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冲突不可避免,程采玉走上前道:「道长可听采玉一言?」

    虽说怒满胸膛,长春子还没自降身份到对不会武功的小姑娘发火,长吸口

    气道:「姑娘请说。」

    「道长何以一口咬定元真道长所托之物是翡翠娃娃呢?」程采玉一言出口

    ,其他人也侧耳聆听,众人也奇怪这老道逮人就咬到底是何因由。

    长春子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此乃元真师弟亲笔所写,飞鸽

    传书到青城山,难不成还有假?」

    众人围上,看那纸条所写,互相对视,眼神中充满不解。

    忽听蓬的一声,窗户破裂,一条灰影飞入大堂,郭旭抢上前将采玉护到身

    后,辛力快剑出鞘,那人袍袖一卷,已将剑势带到一旁,抢步上前,直奔桌前。

    云五迎上一掌拍出,那人一手将桌上铁蛋抢在手中,一手迎上,嘭的一声

    ,云五退后两步,那人轻咦一声,不再耽搁,双足点地,向屋外跃出。

    封平扬手,一只回旋飞刀脱手而出,银光闪烁,轨迹飘忽不定,那人此时

    已在屋外,纵身而起,脚尖在银光上一点,当啷一声,飞刀坠地,那人已借力

    飞出高墙。

    须臾之间,那灰衣人避剑,抢蛋,对掌,击刀一气呵成,众人竟连他的真

    容也未曾看清。

    长春老道幸灾乐祸,「云家庄果然不愧天下第一庄,外人来去自如,好手

    段。」

    郭旭皱眉道:「道长,那铁蛋的确是元真道长所托之物,有如此武功高强

    之人来夺,可见并不简单,难道道长一点不担心么?」

    若是旁人或许会仔细想想,长春子是一条道走到黑认死理的主儿,听人劝

    也就怪了,「休得多言,今日要么将翡翠娃娃交出,要么贫道领教郭大少的断

    肠剑。」

    郭旭一阵头疼,他倒是不惧与青城结仇,问题这梁子结的莫名其妙,看来

    还是应了采玉所说,来历不明的镖果真不能接啊。

    一个庄丁快步上来禀告,「五爷,天幽帮总护法左冲前来拜庄。」

    又一个庄丁慌慌张张跑了过来,「青衣楼总楼主陈士元前来拜庄。」

    云五放声大笑,许是牵动肺气,随后又大声咳嗽了几声,「自先父逝世,

    云家庄好久没这么热闹了。」吩咐道:「大开庄门,迎接贵客。」

    天幽帮来人不多,除了左冲和地幽二堂主及剩下的六位护法,只有十余名

    帮众。

    青衣楼却声势浩大,众楼主及各自麾下舵主帮众近百人众星捧月般簇拥着

    陈士元入内。

    云五站在堂前,面对院中群豪,不卑不亢道:「云某自问和青衣楼与天幽

    帮都没什么交情,不知诸位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陈士元自重身份,左冲可不顾忌,「云兄明知故问,吾等此来只为翡翠娃

    娃。」

    「云某要是不交呢?」

    「那今日就少不得血洗云家庄。」一个威严声音响起,翁泰北率领数十名

    锦衣卫堂皇而入。

    云五皱了皱眉,今日对手来的越来越多,属实麻烦,示意楚楚等不会武功

    女眷退入后宅,道:「云家庄声威不及以前,可也容不得人来撒野。」一声令

    下,几十庄丁持械涌进。

    陈士元看了场中一圈,一挥手,「动手。」

    数百人立即混战一起,几方势力纠结,敌中有我,我中有敌,厮杀一处。

    楚楚采玉躲入后堂,楚楚拿出翡翠娃娃想找一妥善之处收藏,急切间却又

    不知何处安全,急的在房中跺脚。

    「小姑娘,把东西交给我,不会难为你们。」一个跛脚驼子从佛堂帷幔中

    转出。

    看着驼子手中的独脚铜人,程采玉蹙眉道:「青衣楼第五楼楼主铁背驼龙

    史百岁。」

    「小姑娘倒是有几分见识,乖乖交出来吧。」史百岁狞笑着伸手向楚楚怀

    中抓去。

    忽听耳后生风,史百岁人虽驼,身手却不慢,一拧身,让过偷袭的一柄宝

    剑,细看却是天幽帮的一名护法。

    「陆一舟,你他娘找死。」看来二人也是旧相识,史百岁摆起独脚铜人就

    像那人头顶罩去。

    见二人纠缠在一起,楚楚二人快步走出,迎面却是一个手持流星锤的汉子

    ,那人更不废话,直接链子一抖,一柄铜锤已如流星般向楚楚袭来。

    二女惊叫失声,眼前一道身影挡在身前,叮当,噗的一声,那汉子被自己

    的流星锤砸的脑浆迸裂而死。

    「丁某护花来迟,二位姑娘受惊了。」还是那不变的坏笑,此时却让两女

    多了分亲切。

    叱喝声临近,丁寿催道:「随我来。」欲带领二女躲过战团。

    「几位哪里去?」陈士元手持飞廉,横在路前。

    丁寿也不废话,抢身上前,便是一掌拍出,陈士元错身回手一刀反撩丁寿

    手臂,丁寿攻势不变,只脚下天魔迷踪步法变换,转至一侧,陈士元惊咦一声(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