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里都带有点哭腔。
接着叶南飞感觉一股股热流喷在了,他俩都有点蒙,都以为这是尿了,多年
以后他俩才明白,这是吹潮。叶南飞不得不钻出被窝,红姐还是有点轻微颤抖。
但是又很难为情:「对不起,我没憋住。」叶南飞哧哧的笑着:「没事,我
不嫌,还挺好喝呢。」红姐嗔怒的打了他一下:「谁让你使坏,非得亲那。」
叶南飞:「那你说,舒不舒服吧?」
红姐难为情的:「都快上天了。」
叶南飞:「只要你舒服就好呗,大不了下次垫上塑料布。」红姐被他那种对
自己啥也不嫌,付出的态度感动了,也不管他是不是刚才亲了自己那里,直接兴
奋的亲着叶南飞,被窝里虽然湿了一大块,但是俩人那里顾得了。
互相亲着,红姐:「好像不是尿,咋没那味?」
叶南飞:「不知道,反正你的东西俺都喜欢。」说着又亲上了。
在叶南飞粗壮的鸡鸡深入到红姐小妹妹里时,小妹妹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
进入了状态,毫不吃力的容纳了叶南飞的弟弟。在那一刻,俩人同时长出了一口
气,刚才被突如其来的巨大快感冲击,但是太猛烈,反而不得慢慢品味,这下俩
人都慢下来,徐徐感受,那每一下的触动都让人麻酥不已。
没一会红姐又进入了迷幻状态:「小飞不要离开我,别离开我好不好?啊,
,唔,,。」红姐对叶南飞的迷醉,让叶南飞特别有感觉,让他感觉这个美丽的
女人是属于自己的,在为自己痴狂,这让叶南飞越来越冲动,动作越来越快,最
后俩人进入巅峰。之后俩人躺在那还回味着余韵,红姐还飘在半空,身体异常敏
感,叶南飞碰一下或者亲一下,红姐都跟着一颤。巨大的快感和疲倦感让俩人都
不爱动,被窝里湿了一块也不理,就那么沉睡过去。
第二天红姐醒来,叶南飞已经不在,估计是做饭去了,她浑身还是感觉酥软,
不愿起来,还在回味昨晚的感觉,自从认识叶南飞以来,才让她感觉什么是女人,
那欲仙欲死的感觉,啥都值了,自己怕是种了那小子的毒,上了瘾,以后戒不掉
了。
没一会,叶南飞陆续的端着粥,热好的豆包,咸菜,进屋了:「懒猫起来吃
饭了。」
红姐:「你不是今天要出去办事的么?」
叶南飞:「赶趟,约好十点呢,再说了办不办事的,也得吃饭啊,炕上还躺
着一位病号没人侍候呢。」红姐一脸幸福,满足的看着叶南飞。
叶南飞:「是起来吃还是爬被窝里吃啊?还是让我喂你吃?」其实叶南飞就
是开个玩笑,没想到红姐真的张开嘴等着他喂了,叶南飞喎了一勺粥,上面夹一
小块咸菜,吹了吹,送到红姐嘴边,红姐吃了进去,微的邹了下眉头。
叶南飞:「烫了?」
红姐轻轻把他拽到跟前:「你用嘴喂我。」叶南飞一听,心里了荡了一下,
一下有点亢奋起来。抬眼,有点痴迷的看着红姐,红姐红着脸,有点害羞的看着
他:「咋的?不愿意啊?」
叶南飞:「哦,哦。」忙吃了口粥又加了一口咸菜,亲里过去,红姐一点一
点的接了过来,四目相对,真是浓情蜜意,红姐:「我还要。」正当俩人你浓我
浓,你眼里只有我,我眼里只有你的时候,有敲大门的声音传来。叶南飞正痴迷
那心颤的感觉,突然被打断,很是不爽。
红姐笑着:「可能是来找你的吧,早去早回,别打架。」
叶南飞:「你说早不来晚不来的,烦人不?」说着捧着她脸,又是一顿好吻,
才不舍的起身去开门:「红姐,一会你去华姐家吧,等我回来去接你。」
大门还没开呢,就听外面:「胆小鬼?都几点了还关着大门?干啥见不得人
的事呢?」
叶南飞一听,这不是昨天那庞小妹么?她怎么来了?
门一开,一看是她和大牙。叶南飞:「咋回事?你咋来了?大牙哥?不是说
不用你去么,家里没人了。」
大牙:「四哥说,去谈判,没个人撑场面怕不行。」
叶南飞:「那你呢?小妹?」
小妹:「我跟你们去,带我一个。」
叶南飞这个牙疼:「大小姐,我们不是去玩,是去谈判,弄不好要打架的。」
小妹:「是啊,不打架我还不去呢。不是听说你挺能打的么?咋的?连我一
个小姑娘都保护不了?」
叶南飞看着大牙:「这,四哥知道么?」大牙吃呀咧嘴的一脸无奈,那意思
他管不了这丫头。这时就看那丫头从背包里拽出一把一尺来长的片刀:「你看我
家伙都带了。」
叶南飞赶忙抢过来:「得得得,行了大小姐,你还真要砍人啊,真打架这玩
应不好使。」说着把那刀扔院里去了。这丫头真是个惹祸精啊,谁家养了,可要
了血命了,这时候不得不对四哥报以深深地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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