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子似乎模糊不清,好像是那个人匍匐在自己身体之上,继而她慌张的又一下
子把眼睛闭了上来,手死死的抱住了丈夫的头,那抑扬顿挫的呻吟时断时续忽高
忽低,最后,她双腿耷拉在丈夫的肩膀之上再也无力晃动。
宗建异常疲惫的压在妻子身上,粗喘着,汗水顺着头发上一点一滴的趟了下
来,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啵」的一声,那微不可及的声音从彼此连接的身体上
传了出来,宗建爬下了床寻摸手纸去了,把娇滴滴的美人独自留在了床上,离夏
那血脉喷张的姿势还保持在那里,身体轻轻颤抖着,乳白色的液体从那面微张的
粉嫩小嘴中一股股的流了下来,那妙不可及的肉嘴儿一下闭合一下子又张开,令
得门外的那双眼睛发了直,贪婪中透着惊欲。
这刺激眼球的真人表演,让门外的人无法忍耐,急速涌动间,门外汉也将自
己的囊中之物喷洒了出来,一股股的全部射在了地上,仓皇间,他抄起自己的内
裤,借着屋内透出的亮光,俯身蹲下清理着地面。直到擦拭干净,然后转身离开,
直奔自己的卧室,那背影,那绑着夹板的右手,那笔直的腰板,都是那么的熟悉。
离夏媚了一眼躺在床上呼呼气喘不休的丈夫,看他那疲惫不堪的样子,笑着
清扫着自己狼狈的下体然后又替他清理一番,最后懒洋洋的也是不打算动弹了,
扔掉手纸,委身靠在丈夫身旁,轻声询问「满足了吗?」,宗建点了点头,看得
出来,丈夫确实是很舒服。
那幸福的人儿赤裸的躺在一处,宗建和妻子讲着这两天自己在外面遇到的情
况,离夏静静的侧着身子,听着丈夫不善言辞的表达着,很是珍惜彼此在一起的
时光。她不免又回想到这几年的点点滴滴,尤其是和丈夫的夫妻情爱,听着丈夫
那反复的重复着一句话,离夏娇羞的笑着,回想到自己和丈夫房事时,那个叫了
好几年的称呼,离夏不禁捏了一把丈夫的胳膊说道「说话跟个闷闷的老头似的,
我呀,就是喜欢你这个样子」
宗建听到妻子和自己撒娇,伸手抱住了妻子温柔的唤着「傻闺女,我也爱你」,
他们婚后的私密话语,说起来时很能调节房中乐趣,每每如此,夫妻俩也总是乐
此不疲。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正想再次讨好妻子,这个时候,妻子温柔的把他按了下去
「别不顾及身体,我满足了」,看着妻子娇艳如花的脸蛋和体贴入微的情怀,宗
建满足的在妻子的伺候下合上了双眼。
很快,宗建就沉入了梦乡之中,听着丈夫噗噗的吹着呼噜,离夏端详了一阵
那老成持重的脸,渐渐的困意向她袭来,她打着哈欠晃着妖娆的身段,打开了床
头灯后关掉了大灯,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那销魂的小姿势,双手紧紧握着举
到了脸旁,浅笑中,离夏轻轻亲了一口儿子,回到了床上,困意使她的脑子渐渐
迷糊了起来,眼角打着架,最后,离夏带着微笑进入了梦乡。******借楼
(十六)战事
昨日的一番风流,只有宗建和离夏两口子知道其中的乐趣。面娇水润眼似桃
花的离夏轻快的做着早饭,嘴里哼哼着那首「月满西楼」,词意有些悲伤不过歌
曲的婉转却是很耐人寻味的,她步伐轻快,身子都颠了了起来,小屁股鼓鼓着,
套着个围裙,可山岚迭起间景色依旧宜人
阳台前魏喜对着窗外吞云吐雾,看着楼底下来去的人流,不知道想些什么,
右手拇指食指间夹着烟卷,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他那右手手腕有些僵硬还有那
浮肿的一片儿
宗建起床较晚,他在卧室中陪着孩子玩耍呢,今天上午他还要回公司汇报一
下然后继续出发,不过时间上稍稍还是有些富裕的,所以他倒不是那么匆急。
做好早饭的离夏走到阳台望着公公的背影,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和丈夫胡天黑
地有些过分,也未敢给他擦拭身体,心中充满了愧疚感,想着事儿就走了过去,
询问了一下公公手腕的情况,顺手摸了摸衣架上的衣服,一夜的光景,衣服也风
干了。
一件件的衣服被她抱在怀中,然后走到公公房间把他的衣服放到一边,整齐
的给叠好摆放到一起,回过头把自己的衣服和孩子的尿布送到了卧室,看到丈夫
哄着孩子玩耍开心的闹着,打趣道「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可好,还真成了大爷
了,快快起床」,
整理好这些衣服,顺手抱起了孩子,看到妈妈来了,小家伙感觉到了熟悉的
味道,焦急的伸着小手胡乱的抓向了离夏的衣服,「你看看这个家伙,等不及了,
呵呵」宗建抬眼盯着妻子撩开衣服后的丰满说道,「去去去,走开,那么大的人
了,还这么无聊」被丈夫盯着看,离夏有些不好意思。嘴里催促着丈夫起床,不
再理会他,坐在床边安心的奶起了孩子。
餐桌上,宗建把包好的咸鸭蛋送到父亲手中,然后又给妻子包了一个,最后(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