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眼前飞过一道金光,顺着来势只见远远的树丛中有一条瘦小的黑色人影闪过,
戚莹莹反应奇快,飞起一脚正踢在霸王枪上,金枪急速射入树从之中,再回头一
看,却大吃一惊,原来发声提醒并将她推开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一见倾心的严
孝蕃,只见他脸色惨白,捂着胸口,指尖隐隐有鲜血溢出,显是中了刚才偷袭自
己的暗器,这暗器不消说,定是那用奇异材料所制的夺命金针了!
戚莹莹见到严孝蕃为救自己而受伤,不禁慌了手脚,连忙上前扶住他,急道
:「严大人,你伤在哪里?」
严孝蕃笑着摇了摇头道:「戚姑娘,我……我这伤不碍事,只要……只要你
没事……就好……」
戚莹莹听了心下感动,眼眶立时红了起来,道:「严大人,你受了伤,先…
别急着说话……」
原来严孝蕃本来正在安睡,听得院内打斗之声此起彼伏,连忙过来查看,他
眼力了得,察觉树丛之中有人用暗器偷袭戚莹莹,是以发声提醒,将她推开,自
己却中了金针!
这时李朝义恰好领着兵丁过来,见状急忙命人将严孝蕃扶到内堂请军中大夫
前来疗伤,秦香玉和朱颖琼也指挥军士把神谷铃音,宝生舞和朱丽叶三人押到帅
府大堂审问。
戚莹莹飞身进入树丛中寻到自己的兵器,只见金枪深深地扎在一段枯木之中,
那段枯木表面上却结了一层薄冰,运力拔出枪来,伸手一抹枪头,指尖微感温湿,
放在鼻下一嗅,感觉淡淡的血腥之气,心下寻思:「这黑衣人不知是谁,怎的不
与那三人一同进击,只躲在暗中以金针袭击,自己的霸王枪明明已射伤了他,竟
被其瞬间化为枯木遁走,这遁脱之术可也真是了得,只是现在虽是时值寒冬,这
木头表层怎会如此之快地结出冰来?」
再在周围搜寻一圈,却是空荡荡的,毫无那人的踪影,她因心中挂念严孝蕃
的伤情,此刻也不及细查,持枪匆匆来到帅府内堂。
进入内堂,却只见李朝义和府中的大夫,已不见了严孝蕃,戚莹莹心中一凛,
正待询问,李朝义道:「戚姑娘,你放心,钦差大人的伤势已然无妨,现下正在
自己房中休息!」
旁边的大夫接口道:「严大人那是福星高照,那金针虽是射中了他,但恰好
是从位于心房与肺叶当中的膈俞穴打入,穿透后背,未曾伤到脏器,并且小人治
疗时发现他此处原来已有一个剑疤,此番又是同一地方受伤,这两次均是命中要
害却对性命无碍,当真是幸运之极!」
戚莹莹听他如是说,心里一块石头才终于落地,当下谢过大夫,和李朝义一
起来到大堂审问俘虏。
帅府大堂之上,神谷铃音等三女均被点了重穴,每人身后皆有两名军士,按
住三人肩头,压跪在地上,白玉凤坐在帅案之后,娇斥道:「神谷铃音,今日被
擒,还有何话可说?」
神谷铃音恨声道:「白玉凤,你们卑鄙狡诈,暗中偷袭,可算不得什么本领!」
玉凤喝道:「说到卑鄙狡诈,尔等东瀛忍者才是当仁不让,白日受挫,夜间
来袭,却是早已为我所料,这次只不过是略施小计,以毒攻毒,便将你们悉数拿
下,我且问你,那刺伤我丁师妹的毒针解药在哪里?」
神谷铃音摇头柔声道:「白姑娘,你还是杀了我吧,此番失手,未能擒你回
营,身为忍者,原本就应以死赎罪,至于那毒针,解药早已用完,反正大家同归
于尽,有丁姑娘作陪,倒也不寂寞,妙极妙极!」
白玉凤暗忖:「自己先前已让秦香玉搜过她身上,确实并无解药之类物品存
在,听她这般说法,倒也难辨真伪,只是这神谷铃音说话之间,神色狡狯,眼珠
不停地转动,想来必有隐情,丁蓉中的毒却是非要靠她不可,况且还有李红玉被
囚在敌军之中,眼下可不能杀她,还是先关押起来细细审问,即便她所说是实,
也至少要逼她招出那针毒的配方,大家再想法子慢慢化解毒性!」
正转念间,忽听脚步声响,抬头瞧见戚莹莹与李朝义走进大堂,戚莹莹向白
玉凤使了个眼色,又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三人,白玉凤领会,大声道:「神谷铃
音!休要猖狂,你若是不愿说实话那也无妨,那就先请你们到一个好去处休息一
阵,细细考虑罢!」言毕在秦香玉耳旁低声嘱咐了几句,秦香玉点点头,领着军
士将三名女俘押了下去!
李朝义先上前将严孝蕃的伤情大概说了,白玉凤心中原对严孝蕃甚为厌恶,
但因他是救护戚莹莹而受的伤,且又贵为钦差,在自己城中若坏了性命总是大
罪,此刻知道他已无妨,也算是略松了一口气,接着戚莹莹也把自己刚才在林中
所见一一叙述。
玉凤听完后,不由秀眉微蹙,沉吟道:「戚姑娘,在我想来,那林中的黑影
便是那晚与北川飞影一同入你营帐偷袭之人,此人武功高明,又精通忍术,更可
怕的是他行事阴沉无情,今夜府中一战他无视同伴处于危难,逐个就擒竟不出手(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