍刀随便向后一掷,在空中留下一道白光后,
竟生生插入墙壁里,此等臂力岂是常人所能及的。烟云笼罩间,刘全海自言自语:
「天意如此,老夫真的要离开了」。
第二天清晨,朝阳初升,凉风徐徐,冷清的平阳街道旁,一个固定的地点已
聚集了不少去省城的人,一个瘦小的身影背着一大包的行李显得格外抢眼,旁人
还不时的调侃着:「哟,老刘,大包小包的这是要上哪啊」?刘全海只是笑笑回
应着,并没有答话,此时,还有人想说什么,一辆班车已快速驶来,众人纷纷收
拾行李,找好最佳位置,车子停稳后便争先恐后的挤上去。
拥挤的车箱内,众人都找到位置坐好,一向低调的刘全海坐在最后一排,此
时他刚放好行李,车子已经缓缓驶离,突然似有感应,暮地回头,一个熟悉的身
影映入眼帘。
远处一辆黑色电动车旁,卢丽华一身白色连衣裙,随风摆动,衣袂飘飘,瑟
瑟的凉风让簿衣贴紧前身,挺拔的双峰在抽泣中微微颤抖,粉嫩的悄面已是两行
泪斑,情郎的不辞而别,仿似将她的心也一并带走,曾经熟悉而热情的胸怀现已
换作绝情而陌生的背影,人在哭泣,心在流血,落莫神情不禁悲凉,哭红的双眼
一直望着远去的快巴,直到消失在她那泪水模糊的视野中,还不愿离去。(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