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出阴茎,把头伏在她的蓓蕾口,用手指开始在她微张的口端内找寻那颗
红艳翘小的肉豆。我轻轻的用手指揉顶着她,妻子的穴腔开始时颤夹,滑润的汁
在我手指周围渐渐出现。
我翻身而上,将坚硬的阴茎再次缓缓顶在妻子的穴口,那些汁水已经出现在
蓓蕾的花瓣上,我在那些汁水上沾了沾,一挺腰身,阴茎便贴合着妻子热而绵的
腔进入了她的深处,我在黑暗中挺动着,想像着前个小时中,和我一样姿势的男
人是否也是如此的动作?妻子被他完全开发过的腔道我是否能再次好好的继续开
拓和享受?
我的阴茎在妻子温热的身体里搜索着撞击,我老是感觉着另一个物体也在和
我一起激烈运进,那是海东的身体,我是这么想着。我没丁点的不自然,在这种
感觉中,我动作的更猛烈,我把妻子的腿弓起,喜欢将她的丰满的臀抬起,以便
让我进入的更深。
我在和那个虚拟中的男人的物具一起战斗,比谁可以在这个妇人的身体里进
入的更深,进入的更持久。我感觉我所到过的地方,处处都留下他的武器曾经撞
击过的痕迹,我只是不用费力气的经过前面那个男人探索过的腔径,我能感觉到
那个男人在妻子体内留下的线索,这些线索在妻子绵嫩柔软的阴腔里深深留下烙
印。我无法想像出假寐中的妻子是否也在比较,但不否认的是,两个前后进入她
身体的男人,都能给予她的激动和快感。
妻子的阴壁开始夹击,她的腔壁可能又适应起数小时之后的第二个来访的客
人,撞击是相似的,不同是身上男人的体味,角度,力道还有姿势。我想努力的
进入她内里的更深,想超过几个小时前也在这里驰骋的某个男人曾经进入过的最
端处。我不知道比较的结果,但是妻子的汁水越发的多起来,这个比较我想她是
最有感觉,也许汁水的汹涌更能说明她的快乐。她像一个娇嫩的蜜桃,向喜欢品
尝她的男人们献出自己饱含甜汁的肉核。
妻子的丰臀开始扭动,阴道也开始磨廝着,我在这种状态中激动到顶点,激
烈的覆喷在还残留着那个男人遗渍的妻子的身体里,我将妻子紧紧的搂在怀里,
於是我们一起达到顶峰。
妻子在被我的拥吻中,说出了海东在夜里一点多走前的情况。
「他要是回家晚了,怎么向他妻子交代?」这句话是我说的,其实是想刺痛
妻子的心,让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在海东心中的位置。
妻子刚才的兴奋还没有完全消退,在快乐的余波中,说了一大堆昨晚的事。
她说,其实海东开始只是想送她回家,但在家门口又就抱住她了,她又急又
气,怕被邻居看见,怕丢人,好在晚上楼道里的声控灯由於没有声音,很快就灭
了,她不敢动,海东就把手一下子伸到妻子的衣服里,吻她并揉捏起她的乳。
妻子顿时感到无力,海东又抓住她的手,让她摸他的底下,已经鼓胀,他的
手又开始伸进妻子的裤子中,很快的就顶了进去。妻子在他手指很滑顺的进去的
时候,才发觉自己已经湿了。
「后来呢?」我追问道。「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家的,只知道被他拥着,
他帮着我用钥匙开的门,之后就在卧室里了,……」妻子突然不说了。
我不甘心,继续「审问」她。在她的语言的描述中,我彷彿置身在那个热辣
激情的场景中,「看」到妻子的衣服被脱的一地,海东来不及脱掉衣服,就把饥
饿的阴茎插入妻子早已湿水迷荡的穴内,妻子空虚的下口急需身前这个不是老公
的男人的慰籍,她欢快激烈的时候,必然习惯的抱紧海东粗壮的腰……
最后,我又想到了卫生间的那些纸团、洗衣机里的枕巾……,我无法去空幻
的想像,身边的妻子却搂着我的脖子,已经微微的迷糊着了。我轻轻的放下妻子
缠着我脖子的手,踱步去卫生间,将第二次积蓄的兴奋和郁忿一起发射在那条枕
巾上。
我不想海东和妻子走的太近,我预感到风浪之前的那种空气中的潮气。妻子
说她体会的只是和海东的性的快乐,不在於感情。但是妻子却一次次的无法抵禦
海东用性的愉悦来进攻她的手段,她越来越多的提到他。在我们的生活中,她会
说单位里海东今天精神不好,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情;或者今天他对妻子说她的
衣服很合适很漂亮,等等,等等。
而在我们的性爱里,如果我提到假想的男人来轮流进入她的时候,总是在我
说到海东的名字时,她下面夹击的最急促,湿汁也来的最润多。我专门问过她,
到底海东哪里叫她这样眷恋和恋恋不忘?她说她也不清楚,只是感觉他身上的味
道好闻。他在她身上动作的时候,肢体、胳肢窝里散发的味道,叫她兴奋得更强
烈。还有,他的进出的动作总是那样的轻缓适度,他可以在她身体内部极度需要
的时候,用他坚硬的男人的物给她恰倒好处的伺弄……
在这时候,我开始感觉到这个叫海东的男人简直就是恶魔,从来没觉得把这(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