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如狼一般的目光,心中又羞又怕,简直感到无地自容。
方才在乌果面前虽亦裸体,但終究是为对方化身欺骗,还不觉怎样;如今双
手被缚,任人观赏,心境上则充滿羞愧耻辱的感觉。她既无法反抗,既羞且惧之
下,她俏丽的面庞,无声的滑落兩行清泪。
肖月潭湊上嘴,欲亲吻纪嫣然,嫣然矜持的別过头,但肖月潭兩手托着她的
脸庞,硬吻了上去。粗重的鼻息、溫热的嘴唇,使嫣然陷入迷惘;侵入的舌头,
強力的撬开她禁闭的牙关,进入湿滑的口腔,嫣然不由自主的卷动香舌,和侵入
的舌头对抗。兩人的舌头彼此纠缠,紧密碰触,攻防之间纪嫣然的舌头,不時受
到肖月潭热烈的吸吮。嫣然逐渐陶醉在热吻中,好不容易平息的情欲又开始泛滥。
乌果也迫不及待由背后伸出双手抚摸纪嫣然嫩白丰滿的乳房,一边揉搓一边
嘻皮笑脸的道:「嫂子,我们知道四哥忙,沒空陪你,嫂子熬得辛苦,刚才我们
都看見了。如今我倆特地來孝順嫂子你,保證不会让您失望的!」
乌果紧紧的贴着纪嫣然的后背,男根高耸顶在她浑圆肥嫩的屁股上,纪嫣然
心中虽然感到羞辱气愤,但双手被吊起,实亦无可奈何。当兩人恣意的抚摸她赤
裸丰满的胴体时,纪嫣然猛然发现,自己對這种猥褻行为,似乎有着一丝微妙的
期盼。
肖月潭蹲下身来深深的嗅了一下纪嫣然芳草掩映得溪谷,伸手握住她的右脚。
他双手捧起那完美无瑕的玉足,仔细轻柔的抚摸了起來。纪嫣然紧绷的心情,
在他巧妙的抚弄下,竟逐渐的松弛了下來,随之而起的,卻是丝丝缕缕,若有似
无的浪漫情怀。肖月潭的手指搔在纪嫣然柔嫩的脚底,痒兮兮、麻酥酥地;纪嫣
然羞赧的闭上双眼。肖月潭一手握著纪嫣然的玉足,一手順着她元滑的小腿,緩
緩游移至丰盈柔嫩的大腿。他來回抚摸,径自向前,當抚至臀腿交界那块隆起的
多肉地帶,他改抚为捏,大力的搓揉了起來。纪嫣然肌肤滑膩绵软,柔中帶韧,
肖月潭越摸越入迷,动作也愈益细致,纪嫣然春心萌动,舒服之下,竟有不知今
夕何夕之感。
肖月潭于风月场中磨练出的爱抚技巧,既实用又煽情,纪嫣然虽然灵明未失,
但身体自然的反应,卻益发的敏锐高亢。此时肖月潭将她的右脚,架上了肩膀,
手掌一伸,按住了她成熟的阴阜。溫热的手掌,有如热火融冰一般,纪嫣然幽密
的溪谷,立時泛起了阵阵的春潮。肖月潭灵巧的大拇指,剥草寻蛇的按住纪嫣然
珍珠般的阴核,他轻柔的抚弄,间歇性的按压着,纪嫣然再也压抑不住,不但身
躯乱扭,忍不住发出愉悅的呻吟,氾滥的淫水,更从湿漉漉的下体奔流而出,沾
湿了整个腿裆。
乌果也不甘示弱,贪婪的揉搓着纪嫣然肥硕的双股,他用立按压拉扯,上下
來回。嫣然臀部柔嫩的弹性、滑腻的触感,使他百摸不厌,爱不释手。乌果蹲下
身来掰开纪嫣然白嫩丰腴的臀部,淡红色的菊花蕾周围布满细细的茸毛,在纪嫣
然扭动中,开合蠕动,看着这种淫靡梦幻般的奇景,乌果哪里还忍的住,以舌尖
钻舔纪嫣然紧缩诱人的后庭,从未尝过此种滋味的纪嫣然,对这种万箭攒心似的
快感,简直抵受不住。她只觉空虛饥渴的感觉,一下子增加了几十倍,双手也迫
切的需要抱住什么东西,她不由得情急的哼道:「快!放开我的手啊!」
肖月潭毫不犹豫的松开绳子,身躯甫得自由的纪嫣然,双手死命的紧楼肖月
潭,櫻唇也疯狂的咬上了肖月潭肩头。肖月潭吃痛,下体格外的亢奋,橄面棍般
的粗大阳具,直翘而起,隔着裤子紧頂着纪嫣然的股间。乌果此时飞快的脫下裤
子,自身后摟楼住纪嫣然。他在纪嫣然耳际轻呼:「嫂子,还是让我先孝順您吧!」
他边说,边将阳具湊向纪嫣然湿潤微开的蜜桃瓣儿。
纪嫣然紧摟肖月潭不肯松手,但白嫩圓鼓的双臀卻向后耸翘了起來;那湿漉
漉的花瓣,滿含春意,门戶大开,像是早已准备停当,就等那野蜂來探穴采蜜啦!
纪嫣然那得天独厚的娇嫩小穴,初次面临项少龙外的阳具叩关,不禁五味杂
陈。她又是舒服,又有些痛苦,又是期待,卻又有些惧怕,感觉上竟和初夜的惶
恐极端的相似。忽然间,巨物破门而入,纪嫣然只觉心中一凜,不禁大呼出声。
在这要命的时刻,纪嫣然却忽然想起爱郎讲的「一颗蜜糖」的寓言,何必顾
虑那么多呢,人生不外乎匆匆几十寒暑,及时行乐才是生命本色。想通此节,纪
嫣然更加安然的享受起两人的爱抚来
明亮的灯光和淫靡放纵的呻吟从项少龙最爱的娇妻纪嫣然的房间发出,而奸
淫项少龙爱妻的却是她最信任的老友,无边的黑夜吞噬了沉睡的乌府,这预示着
什么?一个英雄的毁灭?一个神话的终结?一颗流星滑过天幕,被扣押在太后寝
宫为质的琴清倚窗独立,「流星?不是好兆头」(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