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媳妇儿的屁眼,我夫妻俩被你这样一肏,竟觉得愈加恩爱,生死难分!亲爹若

    不嫌弃,我夫妻俩愿侍奉亲爹一辈子,此后与亲爹也生死难分!」

    公子大喜言道:「我喜欢都来不及,怎会嫌弃,你两口子既是一般心思,就

    对我盟个誓,表明心迹如何?」

    这夫妻俩如何不愿,遂双双跪起身子,正待盟誓,崔公子却有心调笑这对鸳

    鸯,要教他二人高举着光屁股盟誓。

    此时正值恋奸情浓,二人早已将廉耻置之度外,遂跪趴在床上,将一对光溜

    溜的鸳鸯屁股高高撅起,两个盟誓道:「今有裴璧苏玉娘夫妇,夫妇二人愿一生

    共侍崔浩,生死不分!」

    崔公子大喜,在这夫妇俩个屁股上各拍一巴掌,笑道:「好一对知情知趣的

    美鸳鸯!你们且调转身子,为我吹个鸳鸯箫如何?」

    这夫妇二人如何不愿,当下调转身子,双双跪伏于公子胯下,轮流为公子品

    箫。

    公子胯下阳物早已怒涨,经这夫妻二人一番品咂之后,更显威猛。

    崔公子细看胯下一对璧人,只觉受用无比,不由伸出双手,左右摸弄这夫妻

    二人的屁股,指头儿自是将一双鸳鸯屁眼肆意挑拨勾弄,不必细表。

    且说这夫妻二人口中品咂着公子的粗箫,屁眼儿被公子挑拨勾弄,不由得又

    是兴发难捱,只听得裴璧浪颠颠言道:「求亲爹垂爱,将我两口子的屁眼再轮着

    肏一回吧。」

    玉娘也娇羞言道:「奴家也是一般的心思。」

    公子笑道:「屁眼儿自是要肏,只是今番需得换个玩法才好,你两口子只管

    搂抱着肏屄,我自于后轮流着肏你两个屁眼,更显三人同乐之意!」

    这夫妻二人早已是一个硬邦邦,一个水淋淋,听得公子这番话,当下搂抱起

    来,肏在一处。

    只见玉娘仰躺于床上,将一双玉腿分开,高高举起,裴璧伏于玉娘双腿之间,

    胯下阳物硬邦邦插在阴户之内,耸着屁股拉扯肏弄,夫妻二人郎情妾意搂抱着,

    好一幅鸳鸯交颈图。

    崔公子于后看得分明,待裴璧屁股耸起之时,将硬邦邦的大鸡巴照准粪门一

    挺而入,大拉大扯玩起活来!

    此时裴璧前后得利,身下娇妻软酥酥娇怯怯,身后崔公子硬邦邦雄赳赳,一

    时只觉快美难言,白臀儿极力乱耸起来。

    公子调笑道:「好浪货,今番你既做兔子,又做王八,你且说说,你究竟是

    兔子,还是王八?」

    裴璧浪叫道:「亲爹莫要取笑了,只求亲爹狠劲儿肏吧!」

    玉娘于下娇羞言道:「亲爹既然点破,奴家这里想了个对景儿的,奴家的夫

    君既做兔子又做王八,可不是个兔王八么?」

    公子大笑道:「好一个聪慧可人的苏玉娘,兔王八三字,当真对景儿!」

    裴壁听得玉娘此言,一时只觉得神魂颠倒,淫兴如炽,精关几欲失守,遂窃

    窃哀免道:「亲爹,且换玉娘上来吧,如此弄法,兔王八快丢了!」

    公子笑道:「你若丢了就不好玩了,我且先饶了你,换你媳妇儿上来!」言

    罢抽出鸡巴。

    裴璧忙翻身将玉娘伏在他身上,不待公子吩咐,玉娘已自扳开两瓣白嫩嫩肥

    嘟嘟的肉团儿,迷离着媚眼儿回首流盼。

    公子更不多言,硬邦邦的大鸡巴照准粪门一挺而入,此时裴璧鸡巴尚在阴户

    之内,玉娘只觉屁门一裂,公子的大鸡巴已是火烫烫搠了进来。

    玉娘何曾经受过这般弄法,只觉得前后开花,快美难言,口中却故作娇怯言

    道:「亲爹,似这般弄法,直要肏死奴家了,你教奴奴怎生挨禁!」

    公子道:「你若禁不起,我便不肏了!」

    玉娘忙将屁股耸起,逢迎道:「亲爹怎的如此性急,奴家话儿只说了一半儿。」

    公子笑道:「你且将另一半儿说完。」

    玉娘浪声说道:「似这般弄法,奴家前后开门迎客,直要快活死了!亲爹,

    你且狠劲儿肏吧,肏死奴家也心甘!」

    公子大喜,当下更不多话,只管按定了屁股极力肏干,把玉娘的屁股顶撞得

    噼啪作响,裴璧于下亦是极力颠掀,那话儿硬邦邦在玉娘阴户之内抽送不止。

    玉娘乐极情浓,遍体飒然,不由得浪叫一声:「亲爹,奴死矣!」眼见已是

    丢了身子。

    公子趁胜追击,裴璧于下亦是耸动不已,玉娘既已失守,正所谓兵败如山倒,

    顷刻之间,已然连丢数次,非但前阴淫水横流,那后窍中白腻腻的大肠油也汩汩

    冒将出来。

    玉娘丢得遍体酥软,怎奈公子情兴勃然,铁硬的大鸡巴一味极力肏干,只肏

    得玉娘死去活来,前面尿眼儿一松,一脬骚尿淋淋漓漓洒将出来,后面屁眼儿一

    声媚响,竟连屁都丢将出来。

    公子得意非常,调笑道:「好一个没廉耻的淫妇,我只见过妇人丢身子,却

    没见过像你这般丢得屁滚尿流的。」(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