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得慌,

    「妈的,又是3班,这个月已经摔烂两扇窗了」,门卫老刘骂到,四处照了

    照,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教室没关好窗。

    「不行,明天得提醒一下这班的班主任,再这样下去,老子就是有9个胆也

    会被吓破的」。老刘点了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算是给自已压压惊。

    「咦,这班的班主任不是大美人卢老师吗」?想到卢丽华,老刘苍老的脸上

    闪过一丝笑意。

    拥有魔鬼身材的卢丽华是平阳镇公认的美女,是每个正常男人心中的意淫对

    象,老刘当然也不例外,他也是男人,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他一样怀有一颗年轻

    骚动的心,每天晚上他都要幻想卢丽华的裸体才安然入睡。

    老刘全名刘全海,年青时当过兵,由于身材矮小,身手敏捷,被分派到了侦

    察班,还参加过1984年的越南反击战,凭着自己身体的先天优势和英勇的表

    现,屡立战功,多次受到部队的嘉奖,他也因此心高气傲,目中无人。

    战争结束后,他因与人打架被部队强制复员,回家后被分配到了一家大型国

    有企业,起初还他老实本份,认真的工作。

    随着改革开放的浪潮席卷整个中国大地,国外先进技术和强大资金的流入,

    使得中国经济飞速的发展,但同时也带来了不好的东西,最明显的就是街上大大

    小小的录像厅不计其数,里面播放的都是万恶资本主义毒害善良中国老百姓的影

    片。刘全海也深受其害,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干,整日泡在录像厅里,沉浸在对性

    爱的幻像中。

    得到精神上的满足的他身体上的还在敖敖待哺,因此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酒过三寻的他翻墙入室将村里的一位黄花闺女给祸害了。

    当时的强奸罪判得很重,直接判了死刑,后来法官念他是越战老兵,还立过

    战功,便网开一面,改判无期。入狱后的刘全海为报国家不杀之恩,勤勤恳恳,

    任劳任怨,表现优异,无期变成了有期20年。

    时光飞逝,岁月如歌,一晃就是20年,出狱后的刘全海已是头发斑白老头,

    老婆早带着儿子跑了,父母早已相继离逝。孤苦伶仃的他,无依无靠,差点饿死

    街头。最后还是伟大的gcd救了他,给了他一间小屋,还给他安排了在镇中学

    作门卫的工作。起初看透世态炎凉的他对于目前的状况也该知足了,悠闲的过着

    他的清清淡淡的小日子,直到一年前,年轻貌美,婀娜多姿的女大学生卢丽华的

    到来,又再次点燃了他埋藏多年的欲火。他不得不为之心动,因为经过部队和牢

    狱的磨练,至使年逾花甲的他身板依然硬朗,身体各部件的功能仍旧健全,包括

    对性的渴望。

    想到卢丽华的刘全海,产生了一股邪恶的念头,「今晚她对象不是来过吗,

    过去看看有什么意外收获,不行再弄条她穿过的内裤尝尝」。刘全海心想着,加

    快了脚步。

    穿过教学楼,前方不远靠近西侧围墙的那排瓦房就是单身女教师宿舍,远远

    望去,宿舍最后一间屋子还亮着灯,

    「咦,这小妮子那么晚了还不睡觉」?

    那间亮着灯的正是卢丽华的宿舍,刘全海当然熟悉。

    快到宿舍附近时,他放慢了脚步,四周看了看,确定安全,便轻手轻脚的慢

    慢向着亮灯的窗户靠近。

    来到窗户旁,他巡视了一番,并没有什么结果,便把耳朵贴到窗户上,隐隐

    约约听到里面传来「恩恩啊啊」的声音,刘全海心知肚明,听得心头一颤一颤的,

    可转念一想:「不对呀,她对象不是走了吗,我亲自做的记录,难道我看错人了」?

    满腹狐疑的他决定弄个清楚,于是,他绕着宿舍来到了屋子的背面。

    女教师宿舍并不是挨着学校围墙而建,在围墙和宿舍之间还空出一大块空地,

    空地上种满了蔬菜瓜果。这片菜园子已是校园的尽头,而且还有围墙和宿舍的掩

    护,这种时候,除了巡夜的保安,基本上没人会来,因此只要不惊动屋子里的人,

    刘全海便可以安心大胆的进行他的偷听计划。

    里面的传来的声音更加清晰,因为卢丽华的床是靠着这面的墙,刘全海只要

    站在窗口旁就能听得清清楚楚。

    「丽华说点好听的」

    「恩,老……老公」

    「不不不,我现在是张麻子」

    「恩……恩,麻子老公」

    此时,在屋外偷听的刘全海已全然已了,里面一男一女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想不到这两人平日里衣冠楚楚,背地里竟会干出这等下流的事来,真是知

    人知面不知心啊」刘全海感叹到,然而更令他想不到的是,卢丽华为了取悦她的

    情人,竟能不知羞耻把她的情人当作张麻子,还叫老公。

    「操,想不到这小妮子真他妈够骚的」刘全海暗暗骂到

    「难得碰到一场好戏,老子要好好欣赏」刘全海想到这,不免有些飘飘然,

    可当他想再作进一步偷听,屋里却没了动静。(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