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夏抱着孩子凑了过去。
魏喜也不解释,用嘴叼住棉签的包装,左手撕开了一个口子,他用沾了水的
棉签擦拭着孩子的嘴唇和鼻孔,给孩子润湿的同时降降温,
这样一折腾,孩子又哭闹了起来,魏喜检查了一番,看到小孙子潮湿的下体,
有些埋怨「孩子都尿了,你也没发现,哎」,说完,给孩子拿来干净的手巾擦拭
了一把,单手夹裹着小孙子,让儿媳妇把尿布替换了下来,
看到公公忙前忙后的,尤其还是带伤上阵,离夏心理终是不忍,她低声说道
「你也别在沙发上睡了,跟我走吧,省的遇到情况,我不知道怎样解决」
魏喜犹豫着,不敢接口也不好意思接口,看着公爹犹豫的样子,离夏暗暗伸
出了手抓住了公爹的胳膊,见状,魏喜低着头,只好顺从的跟着儿媳妇走进了她
的卧室。
儿子的大床上,软绵绵的,魏喜靠在小孙子旁边倚了下来。
「明天再看看,如果烧还没有退的话,咱们再去医院看看,恩,别多想了,
睡觉吧」魏喜对着儿媳妇说道,儿子的大床确实很软,他自己第一次躺在上面还
有些不适应。
「你的手很疼吧,我知道的」离夏轻轻的对着公公说道,
「恩,睡觉吧,明天都会好起来的」魏喜说完就不再言语,那静寂的夜晚静
寂的卧室中,他听到儿媳妇叹息了一声,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孙子,他轻声说了
一句「睡吧」然后就闭上了双眼忍了下去。
(十四)自然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映了过来,魏喜一夜迷迷糊糊的随着也转醒了,自己手
腕传来的疼痛不说,还要惊心孩子。
不过精神倒还算凑合,手腕涨涨呼呼的感觉很不舒服,虽然打着夹板,可血
液流通上的窒息隐隐传来,让他的神经崩的很紧。这就是为什么他睡眠少精神不
错的根源。
孩子很安稳的躺在身边,魏喜伸出老手,用手背试了试孩子的脑门,感觉阴
凉阴凉的,病情已经得到回复,看来那个大夫说的不错。
魏喜侧卧床前翻身打算下去,这个时候,惊醒了儿媳妇,离夏伸了个懒腰,
小猫似地睨了一眼,那懒洋洋的样子,看来,昨晚的忙碌,导致休息的状态很不
好。
孩子多少还有一些漾奶,也已经不像昨天晚上那个样子了。感觉到这样的情
况,离夏很是开心,脸上的忧郁一扫而空,公爹在一旁伺候孩子时,她走到厨房,
简单的做了米粥,煮了鸡蛋。
压空儿抽袋烟,魏喜看着楼下忙碌中的人流。这个时候,离夏已经在奶孩子,
早上起来之后也是忙忙呼呼呼的,公爹受伤要照顾,孩子在一旁也让她揪心,那
精神头打的十足,疲倦也一扫而空。
推车小车正走出来,看到公爹在卫生间里低着头准备洗脸,离夏询问了一声,
她打算伺候公公洗脸,但被魏喜拒绝了,魏喜婉言笑道「没事,你看看,洗脸还
用人伺候,我不就废了吗,没事,你照看着孩子吧」,说完魏喜用左手胡乱的抹
了两把,草草了事。
看到小孙子被推了出来,魏喜询问了一下孩子,然后又帮衬着忙碌着伺候起
来,小诚诚闹腾了一阵就被强行的把药灌进了嘴里,这事也由不得他不听话,看
着孩子哭闹的样子,离夏心理不忍但又没有办法,只能不停的哄着哭啼不停手脚
咆哮的孩子,眼睛也忍不住的润湿了。
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尤其对于她这样的年轻的母亲来说,一旁看着但
又帮不上孩子,那份感情可想而知。
「看看,有劲闹腾了就是好事,试试他的体温看看,我感觉没什么大碍了,
下午要是没有漾奶的话,也就差不多了」魏喜的经验毕竟比儿媳妇多,看的问题
也比儿媳妇仔细,察言观色之下,他安慰着年轻的儿媳妇。
一试体温,果然如公公所说那样,孩子的体温得到了控制,离夏感激的看着
公公,那眼神透着温情,这倒是把魏喜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他缓了一下,和蔼着
说道「哎呀,你啊,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呵呵,为了孩子,这不都是应该的吗,
你不总劝我看开,你怎么还咂起滋味来了,生分了不是」,
听到公爹那样的话语,回想起丈夫生病时,公爹也是这样毫无怨言的伺候。
扑哧一声,离夏笑了出来,俩人的眼神碰撞在一起时,里面多了理解和安慰。
忙碌完一切,公媳俩人简单的吃了一顿早饭,离夏急忙给孩子姥姥姥爷那边
去了电话,把公公受伤的情况说了出来。
一个小时候,风风火火的老公母俩就赶来了,进门之后上来就询问起亲家的
伤势。
「亲家受伤了,你看看,照看孩子把手给弄伤了,手腕现在怎么样?伤的重
不重?」姥爷和姥姥同时问着,脸上看得出来,很是担忧,
魏喜把公母俩让到沙发旁,说道「我没事,你们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没事(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