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边时不时扫着公公那大腿根部,
因为公公的腿是翘着盘着二郎腿,所以也看不到什么多大变化,魏喜本来以
为自己坐到沙发就可以稍微躲避一下,哪知道儿媳妇竟然追了过来,他有些困难
的夹紧了双腿,听到她的呼唤之后,拿着扇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孩子扇了起来。
「爸,你扇哪里呢?」离夏低声哼哼着。
老人转过头看了看,自己不就是扇着呢嘛,不就是给孩子扇风呢,还能扇哪
里呢。被自己儿媳妇逗的有些不知所措的魏喜迷糊的看着儿媳妇,问道「那你要
扇哪里啊」。
「给我扇扇头发啊,那里都出汗了」离夏撅着嘴。
听到儿媳妇这么一说,还真是硬了那句老话「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魏喜还就受不得儿媳妇撅嘴,他偷偷看了看那撅着的微微透着水润的肉色嘴唇,
他也知道,儿媳妇平日里爱化妆,那肯定是涂了唇彩的。亮晶晶的小嘴,粉嘟嘟
的如同婴儿般细腻的脸蛋上,那一抹红唇,俏生生的撅着,魏喜再次侧过了脸,
不敢观望。
魏喜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压抑着呼吸,但明显起伏的胸口出卖了他,他也只
能是自欺欺人般的扇着扇子,眼神有些游离,不敢正视儿媳妇。
幸好孙子又一次的帮助了他,吃饱了肚子的诚诚也老实了,睡起了大呼。
不安的魏喜算是把心放了下来,随着孙子的入睡,魏喜总算把扇子抽了回来。
儿媳妇把孩子轻轻的哄着了之后,放到旁边的小车中,然后又坐回了沙发上,
很是随意的把腿放到了沙发的垫子上,然后捏着自己的脚,嘴里还不时的喘着粗
气嘟哝着「这么热,要人命不是,上午忙碌了小半天呢,腿都有些直了」。
魏喜撇过头看了一眼儿媳妇,只见她双腿并拢端坐在沙发上对着自己,两只
嫩白的小手轻轻揉着泛着肉光的小腿,那绷直了的小脚丫朝着他伸着,几乎都快
碰到他的大胯了。魏喜看到儿媳妇那饱满的指肚,暖玉一般的肤质,圆润而排列
整齐的并拢在一起,透着肉色的亮光,隐隐还传来了淡淡的皮草味道和女人的汗
液。老人端了端身子,朝着另一个方向错了错,刚才看的时候,他甚至看到了儿
媳妇的脚趾甲上面的玫瑰色,很是鲜艳。
这且不说,那微微前探的身子,悬挂于胸前的物事,又是那样的晃荡着扰的
他心乱如麻。
「长期坐在办公室里,腿部和腰部得不到舒展,会不会有些静脉曲张,平时
多走动走动」魏喜艰难的吐了一句,
「恩,可不是吗」离夏稍适揉捏了一阵说道,她抬头时,发现公公不好意思
的转过了头,尤其是看到公公那有些游离着的窘样,随口呼喝了一句「爸,你要
不要给我揉揉腿肚子,我感觉有点紧紧巴巴的」,这么一句挂着试探,又似玩笑
的话,一说出来,魏喜急忙摆了摆手,「我这粗手粗脚的,别弄破了你的袜子吧」,
听到公公这么说,把离夏给逗笑了,她不再理会老人,随意的摆了摆自己的大腿
放松了一下,然后站了起来,走进卧室。
总算把儿媳妇盼走了,老爷子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这才放下了那盘着的腿,
嗖的一下,得到释放后,裤裆里的棍子就支起了帐篷,老人咧着嘴看着自己的下
身,心理嘀咕着「你就不能不仰头啊,可把我害苦了」,轻轻的安抚着那无法静
心的裤裆,深吸浅吸也无济于事。正自苦恼间,那边传来了儿媳妇的声音。
「爸,这么热的天,你还不冲个澡?我也想洗」儿媳妇走出房门时说道,这
话说的有些紊乱不清的,「哦,不要了,不要了,你去吧」魏喜急忙摆了摆手说
道,然后,看着儿媳妇哼哼唧唧的就走进了浴室。
随着紧闭的一声关门声儿,魏喜那压抑着的心思稍稍放缓,可裤裆里的玩意
却还在无奈的顶着布头。骇的他紧张兮兮的,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着步子,走
了两圈之后,他一手遮掩着下体,一手伸到了短裤的口袋中,寻来了烟,然后朝
着阳台走去。
那一根烟,竟然比平时抽的还要快。掐灭烟头时,浴室的门传来了打开的声
音。
听到门声,魏朝习惯性的望了过去,只见浴室的门打开了一个口子,儿媳妇
探出了头有些慵懒又有些随意的说道「爸,下午你把孩子的芥子洗了吧,恩,今
天上午有些忙,我有点累了」。
浴室的门开的似乎有些大,离夏上半身的一侧都露了出来,女人白花花的身
子此刻就摆在那里,那生养过孩子的乳房此刻挂着水珠儿,沉甸甸肉呼呼肥嘟嘟
的挺拔峭立,略显暗色的乳头很合比例的挂在乳峰上,如出水的荷花般,圣洁中
透着母性的光辉,把个魏喜直勾勾的晾在了那里,他满脸通红又不错眼珠儿的忍
不住的盯着那白花花的物事,不等魏喜说话,儿媳妇就又缩回了头,弄的他本来
已经冷静下来的身体,越发的不自在起来……
看了看孩子,安静的睡着,魏喜把婴儿车重新检查一番,然后把小车推进了(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