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裤。
我说:“将你的西服脱下来给我披上不就行了,这么热的天,还穿什么西服。”
“哎,是,是”。说着便将西服脱下来披在我身上。他的身材虽算不上高大,
但那西服却足够遮住铐住我手腕的手铐。
出了我的房间,母亲正从厨房里端出西瓜,父亲看着电视。我说:“爸妈,
我们出去走走”
看着我和凯在一起,父母都很高兴。母亲:“吃了瓜再去吧”。
我说不了,回来再吃,怕被父母查觉我被手铐铐着,急匆匆地走到门口。但
母亲却将凯拉住,硬塞了两片西瓜。我准备换上自已回来时穿的运动鞋,发现它
有些脏,再说自已被反铐着,没法自已穿上。跟着我就看到一双高跟鞋放在门边
的鞋架上,竟然还是在脚腕上系带的那一种,鞋跟也很高,差不多有十公分吧。
我就觉得奇怪,谁会穿这样的高跟鞋啊!该不会是自已母亲的吧?可是妈已经四
十多岁了,还有这么时毛?好奇地问:“妈,这是谁的高跟鞋啊?”
妈也不知还在跟凯说些什么,听到我叫,向我走来。我顿时紧张起来,忙说
:“就是这双,您别过来了”。
妈已经看到了鞋子,说:“哦,这一双啊,是你表妹的,前些时她来,说是
这鞋打脚,在我们家换了一双鞋就走了。说是过两天再换回去,可是现在也没来,
这鞋也就放在这了。”
我哦了一声:“那我穿穿成吗?”
妈说:“有什么不成,表妹又不是外人,你要穿就穿吧,”。
凯倒也机灵,拦住了母亲,说我来给你穿吧。从鞋架上将那皮鞋拿了下来。
我将脚抬起,他便捏着我的脚给我穿上鞋子。不知为什么,脚在他手里让我产生
一丝异样的感觉,不禁呯然心动。其实我是很少穿高鞋的,化装成舞女诱捕罪犯
时才第一次穿,鞋跟还没这双高呢。穿上高跟鞋谈不上舒服,更有些不适应,两
条腿挺挺的,像是被迫必需站直的样子。可正因为有了这样的感觉,让我舍不得
放弃它,特别是凯在我的脚腕上系住鞋带时,还产生他在给我戴上脚僚的想法。
母亲笑吟吟地看着我们,为了隐饰内心和发烫的脸色,我对母亲做了个怪脸。
妈妈瞪了我一眼,嗔怪道:“都这么大的人,还不懂事”。
我知道母亲指的是不该让凯为我穿鞋,可她怎知我是没有办法啊,要是知道
了我的双手被铐着,还不知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凯笑着说:“没什么,阿姨。”
妈问我:“晚上要给你留门吗?”
“当然要留了……”。突然明白了母亲的意思,脸顿时红了,忍不住看了凯
一眼,他却只知傻笑。
出了家门,路过一条长长的巷子便到了街上。因为晚饭吃得晚,其时天已经
黑了,因为是老街道,早以不再行车,但更显得热闹,行人也多,做生意的卖小
吃的,几乎占尽了街道。
因为人多,有几次都险些将披在身上的西服碰掉,让我既紧张又莫名其妙的
兴奋,忍不住去想,如果他们看到我被手铐铐着,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高跟鞋
更给我双腿被约束的感觉,因为不习惯,走路很不方便,还难以掌握身体平衡的
样子。
我对凯说:“你……你就不能搂着我?”
凯欣喜地一笑,将我搂住,显得很生硬,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不过,双臂被他生硬地搂着,手又铐在身后,像是被他挟持着,加强束缚的感觉,
让我产生兴奋的心理。
“我……我们去哪?”凯问。
我心想:你想带我到哪就去哪,人家都自铐了双手,还不明白人家的心思,
唉!。我又羞又恼,真想动手打他……打他的想法让我醒悟,看来我对他真的有
暴力倾向,难怪他会怕我。
我说:“去个没人的地方,就我们俩”。
凯挠了挠头说:“那……那只有去南山了,就是……就是有点远”。
我嗔道:“打的去不就得了”。
其实南山也不算远,坐车也就五六分钟的路程,以前凯约我时,就去过。又
走了百余米,才见到出租车,凯打开车门,让我上去。车子行驰之后,我主动靠
在凯身上,又让他好一阵的兴奋和紧张。
在我做特警之前,南山便是市民晨练的地方,到了晚上就成了情侣的天下。
但今天却很冷清,没见到什么人。我问凯是怎回事,凯也说不知道。
顺着简陋的石阶,好不容易才上到半山腰。其实南山并不是很高,也没成片
的树林,有的也只是一些零零散散的小树和灌木,因为穿着高跟鞋双手又被反铐
着,才显得难爬了些。终于还是看到了一对情侣正从山上下来,可是走近才发现
原来是俩个男人。
凯有些紧张,将我扶向一边等那俩人走过去。但那俩个人却在我们面前停了
下来,借着城市的微光,我看见他们的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子。(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