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就是个臭坏老人」离夏说着,攥着粉拳轻轻击打着公爹的胸口。
听到儿媳妇这么一说,魏喜似吃了定心丸,心头的大石也放了下来。他握住
捶打自己胸口的那双小手,美滋滋的说着「这么娇滴滴的闺女,我还真以为你也
被孩子姥爷给拿下了,哎,谁叫你那么好呢,谁叫你钻进我的心坎里呢」,与其
说是调侃,还不如说有些酸溜溜的味道呢。
看到公爹动情处深情无限,尤其是带着醋意的样子,离夏温柔的撒着娇说道
「脑子里都想的是什么啊,让你睡了就够便宜你的了。你呀,你竟然也会吃醋?
真像个老小孩,这坏老头」
看着儿媳妇平复的脸蛋又如煮熟的虾子般,魏喜不胜唏嘘起来,就那俏模样,
谁看了不会想着要吃两口,就拿那禁忌的事来说,历史上谁能留册青史,除了一
个唐明皇,还不都是谩骂一片,自己一个小小市井人物,能够享受这样的待遇,
老天待我不薄,魏喜不禁又想道「真是一个害人的尤物啊,之前竟让我白白担心
了一场」,
这个事儿要不是儿媳妇亲口所出,他哪里能够放心呢。他那患得患失的感觉
得到解释之后,心理感到由衷的幸福。
随着交谈,彼此之间那种夫妻般的打情骂俏油然而生,心理的打开,情感的
释放,自此,再无隔阂,即便是羞涩,也是床榻前调味的良剂,这一夜,真正的
敲开了彼此伦理之间的大门,
这一夜,彼此间再次打破伦理,但那情感的释放和心情的释放,让彼此之间
的心儿连在了一起,那两条平行线最终汇合到了一起,交织在一起。
从家庭谈起,作为男人,魏喜此刻充当的角色就是一个貌似丈夫的存在,通
过和儿媳妇的攀聊,他能感觉到自己在这个家庭的地位,他也很喜欢这样的存在,
毕竟孤独寂寞了那么多年,能够如现在这般生活,着实令他欣喜非常,毕竟得到
儿子的认可不如得到儿媳妇的认可,能够得到了她的接纳,以后的生活,尤其是
家庭,让他更有了方向感。
谈到孩子成长的问题,魏喜的经验显然要比离夏多,在孩子的冷暖吃度以及
孩子母亲的膳食方面,魏喜对着离夏说了很多注意事项,以往说过的没说过都被
他一股脑的吐露了出来,这方面的交谈,让离夏更清晰的了解了公爹的内心世界,
也为他能够融入这个家庭感到高兴。
聊来聊去的,就谈到了彼此之间的性爱体会,对待性事方面,魏喜始终认为
儿媳妇付出了很多,并且第一次是他主动的爬上了儿媳妇的身体,再要求她主动
开口谈论性事,似乎有些过于强调了,可不说又觉得对以后无法交代,所以,他
主动的开了口。
「刚才的事,你舒服吗?」魏喜轻轻的揉着儿媳妇饱满的蓓蕾问道
「怎么说起了这个呢?」离夏按住了公爹的大手,眉眼桃花状的样子鞠着春
水,盎扬着勃发的气息
「我只是想问问你,咱们毕竟是做了这事,也该好好说的一番了」魏喜低低
的说道,感觉着手里的柔软,他越发爱惜无限起来
抽出了手,离夏伸出兰花妙指点了一下公爹的脑门,妩媚妖娆的说道「你感
觉不到吗?这么羞人的话非要我说出口,难道你还不满足?」,离夏挂着羞媚说
完了这句话。
魏喜看了看儿媳妇那醉态朦胧的脸庞,呵呵的笑了,打趣道「没有满足,我
还想要」
看到公爹一脸的嘲笑,离夏心理一慌「这个臭老头怎么还没够啊,也不知道
注意自己的身体,哼,要也不给你」,她随即瞪了一眼说道「睡觉!又不是不给
你,以后的日子长着呢」,说完掩着小脸藏在枕间,看着儿媳妇的俏模样,魏喜
深有同感,不是吗?以后日子长着呢。
真情的流露,彼此的温馨关怀,在这一夜彻底的融合在一起,直至一切再次
静寂下来,他们相拥而眠。
魏喜做了一个美梦,梦中他和小孙子夹裹着离夏,一前一后,他大笑着,小
孙子似乎也在大笑着,中间的女人迎合着他们两个人前后之间的包围,放纵着呻
吟声很大的样子。
抬眼间,魏喜看到了儿子,他看到儿子开心的笑着,就那样的盯着他和儿媳
妇。他放纵的同时不再惶恐也不再担忧,而是露出了笑脸,冲着儿子也是开心的
笑了起来。******借楼
(十九)捭阖
上午,猪子开着车拉着他老叔魏宗建回来了,一进家门首先拱手赔罪,上来
先和婶子解释一番,又把昨日的情况告诉了老爷,那得便宜卖乖的得瑟劲儿,哪
像赔礼讨饶,谁叫他辈分小又爱胡咧咧,大伙儿都知道猪子有外场爱耍贫,也没
计较他。
魏喜特意询问了一下自己老哥哥的身体情况,又简单的和猪子聊了两句,看
到儿子和儿媳妇小两口那亲密劲儿,魏喜说不出自己是个什么感觉。他随便嘱咐(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