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难道这便是你昨日与我说起的东瀛女忍者的缩骨脱缚之术?若当真是此术,
委实是厉害之极,我们以后可如何是好?」
白玉凤回过神来,将地上的牛筋绳与鞋袜拾起,仔细观看,沉吟半响后道:
「休要慌张,这女忍者脱缚之术或许是真,缩骨却是万万不能,你想她被捆绑时
已然昏迷,且手上的腕关节和脚上的踝关节都是用最细的牛筋特别勒紧绑缚的,
这缩骨功如何能施展?你再看这些绳索,所有的结均已解开,若真是缩骨而出,
绳结理应俱在,捆绑的绳圈亦是不会变形……」
说到此,李红玉惊道:「若依小姐所说,莫非我军中藏有敌方细作,趁无人
看管之际,将刺客救走?」
玉凤道:「这个却是未必,倘若是敌军内应或是她的同党前来解救,只需用
利刃将绑绳割断即可,又何必如此麻烦细细解开绳结,万一被人瞧见,岂不危险?
据我所测,宝生舞乃是自己解脱的!「李红玉奇道:」她从脖子到脚,全身
都被紧绑,就连双手大拇指也被牢牢捆住,断无自己解脱之理啊!「
玉凤闻听此言也不马上反驳,只道:「你所言的确非虚,但只知其一未知其
二,你且来看这双鞋袜,回想当时那宝生舞脱去鞋袜的情景,可有发现疑点?」
李红玉一脸迷惑「她那时主动赤着双足受绑,也许是扶桑国人战败投降时的
习俗……」忽然嘻嘻一笑道:「或许是她觉得自己的双脚长得好看,想跟小姐比
一比呢?」
白玉凤展颜一笑:「她的双脚确实极为娇嫩玲珑,只怕和你相比也是并列第
一罢!」说得李红玉脸色绯红,原来二人在闺中戏玩时,李红玉曾自诩武功天下
二流,一双娇美的秀足与玉凤并列天下第一,此刻听提到闺中玩笑,不由娇羞起
来,白玉凤旋即正色道:「我已问过母亲,东瀛忍者并无此习俗,结合当时与现
在的情形,我且推断宝生舞的脱缚之术除了缩骨功以外,另有一招,便是能用脚
趾解开绳结!
昨夜她陷入重重包围之中,情况危急,所做所为自然是极为重要而非毫无意
义之举,在最后的时刻割脱鞋袜,必是为了露出自己的脚趾,以备脱缚之用……
我一时疏忽未曾想到,虽然将她丛咽喉密绑到脚掌,却惟独漏绑了她的脚趾
……
其实当我查看她的脚时便感觉有些不对……只恨我一时失察…
李红玉在旁听得这番分析,睁大了一双杏目,心中暗道言之有理,对玉凤佩
服地五体投地!
白玉凤所料果然是分毫不差,那天午时,所有人都离去后,大堂之上只剩下
绑得像个肉棕子般的宝生舞,孤零零地吊在半空中。
她委实是万分辛苦,因为被绑得太紧,周身的血液不通,娇躯麻木,咽喉紧
勒,几乎就要窒息,勉强挺起胸脯,将上身凸起,这一来又苦了反绑高吊在背后
的一双小手,如此身姿便等于给自己上刑,交叉捆绑的手腕和两个大拇指象要绑
断了一般,下身修长光滑的双腿被绑得紧密地并拢在一起,尤其是一双娇嫩柔美
的赤足,细牛筋狠狠嵌入踝关节勒绑,紧得象绑在骨头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雪白的脚掌早已变作了紫黑色,万分疼痛!若换作别人恐
怕无论如何也挨不过一个时辰,但宝生舞是经过极其严格训练的忍术高手,忍耐
力非比寻常,虽然全身丝毫不能动弹,异常难受,但她缓缓吸气吐纳,默默忍受
严酷的绑缚,脑中却反复思考脱缚之法。
心中计较:自己双手被紧密的捆绑在背后,连大拇指也被绑住,初级脱缚术
的手指解绳术绝对是行不通的;试着一运气,全身的骨骼咯咯作响,但手脚两处
的关节都被严密地紧绑到了极致,故中级脱缚术的缩骨脱绳术亦是无法实施;最
后只有用高级脱缚术的脚趾解绳术了
可笑白玉凤虽然武艺高强聪慧过人,对忍术究竟是所知不全,未能识破自己
割破鞋袜,裸露脚趾的目的,即便是全身绑缚得如此之紧却不曾捆绑脚趾,只是
还有个难题,双脚脚踝因为是被特别加紧双重捆绑,现下脚掌和脚趾均已又麻又
痛,几乎失去知觉,得想法子恢复才行!
当下静下心思,全无杂念,心中意念只在自己双脚,加紧运功,努力使血液
向脚部流动如此这般捱过了三个时辰,脚掌和脚趾才有了些许知觉,天色也已暗
下,大堂之上漆黑一片,终于等来了脱逃的时刻!宝生舞深深吸了一口长气,屏
住呼吸,运足内力,身形往下一沉,她原是被绳索捆住一头秀发吊于梁下的,这
一来不免头皮一阵麻痛,但却藉着这一扯的反向之力身体往上一弹,小嘴一张竟
用牙齿生生地咬住了房梁与秀发之间的吊绳!
一下得手,略微定下心神,便用两排银牙快速磨起那绳索来,数下之后,吊
绳断裂,她从脖子到脚被绑的结结实实地从空中直直的坠落下来,「扑通」一声
侧身摔在了地上,方才有了些知觉的脚掌登时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忍不住秀眉微(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