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喘着粗气在大庭广众之下狂舔我的屁眼,一直把我舔到射精。精液怎可浪费,
一半射到她的小嘴里让她吞下,另一半则叫我搞了个颜射,射得她满脸,连眼镜
上都是。
待兄弟们败火之后又给她们药让她们磕让她们摇让她们冲动,观赏一群裸体
美眉扭屁股摇奶子狂舞不休绝对是享受,阳萎了也能硬起来啊,所以我们又冲动
了,纷纷上前搂住美眉们大干特干,情之所致便令美眉们在舞池中撅着屁股伏成
一排,我们弟兄便一个一个轮流上前。
那天共有七位美眉,这七仙女圆溜溜的屁股撅成一排,七张小逼湿润着等你
操,这是多大的诱惑和震撼啊。
那天我先绕到七仙女身前,让她们每人给我裹了裹鸡巴,然后再绕到她们身
后,从头到尾把七个美眉操了一遍,接着再从尾到头又把她们操了一遍,最后让
她们并排躺下,我扑上去在这肉床上滚来滚去逮到谁操谁,射精的时候才发现居
然还是那个眼镜美眉!
爽过之后回到沙发坐下欣赏另外一个兄弟去干她们,同样也很刺激啊。事后
想起来唯一的遗憾是忘了干她们屁眼儿─可惜了。
好了,憋听结束,言归正传吧。
憋听什么时候结束取决于局长的观察,当发现有人已经开始兴奋,他便打开
音响。节奏强烈的快曲一响起来,蹦药的人就坐不住了,立刻离座进入舞池开始
摇。
而那些喜欢飘的就或躺或靠在沙发上闭目享受奇妙幻觉,这滋味难以描述,
最直观的说法就是看画面(或称看图片),想什么有什么,你可以回忆起近期记
忆的美梦,可以看到流动的感情,可以感觉驾驶着交通工具在太空飞翔,可以看
到五光十色的几何图形和无规则变幻莫测的光环彩带,可以感到自己被施以了魔
法,可以感受到身体溶化──
同一时刻,蹦药的在舞池里狂舞摇头,尽情发泄澎湃着的身体和精神上的兴
奋,不消片刻就会在温度颇高的室内感受到大汗淋漓,当然,药性随着汗水会挥
发,被排出体外。
摇头的在一两个小时之内药力会渐渐消退,看画面飘的此时一般也已经清醒
了,但最好不要去叫他们,因为因各人身体情况而定药力持续的时间也长短不一,
所以药力还没消退的人此时会仍旧沉浸在幻觉之中,要是别人碰他的话会把他从
幻觉之中叫醒,那样的话再进入幻境将会十分困难,因此爱飘的玩客不喜欢在享
受药力的时候让人碰,要等他们自己醒来。
等大家的药力基本都消退之后,局长就会关掉音响,让大家休息休息补充体
力和水分,然后再给大家分药刮k,之后再度闪讲憋听,上劲后打开音响让该摇
的摇该飘的飘,所以说每个局儿的局长十分重要,不能太顾自己享受,一定要尽
职尽责的观察好众人,这样才能掌握好关放音乐的时机,让大家嗨爽。
荷兰粉功效强劲,会让人摇得彻底,摇到让人感觉自己的身子全部融化,只
剩下一个脑海一片空白的脑袋在摇个不停,这大概就是嗨到最高境界了吧?我没
到过此种境界,但脑中一片空白,控制不住狂摇的情况还是经历过的,其中滋味
笔墨无法描述,大家自己去想。
经常去的一家嗨吧房间虽然不是很多,但硬件一流,陪嗨妹也漂亮大方,去
的次数多了,便渐渐认识了另外一些此店的熟客,其中有一群已过三十未到四十
的大哥大姐,大概有十来个人,其中女性居多,有七八名。服务员和我们说,这
帮人都是些有钱的主,次次都用顶级货,常用的包房也比我们的豪华。
一次我们闭门狂嗨的时候忽然一裸体大姐推门而入,问过才知原来她房间内
厕所被占,只好另辟蹊径,因为进店的时候和我们是一起来的,因此知道我们的
包房,便一路裸奔而来借用卫生间。用过卫生间之后出来见我们全部都是青年男
子,便诚恳邀请我们一同狂欢,并说今次他们没男人参加,都是女人反倒觉得有
些无趣。
盛情难却,众兄弟便挣扎着随裸体大姐来到她们所在的包房,果然屋内七八
名全是裸体妇人,此时才知原来她们次次都是全裸打k狂舞。
都是出来玩的,加上早已有点头之交,因此我们也毫无羞涩的脱光光,与众
大姐一起嗨起来。头一次药力已过,稍事休息之时一兄弟拿出我们常备的春药—
—麻古与黑芝麻,问众大姐愿意不愿意尝试,众大姐自然认识是什么东西,但却
欣然接受了,于是男男女女一同磕药却没打k,这是为了集中精力操逼打炮。憋
听之后音乐响起,之后满屋便尽是淫乱。
我找上的大姐相貌一般,身材也比不上那些年青的嗨妹,但奶子屁股却十分
丰满,引得我心痒难熬。
大姐说自己三十五,原来在五爱街卖货近十年,有钱之后和丈夫离婚,因为
寂寞最近才开始出来寻找刺激。
我简单介绍自己之后便和大姐搂在一起赤裸裸曼舞,不久之后服下的麻古药(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