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在手中不住套弄。

    时隔数日之后,黄蓉终于又一次同时面对两根火热肉棒,自是用尽这些天被

    调教出来的高超口交技巧,将二寇伺弄得大呼小叫不断,魂魄几欲出窍。

    不过被两个贼寇这样简单淫弄,根本无法满足黄蓉此时高涨的虐奸情思,她

    大口吞吐肉棒的同时,心中已有思量,握住二寇肉棒不住套弄的小手慢慢移至肉

    棒根部,先是用檀口香舌好好含吸舔弄二寇的阴囊,然后改用小手温柔按摩,就

    在二寇爽翻天之际,黄蓉两只小手突然各捏住一个睾丸同时用力。

    「啊——贱妇,快……快松……」

    二寇同声惨呼着,想要挣脱或反击,怎奈胯下命根被越捏越紧,二寇身体剧

    烈颤抖,却无法动弹分毫。

    黄蓉这一下只想让二寇吃一下苦头,并不想取他们性命,否则玩过火的话可

    能会连累程英四女。眼看二寇就要蛋碎黄崩一命呜呼,她及时松开双手,趁二寇

    弯腰揉蛋无力反击,再从二寇身后补了两记撩阴脚,二寇连呻吟的声音都发不出

    来,齐齐侧身捂裆躺倒在水中。

    「我警告过你们的,不要想着再奸淫我!」

    黄蓉对着二寇狠狠啐了两口唾沫,然后迅速洗净身体,穿上事先带来的衣物。

    这套衣物是众寇专门淘来,让五女表演脱衣艳舞的装束。上身是一件小巧的短袖

    露腰无扣坎肩,有桃红色镶边的黑色坎肩下摆刚好低过双乳下沿,两边衣角的系

    带在双乳间打了一个结,勉强遮住黄蓉一对大奶。下身则是短至大腿根部的桃红

    色超短裙,微风轻抚裙摆飞扬之下,里面的三角形黑色内裤时隐时现。一条黑色

    宽皮带松系腰间,斜斜挂在柔美的腰胯处。脚上是一双桃红色半长棉袜,外套桃

    红色硬底的黑皮短靴。

    桃红色和黑色的搭配相当大胆,按说更适合程陆耶律完颜这样二十岁左右的

    年轻女子,可是如今黄蓉压下淫欲重现知性之后,穿在身上不但没有丝毫的淫荡

    气息,反而显得靓丽无伦,而且还较年轻女子多出一份成熟妩媚。

    待到其他贼寇闻声赶来,赫然看到一个从未见过的黄蓉,之前的那个沉迷淫

    欲的性奴黄蓉似乎突然凭空消失,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虽然衣着暴露却浑身散

    发出华贵雍容气息的性感女侠。

    众寇将队副二人从水中扶起身来,二人一手捂裆一手指着黄蓉,面孔扭曲着

    憋了半天,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贱……贱人!」

    黄蓉还是沉稳的站在原地,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她突然展现出的英气逼

    人的架势令到众寇一时间不知所措,只有与黄蓉纠缠时间最久的小伍,以他对女

    人特有的敏感,看出黄蓉眼角眉间深藏的春意。

    等众寇搞明白现场的情况之后,听到身手不错的队副竟然被武功全失的黄蓉

    差点把卵蛋捏爆,有几个家伙忍不住笑喷了。

    队副咬牙切齿叫道:「笑个屁!给我拿下这个贱妇,今天大爷定要把她的脑

    浆肏出来!」

    此时众寇已经不再对黄蓉的变化感到不安,毕竟一路已经奸了无数遍,再威

    名赫赫的女侠也只是他们的一个性交奴隶而已,反而黄蓉展现出的女侠英姿更激

    起他们的淫欲征服之心。立时便有二寇大大咧咧向黄蓉走去。

    (刚才那一下把队副捏得半死,今天一顿暴奸是少不了的,如果……如果我

    把所有人都激怒的话,一定会更加刺激吧?)

    黄蓉心念一转之下,看到走在前面的一寇已经伸手抓向她的大奶,她突然身

    形一晃,避开这寇的一抓,随即「啪啪」两记清脆的耳光打得二寇摸不着头脑。

    「你们这些无赖,休想再碰我的身体!」

    黄蓉的这次闪避和回击身形曼妙出手迅捷,干脆凌厉的给了二寇一个下马威。

    自从落入众寇手中后,天天都要被迫服用化功散,黄蓉早已经明白短时间恢复内

    力是痴心妄想,在考虑脱身之计的时候,就需要琢磨如何在没有内力的情况下对

    战贼寇。

    要知黄蓉师承东邪北丐,又长期修习九阴真经,所会武功极其博杂,大多数

    武功都需要内力催动,但是在内力全失的情况下,仍有屈指可数的几项武功可以

    勉强使用,刚才闪避回击就用到了洪七公早期传授的一门身法,以及桃花岛独门

    的落英神剑掌法,只是这两记耳光声音清脆,却没有任何杀伤力。

    除去小伍之外,众寇都是第一次见识到黄蓉的身手,一时间都楞在原地,心

    中不约而同升起一个念头——莫非蓉奴的武功恢复了?

    只有小伍隐约感觉到黄蓉的这次出手比早前对他和铁元几人的出手差了许多,

    再联想起黄蓉眉间眼角蕴藏的春意,大致猜出来黄蓉的底细和心思,不由得暗骂

    一声:「好个淫妇!」

    小伍看到众寇都在发懵,高举双手喊道:「兄弟们,不要被蓉奴迷惑住,这

    淫妇根本没有恢复武功,刚才只是侥幸得手!」

    队副半信半疑问道:「你怎么知道?」(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