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小笨猪啊,我们不会约好了提前一个小时下班吗」。!她弹了一下
我的脸说。
「但我们不能经常约,我想想,十年一次吧」,她笑道说。
「什么呀」,我差点跳起来,「那我宁愿死掉算了」。
「那你去死呀,死了我省心」,陈太太说。
「不行,不行,一个星期三次吧」。
「什么啊,你找死呀」。她想了想说,「不行,太多了,半年一次」。她又
笑起来。
「太少了,一个星期至少两次」。
「不行,最多一个月一次」,她还在笑。
「太少了,一个星期一次最少都要」。
「一个月两次,你别说了,就这样定了」。她说,看看我的脸色,过来蹲在
我的面前,「怎么啦?不高兴呀?」
「不高兴,太少了」,我说。
「不要这样嘛,那算了,只要你表现好,一个月再奖你一次」。
「怎么样算表现好」?
「约法三章守的好呀」。
「不是床上功夫好吗?」我笑着说。
「狗嘴里总吐不出象牙来」,陈太太捶了我一下。
「那好吧,如果你表现好,我一个月也奖你一次」。我叹口气说。
「那不行,你奖的不能算」,她说。
「行行行,你说了算,反正是别人的老婆,我做不得主,能用一次是一次。
可是你帮着我算计你老公,我倒是要谢谢你啊。「
她听了这话,突然跳起身抓起茶几上那杯茶,泼到我脸上:「你这个王八蛋,
滚」!
说完,跑到房间里,「砰」地一句关上房间门。我擦擦脸上的茶水,想到:
真是女人心,摸不清啊,大概是还有点羞耻心,恼羞成怒了吧。
坐了一会,觉得不对劲。我站起来想到房间里去劝慰她,但房间门被反锁了,
打不开。
我敲敲门,里边没动情,我又加重力气敲,里面还是不应。我就叫道:「杨
姐,开开门,我错了,让我进去吧」。
里面回应道:「滚」!
「我错了,向你道歉,好吗」?
「滚!滚!滚!」
我又不停地请求和敲门,可里面就是不应。等了十几分钟。我叹了口气,说
道:「杨姐,我真是让你伤心了。如果真的要我滚,那行,我走。可我的衣服还
在里面,你总得让我进去拿吧」。
里面传来脚步声,「吧嗒」一下打开锁。我开门进去,见陈太太伏在床上,
把脸埋在枕头里,双肩不停地抽搐,显是已经哭了。
我走过去轻抚她的肩膀,说,「杨姐,我错了,对不起。」
陈太太晃动肩膀,要甩开我的手。我强行抱起她的头,见她眼睛红肿,双眼
犹自流着泪,犹如一枝梨花春带雨,我一下子受到感动,真情流露,心中升起无
限怜爱,抓起她的手要朝我脸上打,她挣脱我的手。我就用自己手响亮地打了自
己两个耳光,还要再打,她忽然拉住我的手,哽声说:「你干什么呀,疯了吗」?
「我不好,你对我一片真心,我不识好歹,还说让你伤心的话」。我抱住她。
然后伏下去吻在她的眼睛上,她闭起眼睛,眼泪流得更多了。我对她说,
「别伤心了,好吗?你再哭,我的心都碎了。我真是混帐王八蛋,把你的真情都
给糟蹋了」。我不停地吻着她的脸。五六分钟后,她平静下来,不再哭了,我拉
起她的手,「你打我一下吧」?
「你干什么呀,你,我的手才没那么贱呢。」
「是,是,是」,我用力又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你干什么呀」,她睁开眼睛,「别打了」。
「那你原谅我了」?
「原谅我了笑一个」我说。
她仍旧不理我,我伸手去搔她的胳肢窝,她一下子笑起来,挣脱我怀抱。我
扑过去搂住她,吻她的辰,她紧闭双齿,来回躲避,不让我吻她。我叹口气说:
「我真是赖蛤蟆吃到了天鹅肉,还说自己飞得高,瞎猫碰到死老鼠,却说老鼠瞎
了眼」。
她扑哧一下笑出来:「你说谁是死老鼠呀」?
「说我,说我,」我忙说。顺势伏在去,吻她。她张开嘴,顺从地让我的舌
头伸进她的嘴。用手轻抚我的脸问「疼吗」?
「不疼,不疼,比起你心里的疼,算得了什么」?
她听了这话,开始狂热地和我接吻。经过这一次,似乎两人都知道对方对自
己有了真情,情感有了一次飞跃,也就分外地投入了激情,狂乱地搂抱着,亲吻
着。一会儿,我扯去她的睡衣,让她全裸着躺在床上,抚摸她已湿淋淋了的阴户,
我的嘴辰从她的额上吻到乳房,又从乳房吻到额上。她的一只手抱住我的头,一
只手握住我的阴茎,朝她的洞口塞去。我的龟头一碰到她的阴道,立马一挺腰,(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