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开始游戏。你是不是被我干得很爽?”
他一边问着问题,一边用龟头摩擦着女人的股沟,一但她表现的稍有迟疑,
龟头就开始挤压她的肛门。
“是。”
言语上的污辱进一步的打击着她的自尊。
“小犬蠢一狼是性无能吗?”
“是。”
“要我操你的肛门吗?”
“……”
绝望的她把心一横,不再接受他的污辱。
“你——这淫贱的小母狗。”
女人的不配合激怒了干操,他一定要她付出代价——就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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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霓琪慢慢张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刻有花纹的天花板。
她正努力的想要起身,却被一个赤膊的精壮男人按压得不能动弹。
“啊!”她惊呼着,她看到干操正笑吟吟地看着她,而自己却一丝不挂。
任霓琪开始竭力的挣扎反抗起来,她想呼救,但唇已被封。
干操张嘴用力地吻住她的红唇,吸住了她的舌头,探寻着她的口腔。
她的双手被禁固在了自已的头上,扭动的身躯压在男人的身下。一切的状况
都让任霓琪感到极度恐惧和绝望。
任霓琪想要咬断入侵进嘴里的舌头,而干操那肆虐的手却先她侵进了阴户,
侵入的疼痛使任霓琪因要张嘴呼疼而无法下口。
插入禁区的左手迅速的深入,撑开玉门,指向女人的情欲之珠——阴蒂。
干操忘情地探索吸吮着女人的唇舌。每当女人的挣扎过于强烈或要咬人反
击,他就如法泡制的挤压女人的阴蒂,刺激她的性欲带。
身体上传来的剧痛和羞耻心理使她无法去思考对策,只是本能地逃避反抗。
渐渐的力气耗尽了,力竭的身体瘫软在干操的身下,无助的任霓琪开始泣不
成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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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行搬转女人的身体,把她的双臂反剪到背后,迫使她曲膝跪地。
跳动的龟头顺势顶在菊花轮上,女人剧烈地扭动臀部躲避着。
手臂上的受力还在不断的加大。
“啊!”伴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女人的手臂被扭脱了臼。
她的身体被按压到了地毯上,浑圆月白的双臀向上高高地仰起着。
胀红的龟头再次对准了肛门,用力压向红色的花蕾。
“不要啊!”
她陷入了绝望的恐慌中,绷紧的肛门肌试图在阻挡肉棒的入侵。
龟头撑进蓓蕾,钻心的刺痛使女人的双腿痉挛着抽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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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压阴蒂的力量慢慢地由粗暴转为轻柔,渐渐变成了在阴蒂上的抚摸和阴部
的搔弄。任霓琪的哭泣渐渐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呻吟。
干操一边放肆地玩弄着任霓琪的蜜穴,一边得意地感受着女人身体的变化。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呻吟的声音也在变大。秘处因刺激而慢慢地蠕动着
分泌液体了。
干操的唇齿开始在任霓琪的全身游移洗礼起来,从雪白饱满地双乳到肥大厚
实的臀部都留下了一个个令人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
粗壮坚硬的巨物顶进臀沟,摩擦着她的阴档、腿根以及略肿的阴唇。痛、
麻、痒及酸软一起袭进任霓琪的心头。
她的心在颤抖。屈辱、愤恨、恐惧诸般感受混杂在一起,充溢着她的胸膛。
刚硬的肉棒开始撑开任霓琪的密道,挤压、研磨、旋转着向里推进。
任霓琪不安的扭动着身体,无助的瞳眸中流露出乞怜的眼神。
望向女人乞求的眼神,如受鞭策的干操越发卖力地干着胯下的顺臣。
霸道的肉棒放肆地抽插着,阴茎推动着龟头时而纠缠着穴壁,时而撞击着花
心。
灯火如昼的巾帼神社内,“卜吱、卜吱”的淫声响彻大殿。
放弃反抗将是快感来临的前兆。在阴茎疯狂的挑弄刺激下,阴道已变得异常
顺滑了。
女人的身体已不由自主地开始配合着他的动作。他更加鼓励似地用力干她。
直干到她两眼翻白、浑身颤抖地夹紧阴茎泄出阴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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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求您,放过我吧。”
她求饶着,可是残忍的力量愈来愈大,终于花盲的中心被突破,黏膜胀裂开
来。
“唔!啊!”干操因兴奋而叹息着。
龟头继续向前挺进着,它突破阻碍,到达了直肠。
干操不顾女人的哀鸣,开始大力的抽插起来。他那长着浓重黑绒的耻部猛烈(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