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
离夏看了看床上熟睡中的儿子,那小脑袋被公爹用枣核枕头垫在两侧,安静
睡熟下来的样子,心理一暖。公爹照看孩子真有一手呢,怕孩子睡姿影响头型,
特意给准备的枣核枕头,那一份温情,虽看似简单,可这里面的心细之处和关爱
之情,又岂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
魏喜呵呵笑着,嘀咕了一句「呵呵,还说我呢,也不知道是谁,总让我揪心,
半夜爬起来,从东屋赶过来,给她盖被子」。
走出房间来到了客厅的后门,离夏坐在了魏喜身边,仿佛孩子和父母撒娇,
摇着他的胳膊说道「你就该照顾我们,你就该照顾我们的」。
魏喜看着儿媳妇和自己腻乎,任由她耍着性子,呵呵笑道「你呀,又耍孩子
脾气了,我不是一直在你身边照应着呢,跑不了我的,都答应你们了,我这个假
诸葛还拿捏着,那就对不起你了」
公公温柔体贴自己,离夏心理又怎能不知,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兼长辈,心中
荡起了蜜意柔情,身子就势靠近了魏喜的怀里。
和公公黏糊着,离夏心头暖洋洋的,小手胡乱抚摸中,竟然搭到了公爹的大
腿根处。感觉到儿媳妇的摩挲,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温柔的小手窸窸窣窣的在自
己裤裆里摸索着,再看看她那小脸蛋,像喝醉了似的飘着红晕,魏喜也被挑动了
神经线。
他欢喜无限的随着儿媳妇的摩挲,把手钻到了儿媳妇的睡衣里面,揉捏起那
对令他爱不释手的肥白。不知咋的,他越揉心理越是发慌,越揉越觉得嗓子眼冒
火,同时下体给儿媳妇抚摸的也是肿胀不堪。
这段时间,彼此都没有动作,一番探索下,使得他们的体温逐渐升高,魏喜
低低的问道「完事了吗?」。这话与其说是询问,还不如说是挑逗呢,他被儿媳
妇抓住了把柄之后,又翻回头戏谑,情欲也在彼此的抚摸中被撩拨了起来。
被公爹蹂躏的两只乳防,离夏感觉心也醉了,她喜欢这种爱抚,双腿摩擦时,
她感觉到自己下体流出了爱液。前些天,因为下体来潮,暂缓了房事。度过这恼
人的一刻之后,她心底里也越发渴望得到性爱,或许说是欲望,总说女人在月事
前后性欲特别强烈,作为一个正常成熟的女人,离夏自不例外。
她迷醉的抬起了头,盯着公公的眼睛,她眼里透露出来的味道,分明是在召
唤着眼前的男人,召唤那个跟她有肌肤之亲的男人来安抚自己。
魏喜当然不是傻子,见此情景,他起身抱住儿媳妇。仿佛要吃了她一般,也
不管刚抽完烟的嘴,儿媳妇是否接受。对着她的脸蛋又亲又啃的就招呼了起来,
亲着那能掐出水儿的娇嫩脸蛋。尤其是看到那油光水嫩的脸蛋,在这深夜里,怎
能不令他一逞欲望。
大裤衩子一脱,早已擎天一柱的阳物就耸了出来,和他那结实的身子成一个
锐角状矗立着。离夏看到那狰狞丑陋的阳物,心理一遍遍的说着「这个就是进入
我身体的那个东西吗,好羞人啊,我好想呢,好像让他蹂躏我」,想着想着,也
顾不得害羞,伸出娇嫩的小手就握了上去。
震撼中,她伸手抓住了那个令她欲生欲死的阳具,触手间哆嗦了一下,她不
敢看公公的眼神,随即背转了过去,可小手仍在爱抚的撸动着那个令她羞喜无限
的大肉棍子,鸡蛋般大小的龟帽,把她的小手撑的满满的,烫烫的。
不知不觉的,公媳二人就走出了客厅来到了后院,蟋蟀、蛙鸣长短不一的声
音在耳边响起,在皎洁的月光下,魏喜抱着儿媳妇的腰身站在了后院的青砖小道
上,
伏天中的夜晚,燥热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凉爽适宜的后院菜地,斑驳的影子
里,两个贴身的人儿,嗅着浓郁的菜香,听着动物们欢快的奏着交响乐。让那当
头明月见证着他们之间情与火的浓情,演绎起来。
这时,离夏望着公公,低喏着说道「外面会不会有人经过吧」?
魏喜压低了声音,冲着儿媳妇挤眉弄眼的说道「半夜十点了,都走回家休息
了,咱们在这儿小点儿声,应该没问题」。
离夏没再言语,眼睛如明月,耀动着晶莹光芒,那眼角的挑动,滋味别样。
魏喜看到了儿媳妇那深情款款的小脸蛋上挂着的春潮涌动,他迅速的把儿媳
妇的睡裙撩到了腰际,拧系了一把固定在她的腰间,弄完一切之后,来到了她的
身后……
一个类似k型的影子展了出来,分分合合间,在后院的菜地里拉长了身影,
魏喜双手夹着儿媳妇的柳腰像推车的老汉一样,耸着他那粗长的烧火筷子对
准了儿媳妇的下身钻了进去。
幸好有爱液润滑,否则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去。那紧窄的玉门,入口处
就似两道门栓一样,让魏喜感觉非常舒服。更遑论玉壶里褶皱无比的肉疙瘩,滚
动中像个按摩棒,在研磨着他的鸡鸡。如果不是他适应了儿媳妇的身体,光是进(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