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两天已来我一直是穿了条内裤,经过刚才在卫生间的那通折腾,不由得让我
更觉寒冷。可她们这儿有我的男式衣服吗?
进了她们的卧室。被子还凌乱的铺在床上,我的重点是找衣服所以也没替她
们叠。可打开衣橱一看,几乎全是女式的。再拉开床头柜,丝袜、内裤到有不少。
而且我还看见了一只双头的假阳具。原来妹妹和苏珊她们是靠这个来打发性
欲的。
最后实在没找到,只好找了件厚实点的女式套头长衫穿上。总算暖和了点。
想想她们要晚上回来,所以也不急。坐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出现了一档类似娱乐类的综艺节目。一个漂亮的女主持人居然骑在一
个穿着西服的男人身上出场了。男人的嘴里好象还被女主持人勒着丝袜。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朋友洁西卡。今天仍旧由我和我的奴隶搭档宝山为大
家主持这档节目。」
镜头一转。七八个女人坐端坐在台下。笑吟吟地看着台上的节目。
「今天我们讨论的话题是『奴隶是温顺点好,还是野性点好。』下面将请上
两位观众来参与我们的讨论。」女主持人说着从男人身上站了起来。
「下面有请劳拉女士和钱美儿小姐上来同我们分享她们的感受。」两个女人
从台下走了上来。然后她们又都把脚伸给了叫宝山的男人。男人则用嘴亲吻着她
们的鞋子。
那个叫钱宝儿的女孩儿更是夸张。她蹲下身子,用手捏着宝山的脸说。
「哇。真的是宝山大哥呀。你知道吗?我以前最喜欢看你主持的节目了。想
不到你现在看上去比我们家狗狗都乖哦。」
「啊。看来我们的奴隶主持宝山还是很有人气啊!」洁西卡拿着话筒在一边
说。「让我们来听听奴隶宝山有什么对他的支持者说的。」
洁西卡松开了勒在宝山嘴上的丝袜。
「谢谢您还记得我。」宝山满脸献媚的对钱宝儿说。
「难到你就不想对你的支持者做点什么嘛?」洁西卡仍在一边嚷嚷。
「请允许我用我卑贱的舌头舔舐您尊贵的脚,以表示我对您的感激。」宝山
跪在钱宝儿的脚边,并把头去触到她的脚上。
「好吧。不过我的脚可能有点臭哦。嘻嘻。」钱宝儿坐到了一张替她准备好
的红色坐椅上,并脱掉了脚上的鞋袜。
宝山这个曾经的金牌主持只能捧着这个女观众的臭脚,来一根根的舔舐。镜
头将这一情节拍摄的很细致。
洁西卡此时却不失时机的将话筒送到了钱宝儿面前。
「我想问一下我们的钱宝儿小姐。宝山奴隶舔的怎么样?」
「很好。真是非常棒!要知道我以前可是经常收看你们的节目。他可是我的
偶像哦。今天能让偶像替自已舔脚真让我很激动。」钱宝儿捂着嘴呵呵直乐。
「好了。下面继续我们的节目。是钱宝儿小姐先说呢,还是劳拉女士先发言。」
「还是我先来吧。我认为还是让奴隶温顺点好。不过有时不妨让他们有点野
性,这样我们就可以明正言顺的惩罚他了。」
「劳拉女士把这个问题又抛给我了。」洁西卡笑着说。「好了。下面通过大
屏幕来认识一下劳拉女士的奴隶,也就是她以前的丈夫彼得。看看他们之间到底
发生了什么?」
屏幕上出现了劳拉正威风凛凛地骑在她丈夫彼得身上的画面。彼得嘴里好象
还戴着马嚼头。另一个画面是劳拉蹲在彼得的脸上,从她肛门下一橛大便正落到
彼得的嘴里。想起刚刚吃下王悦的大便,我又是一阵反胃。真是有什么样的社会
就会有什么样的节目。我气得关了电视。
这两天我其实一直是在被凌辱中渡过的。现在没人管着,整个人便放松下来,
想想她们要到晚上才回来,现在也才九点多。不如先睡一会儿。
倒在沙发上,一会儿我就进入梦乡了……在睡梦里我好象又回到了自已的家。
王悦也象小鸟依人般的靠在我身边,并说她马上要写毕业论文了,要我这个
上海交大的高材生替她写。我满口答应着……一阵巨烈的疼痛让我醒了过来。睁
眼一看,王悦正怒目圆睁的看着我。她手里不知何时还多了一根皮鞭。
「你的胆子不小啊。我交待你的事一件也没做,居然在这儿睡着了。」
「啪。」我身上又挨了一下。
我支起身看了看苏珊并不在,这才放松了些。
「小悦啊。我求求你好不好。这两天实在是太累了,你就不能让我睡会吗?」
我完全忘记了自已所处的位置。
「你叫我什么?」王悦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提起皮鞭对着我劈头盖脸地就抽上了,把我打得抱着头滚落到地上。
「小悦也是你叫的吗?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老实的。」她的皮鞭专
门捡我身上肉多的地方抽。最后又用皮靴猛踢我的头。踢得我大声的叫喊着。(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