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一生也要伴着的,快好好吸吮一下,舔得干净。」佩琳已没有选择,只好低
头吞下。
龙哥把佩仪带过来,佩仪也半身赤裸,只剩下一条内裤,龙哥虽然把她留给
允力,但已摸过她的全身,佩仪饱受非礼,但更令她震憾伤心是目睹姊姊被奸淫
破处,她简直呆了,她就跪在佩琳的身旁,看到一向高贵的姊姊努力地吸吮允力
阳具的丑恶形象。
佩琳看到佩仪的裸体,也是极为心痛,更怕他们会强奸佩仪,只好卖力地讨
好着允力,双手主动捧着允力的肉棒,大力地舔着,她也不读口交之技,但慢慢
努力之下,倒也很快熟习。
龙哥按着佩仪的肩膊,笑说:「小妹妹,你看看你姊姊根本是一名淫妇,刚
被自己的学生破处,立刻已扑上去口交了,我相信你也很淫荡,是不是?」佩仪
大哭,用力摇头。
龙哥把佩仪抱到梳花上,坐在允力之侧,允力看到这个校花,虽然不及佩琳
一样的绝色美貌,乳房也不能和佩琳的巨乳相比,但她较年轻,一股青春纯真无
邪的气息实有另一种味道,他一手捉住了佩仪的乳房,轻轻的搓揉,佩仪想挣扎,
佩琳见到妹妹受辱,也想起来,允力喝道:「想不想我把你们的乳房割了下来。」
当下大力一扭佩仪的乳头,佩仪惨叫一声,吓得二人都不敢反抗。
佩仪双乳虽然不算大,但刚好被他的双手包住,而且娇嫩软滑,好象棉花一
样,握在手上好舒服。同时下身的快感更是一波一波的冲上来,他全身一震,精
液再度爆发,已全都射入佩琳的口中。
佩琳口中充满了精液,但不断叩头哀道:「主人,求求你不要玩弄我的妹妹,
请你玩弄我吧,我会绝对服从的。」她一边说,口中一边流出精液,十分丑恶。
允力啐道:「老师,看看你自己,多么下贱。」转头对佩仪说:「校花,你
说怎样,玩你就是玩你的姊姊。」佩仪心中难过,说不出口。
允力说:「好,我可是很民主的。现在姊姊的屁股还是处女地,妹妹的处女
膜也被破,二选一,你们自己想想吧。老师,你听说过肛交吗?妓女也不是每个
都接受的,你很想要吧。」
佩琳颤声说:「肛……交?怎么……可以,那是排泄的……地方,请主……
人再插……我的……下体吧。」她已不在乎羞耻,低下头来哭。允力说:「你的
烂穴我可没有兴趣,你要的把便抬高你的屁股,摇着尾巴求我干你,否则你妹妹
可以代替。」
佩琳怕得全身颤抖,肛交这回事她想也未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即使将来
结婚,她也没想过会和丈夫做这种羞耻的行为。允力也不急,搂着了佩仪的腰,
轻轻地抚摸着她的乳房。
佩琳全身颤抖,内心在挣扎着,允力一手把佩仪的内裤,脱至膝盖之间,佩
仪挣扎无力,下身稀疏的阴毛已暴露人前,佩琳急道:「不要不要,我愿意了!」
允力笑说:「老师愿意甚么?」
佩琳哭道:「主……人,我……愿意肛交……了,请你……。插我的屁……。
股」。众人哈哈大笑,龙哥说:「老师真的淫荡,这样下贱的事也说出口。」
允力叫佩琳作狗爬状,屁股高高的抬起,佩琳的臀不算很丰满,但圆浑雪白,
令人很想不口咬下去,允力轻轻抚摸着,好象在欣赏艺术品一样,分开两片股肉,
只见佩琳的屁股缝之间长了不少细细的毛发,允力轻轻抚摸,中间是小小的菊门,
纹理整齐,小巧玲珑。
允力的手指转入了佩琳的肛门中,佩琳全身一震,又惊又兴奋,佩琳的肛门
一向是极强的性感带,但在肛交强烈的羞耻感及恐惧感混和之下,实在害怕得牙
龈也抖震着。
佩琳颤声道:「主人……请不要太大力。」允力一手大力捏了佩琳的乳头一
把,她不敢再出声。允力的巨大阳具贴近了菊门口,慢慢插入了佩琳的细小的菊
门,佩琳只感到一种撕裂的极度痛苦,比开苞更强烈十倍,好象千万小刀割着肛
门一样,屁股像裂开了,她张开了口,大口大口的呼气,勉强抵受着这种酷刑,
虽然肛门是她的敏感带,但在强烈的剧痛下,甚么感觉也没有了。佩琳菊门慢慢
散裂开去;同时允力拉扯着佩琳的长发,向后一拉,但身子却向前慢慢插入肛门
之中。
佩琳的屁股被一根烧红了的铁棒烙着,她双眼反白,喉咙咯咯的发出响声,
她已不能想、也不敢想、只知道现今是一生最大的痛苦,而在前后相反方向的拉
扯下,这种痛苦又强大十倍。
允力插入了一半,接着大力突入,阳具插入了直肠之中,佩琳大叫一惊,晕
了过去,但不久,允力的进出及拉扯,又把佩琳硬生生痛得醒过来。在肉棒插入
肛门深处的同时,头发却被向后拉,连头皮都几乎扯出来,佩琳急叫:「主人主
人,不要再扯我的头发。」
佩琳此时双眼发红,面容扭曲,额角青筋暴现,全身好象崩紧了一样,不断(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