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很是粗壮的肉棒轻易地包容了进去,一直到他的根部,异常滑畅的阴道使得华
子马上开始做起抽插的动作。我让他对她尽量地轻柔,而华子则更喜欢看在抽离
出阴道口时,他圆滑紫涨龟头上那圈肉实的头箍插刮着大阴唇的边并带拨开来的
情景。他反覆地做着这个动作,龟头回返时挤迫着妻子阴蒂的动作又让妻子开始
出现轻微的颤动,妻子重又出现的细微呻吟让华子受到了某种鼓舞,他努力地想
把这个动作做得更到位,并不时调整着刺入的角度来查看妻子的反映,大概发觉
妻子在他平行着与阴道插入时呻吟得最是绵长,於是他便积聚起胯间的力量,腰
部连带着前端的肉棒在妻子的阴道里反覆转撑。
妻子再次的高潮和颤动点着了华子迸发高潮的导火索,难以抵抗的痉挛和强
力的收缩出现在妻子湿热的肉穴中并烧灼着华那根剑拔弩张到极点的阴茎,在快
感峰顶华再也控制不住来自输精管的本能收缩。他像先前的赵一样把肉棒高速地
在阴穴夹壁中猛烈地来个最后几下摩擦,贪图一下这高潮前最后几秒由憋挤肌肉
带来的男人自我感觉中最辉煌的时刻。随后,他腹底深处被他紧紧刻意禁锢的某
个关卡终於被一波又一波激烈的热流冲击开来,争先恐后的精液从他的尿道口喷
激而出,注入进妻那被他粗大器官贯穿了大半的阴道的后穹。在喷射中他於是也
扑伏在妻子丰润的身上,二次高潮中的妻子也张开双臂抱住身上这个给她带来迫
压力量的男人,不同的男人最终带给阴道的是同样的冲击和激射。仅仅从高潮的
愉悦来谈,一个俊帅的男人和一个丑俗的男人的器官给一个女人带来的快感没有
什么本质的区别,而华给妻子带来的第二次高潮使得妻得以继续感觉先前赵和她
第一次高潮的过程,仆伏在她身上的男性身躯甚至都和赵相似般的结实。
华的阴茎在妻阴道里的激荡越来越弱,精囊排空后的虚脱感牵带着华逐渐的
萎缩。赵在浴室洗澡的声音也传进开始恢复平静的卧室里,片刻后,华从妻子白
皙的身上挺起黝黑的身子,妻子夹架在他腰上的双腿顺着他仰起的身躯而无力地
滑落到床上。在华阴茎后部抽离出来的时候,华完全软缩的阴茎上绉结的包皮如
同像一条会吸取女人阴穴汁水的蚂蝗一般被牵拉出妻子的阴道,而被牵带出的一
条黏丝也在华起身后从他龟头和妻阴道间断了开来,随后华轻步出了卧室,悄悄
的带上了门。
妻子像一条虚脱的鱼躺在床上,张仰着腿,还保持着华抽离开时的样子,大
量的乳白色黏液聚堆在阴道的口里,妻子微微红肿的唇边张着,那些先前被排送
进去的华的精液从微开的唇边下缝慢慢地向外淌着,外面的精液流出以后,里面
的精液继续向外面涌出,夹杂着一簇簇的细微的泡沫,好像「红粉佳人」浮在酒
顶的蛋青泡沫。妻子好像睡着了,我给她盖上被子,她开始发出沉睡才有的唏嘘
声,我捏手捏脚地出了卧室。
赵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客厅里,华子则继续在浴室里洗澡,我问赵今晚的
感觉如何,他说非常好,并回问我他的同学华子怎么样,我说也不错,我故意逗
他说:「嫂子好像挺喜欢你啊。」他说:「怎么可能。」随后他问我那次借种后
孩子的事情,我说:「你嫂子怀孕时感冒了被查出有感染轻微的流感病毒,对大
人没事,但对胎儿有60%的至畸性,后来忍痛流掉,还是一个男孩。」听到这
里,他流露出非常遗憾的表情。
这时,华子洗好出来了,激情过后的大家都恢复了刚见时的客气,赵示意我
他和我们以前的借种的事情华子不知道,暗示我不要在华面前提起,然后他们告
辞回去。
我送走他们,然后进浴室洗澡,在伸手拿毛巾的时候,在废纸篓里看见卷成
一团的被华抛掉的那个保险套,原先乳白色的精液已经化成一滩浑浊的稠水委屈
地挤在那个皱巴巴的胶皮小套里。我用手指提着胶套的口端,把它拎了起来,迎
着浴室里100瓦的修面灯,可以清晰地看见那些浑浊的浆体从贴在一起的胶壁
间隙向垂在底下的小囊汇合,最后把积满精液的小囊鼓胀得饱饱地。看着这些被
丢弃的华的「东西」,我不由得就想到那些被排进妻子穴里的并充盈着满满阴道
的并倒溢到阴道口外的那些赵和华子的混合物。
我洗好澡跑进卧室,妻子依然在沉睡中,我把她底下的被子揭开,把她的腿
轻轻地分开,原来的那些乳白色的泡沫和稠密的浆液已经没有了,妻子屁股底下
多了一滩湿湿的痕迹,阴道前原来那些漂亮的毛毛已经沾结在一起,摸着硬硬的
好像擦了2号摩丝的头发,我把她的阴唇扒开,阴道里还有着一股精液特有的腥
味,残留在穴内肉壁上的一些精液液化后的稠水在我一分开肉壁的时候,就开始
往阴道深处的孔腔里淌去,估计刚才积盈在这里的大量的华和赵的精液已经液化
成浊水,并混合成不分主人的精流,似我提起浴室里被华子丢弃的胶套中的排泄
物最终汇淌到小囊里一样,这些精流慢慢地淌过熟睡中的妻子阴道尽头的宫颈,(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