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哟……我的天……啊……」她发狂般的浪叫着。

    「……」而他只顾狂抽猛插。

    「啊……一山……我太快活了……我可能被你奸得开花了……」

    「……」丁一山仍不回答,其实他是少说话多做事。

    「啧啧……轻点……爽死我啦……」

    「……」

    「啊哟……亲爱的……我……我不行了……真的……今天我确实……尝到你

    的……甜头……大阳具……像一条活龙……

    插得嫩穴儿……酥酥麻麻的……那是……哟……烫烫的……烫烫……啊……」

    说倒此,她猛抖一下,娇喘道:「哎哟……我要升……升天了……我出精了

    ……」

    抽送到五六百下,她终于出精了。她闭上眼像木乃伊一般紧搂着他,而他的

    龟头被她阴精一冲,也舒服得马眼一抖,泄了身。那滚烫烫的阳精,将她的阴道

    灌得满满的。她虽泄身后有些疲乏,但丁一山却是情场老手,他明白女人高潮不

    是大幅下降静止,而是梯次减淡。

    于是,他不敢疏忽,立即抚摸她阴户和奶房的乳晕。他觉得善后的抚摸,可

    使她高潮慢些儿冷却。她这时在迷茫疲乏中,却隐隐约约明白他懂得体贴女人…

    …

    ——

    一小时多的酣睡,使他俩一块醒来。尤其是阿珠又恢复体力了,她睁亮双眼,

    摸着他的下巴再沿胸膛而下。

    「哇!大阳具又硬了,好壮。」

    不禁,她又低头去吻她的恩物。同时,她粉面也吻了丁一山的咀。她觉得,

    丁一山有山一般的骨骼,肌肉发达又结实,他是最懂得做爱的美男子,一般男人

    是大肉棒很管用,脸却很丑,可是他呢?则是又俊又壮又管用。他真是用金钱难

    买的无价之宝!

    在她吻他、摸他阳具时,他也醒了。他一把摸到她二个大奶房,又一手摸她

    阴户。

    「丁先生!」

    「唔?」

    「你呀,真贪心,刚刚玩软了,现在又硬了。」

    「不对!」

    「怎么不对!」

    「你应该说,大阳具又想插穴啦。」

    「你的阳具,平常都插几个阴户?」

    「就插你一个。」

    「我不相信。」阿珠无限深恋的又舔着他的龟头,道:「像这样生龙活虎地

    大肉柱子,任那个女人看了,都喜欢的不得了。」

    「光是喜欢吗?」

    「嗯……」

    「我看不只这样吧?」

    「当然喜欢之后,就想尽方法来讨好你,挨你插。」

    「你是说,我可当插穴国王?」

    「差不多。」阿珠笑着像是喃喃自语:「我何其荣幸,居然可邂逅到你。」

    丁一山也笑着答道:「我也是!」

    阿珠回忆道:「当我们那天首次做爱后,我就常要将老头子变做你的影子,

    可是……」

    「可是怎样?」

    「但我死老公一点劲也没有,常引得我欲火高涨,他却中途软化。」

    「唉!这么说,人生还是及时行乐的好,免得老了一无管用。」

    丁一山以手掌按住了她的阴户,又用中指挖着她已淌有淫水的阴户,再以姆

    指轻揉她阴核,道:「浪穴,穴水真多,我真想再玩。」

    阿珠也摸他烫烘烘红通通的阳具,道:「我的穴被你摸得痒极了,快插穿骚

    穴吧!」

    丁一山正要骑坐在阿珠的身上,房门忽然——「碰踫碰……」

    是下女阿娇的喊声:「少奶奶,周夫人来了。」

    阿娇所谓的周夫人,此时也从门外向内探问道:「哟……阿珠姐,我方便进

    来吗?」

    「有什么不方便的?」阿珠从门内道。

    「真的吗?」此时周夫人又问。

    「当然不假,不过,进门之后你也得脱光。」

    周夫人听这熟稔的声音,百分之百确定,她一定在跟男人做爱。于是,她看

    着阿娇已下楼,就推门进入房内。周夫人眼看床上正有男女二个「肉虫」在相互

    抚摸性器,尤其他粗硬的阳具更令她看得面红心跳。

    当下被压卧在下的阿珠即催道:「彩芬,快脱下洋装,分尝丁一山阳具插穴

    的美味。」

    「唔!丁先生久仰!」周彩芬说。其实她似乎是向他大阳具说久仰的。

    阿珠接着又对他道:「一山,她是商船大副的遗孀。」

    「唔?遗孀吗?……」

    「是的,她先生有次遇颱风沉船!」

    「喔!可怜的夫人。」

    「谁说我可怜?」

    丁一山一眼望去,只见穿着紫红色露肩洋装的周彩芬正脱下洋装,暴露出上

    大下大中间小的身段,与一双豪大地乳罩,而此时又听她道:「只要我嫩穴有男(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