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至今,我都不知道袁姐的这样是哪样,是指出轨还是早泄?还是兼而有之)……别说话……我们……睡了吧……」
「不,时间还早呢……」我心有不甘,倔强的说。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
爬起来,我不相信我还会第二次失败。
我与老婆做爱,一般都是两连发,第一发是满足我自己,第二发既是满足我
自己,也是想满足她(女人的高潮来的慢些),第二发可延时一倍以上。现在,
第一发虽然失败了,我要用我的第二发给袁姐留下好印象。
这一次,我的心情平静多了。两个赤裸的胴体在被窝里紧紧的抱着、温存着
,很快,我的肉棒又恢复了阳刚之气袁姐还是仰躺着,弯曲着分开的双腿等待着
我的进入,但与第一次相比,也有了些主动——她用双手托着我的两个腋窝,还
用弯曲的双腿扣住我的两条大腿,我的肉棒才对准她的小穴口,她就双手一托,
双腿一扣,嗖的一下,我的肉棒就舒舒坦坦的进入了袁姐的下体内。
随着我肉棒的抽动,袁姐在我身下就这么有节奏的一托一扣着,不时还扭动
小蛮腰,筛动着屁股,来迎合我的顶抵,我感到很惬意(又省力,又爽快)。j
j的龟头每下都顶撞着阴道顶端的肉球,我能强烈是感觉到,袁姐的阴道时不时
的在频频收缩着,一会紧一会松的吮吸着我的肉棒,而那阴道顶端的肉球,一直
在不停的颤抖。「呀……你里面……会动……」我惊喜地问道。「恩……舒服吗
……」袁姐轻声的问。借着月光,我看见袁姐才动这么一会儿,额头和鼻尖就已
涔出了汗珠。
「舒服,太好了!」我用手肘撑在袁姐的头部的两侧,胸膛在她双乳上不住
磨蹭,把袁姐翘翘的乳房压得有些变形。我太满意袁姐这招缩阴颤抖了,仅此一
招,我就知道我遇到了高手。(真可怜,当时我只能用老婆来比较,我老婆可不
会这些)
现在想想,这也难怪——袁姐才十七、八岁就结了婚,至今已有十年的婚史
,我相信,大她近二十岁的原老公一定没少调教她;后来虽然离了婚,但辗转山
区基层,一定没少遇上象副职那样的男人,或出于屈从淫威,或出于生理需要,
性事一定也不会少。袁姐是学医的,当然了解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兴奋点,只要肯
琢磨以她的聪明才智,练几手使男人舒服的招,应该是不困难的。
那一夜,我插了袁姐三次,如果不是怕第二天袁姐有黑眼圈,我会插个通宵。袁姐很满足,我们相拥着睡到天麻麻亮,我才溜出袁姐寝室,去野外晨练去了。
后来,袁姐再也不许我在她寝室里过夜,她非常担心会有心怀叵测的人来堵
门捉奸,她叫我一早晨练就去,如果看到室外地上泼得有水,就表示她也早早起
来了,并给我留着门。从那以后,我的晨练就变成了床上运动,武术就是那个时
候开始荒废的。
我和袁姐h,其实姿势也很简单,但就她那手缩阴颤抖我至今还没遇到哪个
女人会,至今还念念不忘。我不敢要袁姐口交、后插式什么的,医生都很注意卫
生,在床上肉搏当她惊喜时,就喜欢说:「嘿个咋的。」,当她吃不消时,会低
声求饶说:「我……搁不住了。」这是她的两句口头禅。袁姐不喜欢叫床,但我
知道她很满足,常常会淫水汪汪的顺着股沟流,如果不是怕隔墙有耳,她一定会
大声浪叫的。
「你这样……太紧张了……对身体不好……」几次体外射精之后,袁姐就不
要我再这么紧张兮兮的扒出阴茎,用手捂住或在卫生纸上或在她小腹上射精了,
她说这样动作太大,神经高度紧张,以后会落下病。性交时,她会在屁股下垫浴
巾之类的干净东西,当我要射精时,就叫我将肉棒滑出来,将耻骨上移一点点压
紧她的阴户,肉棒就会自然而然的顶在她屁股沟里,她用双腿夹着我的肉棒,这
样体外射精,动作要小些,神经没那么紧张,就象射在她体内一样爽……
我们h是不戴套的(都觉得戴套不爽),她也不吃药(有副作用),但就用
这种办法,我们经常h都平安无事。但后来有一次意外,袁姐停经了,她估计是
中了标,不敢在本县医院去检查(认识她的人很多),就请假去外县,一周后回
来,把检查结果和人流手术单都给我看了,我真的觉得很对不住她。
那段时间,我有个错觉,几乎就把袁姐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我真的象变了
个人似的,事无忌惮(以前还有些顾虑),常与袁姐粘在一起。直到有一天h后
,袁姐对我说:「我们……结婚……好吗?」虽然声音很轻、很嗲,但我听来如
炸雷击顶,顿时惊呆了。
与袁姐结婚,在此之前我连想都没想过,因为我不曾想过,要与老婆离婚。
我老婆对我很好,我们是同桌的同学,她大我一岁,是我追的她,从恋爱、结婚
、生子到现在,我们都很恩爱。我上袁姐,那时主要是远离家庭没人关,老婆不
在身边,荷尔蒙得不到释放……还有就是因为袁姐……漂亮。(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