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她「波」一声松开龟头,媚眼迷离:「好吃,我喜欢吃。」然
后,她用舌尖舔龟头下面的沟,像吹奏口琴一样来回舔呧茎身。她的动作很轻柔,
非常小心地呵护着这个心爱的小宝贝。
拉她起来坐到我身上,她探手扶着,对准,纳入,我们紧紧抱着,开始疯狂
造爱。
因为射过一次,这次做了很久,最后还是后入式的方式,才完事。我累得够
呛,双腿发软,就躺上床。
妻还像小野猫一样在我身上到处嗅着,精力旺盛的吓人。我疲惫地有些迷糊,
想睡觉,调笑她说:「还没吃馏啊?等会汪唐军回来,让他再喂你一次,好不好?
「」好……让他操一定好爽!「她抖着,声音都有些变调。
我一下子清醒,心剧烈颤动。是啊,说了那么久,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好的
机会,不需要说辞,也不用解释,简单到只要我们做爱时敞开房门,妻再继续淫
叫他的名字,一切不都水到渠成,直接明了。
我把我的想法说给她听,妻也砰然心动,只是担心到时怕叫不出来:「怎么
叫啊?多难听,叫不出口。」「难听你不都叫了那么多遍了吗?怕啥。」「那是
就我们俩儿嘛,有外人再人家不好意思叫嘛。」妻被我说的有些娇羞。
「只怕干得你发晕的时候,你就好意思了啊」我转身拿过手机,拨了个号码,
放在她耳边,手抖得有些捏不稳,「你叫他回来,趁热打铁。」
「别……别……」妻颤声躲到我怀里,我搂着,并没有拿开手机。
「嘟……嘟……」地,我和妻贴在一起的心脏同时随这声音剧烈跳,妻的身
子乱颤着。
好一会儿,还是没人接,我按下红色按键,挂机。
妻吁了口气,身体瘫软在我身上。我也大汗淋漓,喘着精气,刚才已经缩软
的阳具,不知不觉又再挺立,我心急火撩般翻身越起,捏着它,对着妻湿糊糊的
洞口,直挺挺插进去。
妻一下子插直身子,将我搂得死死的。
接着的造爱过程中,我和妻各拿自己的手机换看着发信息给表弟,你一句,
我一句:妻:在哪儿玩?回来吃饭。
我:你表嫂准备你最喜欢吃吃的东西,快点回来,过期没有。
妻:郝仁说很好吃,你不回来他就吃完了,不会给你留的。
我:给你留着最后一口,快点回来。
妻:郝仁答应给你留一点点,不过,怕他说话不算数,你还是早点回来。
我:我答应你了,就一定算数,今天一定让你尝一口这样的美味。
妻:郝仁是假大方,不要信他,他根本舍不得把他的东西给你吃,就算坏掉,
他也不会。
我:别听刘燕的,她不知道我们从小一起到大,好东西都是一起分亨。
妻:郝仁说的是真的吗?我不知道你们小时候的事儿。
我:是真的,如若有假,天地不容。你说是吗?
妻:快回来,给你吃,郝仁还没吃完。
我:没事,就是今天没有了,也一定会再叫你表嫂给你准备,放心吧。
这些短信也不知道表弟能否明白,反正,我们在这种拌嘴式的对答中,一浪
接一浪狂荡。
表弟终于回来了,不过已差不多十点。不是他不想立马回来,只是他没接到
电话,也没看到短信,我儿子,那个小东西,把他的手机摔澜了,他后来拿到镇
上去修,发的那些信息也叫师傅给洗掉,我和妻白忙乎、激动了一场。
可气的是,晚上回来,儿子可能是白天睡好了,精神出奇的好,在床上又是
数数背诗,又是强拉我俩做游戏,一直折腾到半夜2点多才安静。
好事就这样被这小子搅和了,我和妻哭笑不得。
儿子这么小就这么英明,看来今后光大门户的重任,只能压在他肩上了,呵
呵。
表弟已经复痊,而且假期己到,第二天就跟我一起上班,并住回宿舍。因为
每天加班很晚,加是那天中午的事可能让他心里不安,过来的也不是很多了。
大概在中秋前后,他喉咙连续痛了数天,到医院一检查,是咽炎,吃药打针
折腾了半个月,不仅不见好,还有加重的趋势,加上经济有些吃紧,就向公司请
假10天回去治病,可惜的是,回去后被老婆孩子家事等缠住,也割舍不下,就
决定不再来了。
记得他那晚打电话过来说了这个决定,我的心里极度失落。
从小我们一起长大,舅舅一家都对我很好,我经常吃住都在他家,甚至到十
几岁时还常睡在一张床上玩耍。虽然已经有近十年没见面,可是,儿时的记忆怎
会轻易抹煞?看着他家道中落,我总想尽一点力量帮他一把,只是,他没有文化,
看上去给人的感觉也是那么愚钝,除了有把子力气外,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现
在,再被两个孩子拖住,在家,真不知道如何生计。种地吗?他早没那份耐心,(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