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也这么替我留过房门,不过是她自愿的)
「怎么样……你说嘛……」女医生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拉回,我见她很期待
的样子,禁不住有些激动,说:「那,太好了,在这里能有你这么好的干姐姐照
顾我,我巴不得呢……」
在这贫穷的y县,人们结朋认亲是常事,没几个哥们姐妹帮着罩着,会常受
欺负,没法生存。我来这里才半年,自认为没得罪任何人,但就因为我与女医生
走得较近,那个副职就看我不顺眼;就因为我负责的课题项目名列前茅,就招来
同行生嫉妒。
自那以后,我和女医生的关系就进了一大步,她叫我小弟我叫她袁姐,我的
一双筷子,就常放在了她那里。
那年暑期回家,我把与女医生认干姐弟的事告诉了老婆,老婆警告我说:「
男女之间,不要走那么近,小心弄出什么绯闻……」我不以为然,因为那时还心
中无鬼,很坚信自己不会做出对老婆不忠的事。
yy县的秋天很短,夏天一过,很快就进入严冬,单位为节约能源,发杠碳
给员工取暖,我把杠碳全给了女医生,晚上就去她寝室里烤火聊天。她很喜欢t
听我讲我和我老婆的事,我就慢慢讲给她听。她听后竟然有了泪花,说好羡慕我
的老婆这么幸福,她没有这么幸福过一天……
我有些不相信她的话。女医生见我不信,就戚戚艾艾地主动给我讲起了她的
故事。
她家很穷,她读卫校是一个年长她近二十岁的男人付的一切费用,条件是,
卫校一毕业她就必须与那男人结婚。男人的父亲是当地卫生部门的权威人士,而
那男人,掌管着当地卫生系统的人事权,只要她结婚,就保证她第二天到县医院
上班。她尽管很不愿意,但又不愿失去读卫校就业的机会,加之父母的哀求,她
曲从了。
卫校毕业回到yy县的当天,她就被迫上了花车。但她终不甘心没恋爱过一
天就这么草草的嫁人,于是,就有了y县当年新娘结婚当晚破窗而逃的爆炸新闻。那一年,她才十七、八岁。
这事大大惹怒了男人的父亲,男人也觉得很扫面子。这段婚姻只维持了两三
年,那男人就另觅新欢,与她离了婚,接着,她就被调离县医院,先后到山区的
几个单位做过既开方拿药又包扎打针的医生。
女医生讲的故事不长,但震撼了我,那个男人以及这里的副职,交替着叠印
在我的脑海里,我憎恨这些利用职权欺负弱女子的男人。不知怎的,我突然冒出
一个想法,我要好好的保护这个女人。
有一天,副职又来女医生寝室谈工作(他叫女医生去他寝室,女医生不去)
,很快,他们就吵了起来。我闻讯赶去,女医生就哭着叫我给她评评理(现在真
想不起是评什么理了)。副职一见我就火冒三丈:「你来得正好,我还要批评你
们,孤男寡女的,深夜都经常在一起……影响坏极了!」
我一听,就知道今天有戏——吵架,最忌讳扩大打击面,他以为我是白面书
生好欺负,我可不是省油的灯(我长相很斯文,但自幼喜欢武术,也拿过一些名
次,但自认为评理、吵架的口才比功夫还好,吵得越厉害,头脑越清醒,看准机
会,重拳出击,一击必中。只是,我写东西,真的很罗嗦,狼友们是来看h的,
一定很不过瘾吧)。
「我和袁姐怎么啦?我们在一起,都会开着门,就是防有些心术不正的歪着
想……」我不急不燥、慢条斯理的说,「不像有的人,把女的叫去,老喜欢关房
门……」
「什么?跟医生谈工作还要保密嗦?真希奇,要说谈课题项目要保密还有人
信,医生又没有课题项目……再说,你也不懂……」
「关起门来,你想做什么,只有你清楚……」
我就这么慢慢的激怒他,副职言多必失,女医生抓住他的失误与他大哭大吵。围观的同事越来越多,领导与职工吵架门造成了很坏的影响。后来上级调查,
我没错,是出面劝架的,也没吵,只是在说(离得远的没听见我说什么,离我们
近的证明我没说错什么)。再后来,副职在职工会上做了检讨,再再后来,他就
自己申请调走了。
我至今想来,才知道这事做错了(给了女医生依赖的希望),但当时,自认
为是对的,我保护了她,并为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天衣无缝配合,沾沾自喜。
自吵架门后,那些喜欢欺负人的人,就远离了我和袁姐(这为我最终上了袁
姐的床,创造了机会),他们背地里叫我土蝮子蛇——当地的一种毒蛇,我没见
过,据说是你不碰它,它就不会咬你(这正是我的性格之一,他们看人还真准)
——天啦,真委屈,我大好人一个,竟把我比着蛇,而且还是毒蛇!后来我又想
,蛇就蛇吧,管它有毒也好,无毒也罢,只要能保护袁姐,就是好蛇!
寒风凛冽,白雪皑皑,天气越来越冷,但我和袁姐的关系越来越火热,两颗(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