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东西我和三条母狗都爬回狗窝,横七竖八地趴在地上休息,有一头母狗
的尾巴还搭在我身上,睡了一会,阿辉就来了,在外面喊:「倩倩、惠惠、萌萌
出来。」一听到喊声,那两条狗立刻起来到门口用嘴叼起它们的手轮带站在门口,
我也过去也用嘴含着我的手轮带。
阿辉开门后看到我们都含着手轮带,满意地点点头放我们出去。出去后,阿
辉没给那两条母狗戴手轮带,而是给它们脖子上扣上一条只有一尺来长的两头都
带扣环的短带,轮到我的时候阿辉给我戴上了手轮带,然后他把惠惠脖子上刚戴
上的短带的环扣在我脖圈右边的环上,把倩倩扣在我左边的环上,这样,我就和
两条母狗联在一起。然后阿辉牵起我脖子上的手轮带,牵着我和两条母狗,不,
应该说牵着我们三条母狗往前走,你说,我不是条母狗是什么呢?
他牵着我们来到后面。这里有一片低矮的房子,阿辉打开门,我一看,呀,
原来是狗舍。中间是过道,两边是狗舍,这狗舍也和我们的一样,临近过道是无
顶的供狗玩耍的地方,里边是盖顶的,地下铺着草。不同的是临近过道不是牆而
是铁栏杆,铁栏杆上有门,这样站在过道里就可以看到所有的狗。
阿辉把我们牵进去,那些狗看到了,都扑到铁栏杆上叫,有的还把前爪伸出
铁栏杆外够着,倩倩和美美也激动地往两边扑、叫,被阿辉呵止住。阿辉牵着我
们一边往前走一边对我们说,其实他只是对我一个说,这里全是公狗,那是什么
品种,这是什么品种。
我看了看,这里的狗都养的非常壮实,最高大凶勐的是藏獒,最漂亮的是爱
斯基摩犬,最秀气的是苏联红,最文静的是萧珀那犬,日本大狼狗和德国黑背差
不多,最难看的是德国牧羊犬,长长的毛,样子也不好看。
阿辉继续牵着我们往前走,迎面又是一道木门,他打开木门,只见里面好大
啊,足有篮球场大小,结构也象个篮球场,中间凹,有三四间狗舍大。四边高起
来有一米多的台子,有台阶能上去,台子上有座位和茶几,上面还盖着顶子,顶
子上有灯。看来,像是看什么表演的地方。和篮球场不同的地方是篮球场的四边
都是广告牌,而这里四边都是一米高的大镜子。
果然。阿辉说:「这地方叫做配种站,中间的地方是狗配种的,四边的台子
是供人看配种的。」他说完,不怀好意地看看我,我心里不由的一动,该不是…
…?
看完后,阿辉把我们牵出来,到了右面的一片树林里,他解开两条母狗的环
扣,拍拍它们的头说:「回去吧。」倩倩和惠惠就高兴地跑了。他把我的手轮带
栓到树上走了。
啊,怎么,不管我了?
过了一会,他搬着把椅子,手里提着一个塑胶袋回来了。他坐在椅子上,解
开我说:「咱们练习玩耍,说着打开塑胶袋,从里面拿出来几棵花生米说:」练
习接东西。「说完把一棵花生米往高一扔说:」接着「我抬头一接,没接着。
他拿起调教棒照我的屁股就是一棒,打的我:「嗷」地一声。
他说:「你要往起跳。」说完又扔一棵,这次我往起一跳,还是没接着。屁
股上又挨了一棒。
他说:「好好地配合好,张大点嘴。」又扔。一直扔了好一会,我慢慢地能
接着了。后来接的比较熟练了。他又换一个,南方人夏天都穿拖鞋,他把脚上的
拖鞋往出一扔说:「拣回来!」
我立刻爬过去,又听他喝道:「你见过谁家狗用爪子拿东西的,用嘴叼!」
又喝道:「快叼,小心挨打!」
没办法,我只好用嘴叼起那满是污垢的拖鞋回来,刚放下,他「吱」一声又
把另一隻拖鞋扔了出去说:「拣回来!」我又爬过去叼回来。我就这样来回叼鞋,
接花生米。屁股上挨了不少打。
当我又一次叼回来拖鞋的时候他没再扔出去,我心里想:谢天谢地,总算完
了。谁知他却把他那又髒又臭的不知多少天没洗上面粘满污垢的黑的几乎看不出
肉色的脚伸到我脸前说道:「把他舔乾淨.」
啊,让我舔他的脚?我直往后退。他看我不舔,起来对我坏坏地笑笑,掏出
来他的小弟弟撒起尿来,鸟到一个小坑里,尿完后两脚走进小坑里,两脚来回粘
着尿液,直到尿液全被粘干了,他又坐回到椅子里对我说:「舔!」
我摇摇头,只往后退。边退边看着他,心里想着:这人怎么这么坏。他一手
拉着我脖子上的首轮带不让我后退,另一隻手用调教棒打我的屁股,边打边说:
「你舔不舔?舔不舔?」只打的我屁股火辣辣疼,人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气
的我勐地照他小腿肚子就是一口,直咬的他象狗一样嗷嗷叫。等我鬆开口,他小
腿肚子已经被我咬破了,流出血来。
他气坏了,把我栓在树上嘴里说这:「好!好!」你等着,就一瘸一拐地走
了。我被栓在树上心里有点害怕,不知他要怎么收拾我。(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