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坏笑道:「有没有公园啊这裡?」

    永叔说:「公园多的是,你想去哪个公园?」

    我说:「爸,有没有树木多的公园啊?我还像跟妈到裡面那个那个呢。」

    说完我又坏笑起来,燕姨放下筷子骂道:「臭儿子,谁要跟那个?」

    永叔说:「有啊,东区公园树特别多,开发得不是很好,适合野战。」

    我说:「爸,我要到那裡去日妈,好不好?」

    永叔显得激动很多说:「好,好儿子,爸也想去看你们野战。」

    我把燕姨搂到怀裡说:「妈,我带你去野战好不?」

    燕姨嗔怪道:「呸,谁要跟你野?要野自己去野去。」

    我把头伸到她的脖子上说:「去嘛,我到外面会把你干得更狠。」

    「滚」燕姨骂道。

    我讪笑道:「妈,到外面露露下麵好不好?」

    燕姨说:「吃完早餐之后再说!」语气相当坚决。

    早餐过后,永叔说:「两位新人,你们准备一下,我们就要出去了。」

    我对燕姨说:「妈,你可要穿性感一点。」

    燕姨轻笑一声说:「你想让妈怎麽穿?」

    我抱著她,扯起她的衣服说:「不能穿这麽保守的。」

    燕姨头靠我的肩上说:「那穿什麽样的?」

    我压低声音说:「要,要高跟,黑丝,吊带短裙。好不好,妈?」

    燕姨”扑赤”一声笑道:「我才不要穿那麽『骚』」

    我摸著她丰满的大屁股说:「妈,不要这麽说,你本来就骚,骚货穿骚衣多

    配啊。」

    燕姨在我怀裡扭动著躯体道:「人家,人家不是骚货。人家是良家妇女,才

    不要穿得跟在街上卖逼的一样。」

    我顺著她的话题说去:「妈,你刚说什麽?卖逼的?什麽是卖逼的?」

    燕姨骂道:「臭不要脸的,在妈面前装清纯啊?你还不知道什麽是卖那个的

    吗?」

    我把手又伸进她的大腿处摸著说:「儿子不知道,儿子非要让妈解释给我听。」

    燕姨戳了戳我的鼻子说:「坏蛋」然后又说:「那个卖逼的,就是当卖淫女,

    就是哪个男人只要给钱,你能上的那种。」

    我又坏笑道:「妈,那什麽叫做能上呢?」

    燕姨在我怀裡笑得花枝乱颤,笑道:「小坏蛋真是坏透了你,你听妈跟你讲,

    能上就是哪个男人只要给的钱多,那卖淫的女的就让人家穿掉她们的衣服,让人

    家的鸡巴插进她们的……噢」

    燕姨解释的同时我已经把手伸进了她的小穴裡,燕姨当时就「噢噢」呻吟起

    来我又说:「妈,你接著说,快。」

    燕姨扭动著身体,呻吟著说:「那,那些卖淫的女人,让,让人家,让人把

    的鸡巴插进她们的,的,逼裡面,啊啊,你轻点。」

    我命令道:「妈,不淮停,你要继续说。」

    燕姨又断断续续道:「那些不要脸的女人,让掏过钱的野男人们啊,在她们

    的,她们的逼裡面捅啊捅的。啊,啊,好骚,好浪。」

    我在燕姨耳边吹气道:「妈,你也出去卖,好不好?」

    燕姨呻吟道:「不要,妈是个要脸的女人,妈不要那麽骚。」

    我抬头看到永叔正享受般地欣赏著我们母子的调情,我问永叔:「爸,妈有

    性感的衣服穿吗?」

    永叔道:「有啊,以前买很多呢。」

    我说:「爸,那你拿过来啊。」

    永叔拿过来一袋衣服说:「来了。」

    我低头把燕姨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掉。燕姨护著自己的身体说:「不要,

    儿子,你要干嘛?」

    我坏笑道:「帮妈更衣呢?」

    「不要」燕姨挣扎著,最后还是被我脱个淨光。

    永叔递过来一件紫色的吊带裙说:「这个好,这个短。」

    我接过来逼燕姨穿上,燕姨说:「这件不行,这件是人家跟老公在床上操逼

    的时候穿的,怎麽能穿出去,羞死人了。」

    我也不管她说什麽了,给她穿上后说:「妈,穿上这件在外面也能操。」

    永叔又递过来一双黑丝,那网状的纹理真是让人流鼻血。我把燕姨放倒在沙

    发上,帮她把黑丝穿了去,穿完之后居然发现还是开档的。

    我说:「妈,你好性感啊。」

    燕姨都囔道:「都是你们害的」

    我说:「妈,你这样穿真的就像卖淫女耶,性感死人了。」

    燕姨撇嘴道:「这都算性感啊?你还没有看到妈穿上高跟鞋样子。」

    我大喜道:「爸,妈的有没有高跟鞋啊」

    永叔说:”有啊”永叔马上又拿出了一又脚高约10釐米的红色高跟说:

    「穿这个,穿上这个更骚」

    我赶快把红色高跟给燕姨穿上。(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