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沃浮升

    “我本不是这样一个人……我是一个间谍。”

    在巾帼神社的殿宇内,干操落寞的想着。

    他赤裸着精壮的身躯,仰躺在地毯上,望着顶棚上的花纹,思绪回归到了成

    长的过去。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会不由自主地涌出对过去的回忆。

    童年的干操因受欺辱而习武,以后他懂得了单不胜众的道理。

    高中时与财少的一次争斗让干操明白了权势决定一切。

    就是那次经历使干操选择了间谍之路,不名一文的他只有在特工背景的保护

    下,才能取得想要的东西。

    “间谍”,自已是一个色情间谍,想到这他望了望身边躺着的人。

    那是一个沉睡中的女子,很年轻,面容姣好,长发散乱,且没穿衣服。

    这个昏睡中的女子不是他的妻子、情人或二奶,更不是妓女,她是他的“兔

    子”——一个他要敲诈的对像。

    “现在,我是一名敲诈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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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一名敲诈犯。

    色情生涯中的敲诈惯犯。

    是啊!“敲诈”,色情间谍的基本技能。

    间谍们在结业之初便能完成敲诈这个作业了。

    组织通常会找一些不是有狐臭,就是很丑陋,或皮气古怪的老处女来作为间

    谍们修炼心性和提高调情技巧的道具。

    而那间谍生涯中最难忘的第一次,就是去勾引一个大国的同性恋议长。他出

    色的完成了任务。

    谍海如潮,沉浮不定。一旦被擒,就别指望有好结果。送命都是幸运的。但

    经过锤炼的干操已打磨成器,本领出众。畅游谍海如戏水的他,成为了间谍中的

    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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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内的灯火,使大殿亮如白昼。

    他伸手将那女子搂住,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她白嫩的奶子。

    “不要……”女人迷迷糊糊地呢喃着。

    “求你了,别这样,我……”

    女人的诉求让他涌起了虐待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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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见她时,是在史馆的外交舞会上。

    在众多的贵妇里,她最为耀眼动人,舞姿婀娜的她是舞中的花魁。

    女郎那圆圆的眼睛、高出的颧骨、粗浓的叶眉、小巧的嘴巴、细长的耳沟,

    以及笑时两颊浮现出的可爱梨涡,都深深的吸引了干操。因为这些都是怀有名器

    的特征,他对怀有名器的女人有着特殊的偏爱。

    他花了两天时间搜集关于她的信息。打听到她是自宫党主席小犬蠢一狼的妻

    子,异族会会长倭夷绝的女儿,倭夷任霓琪——一个艳名远播的女人。

    她喜欢赌博,尤擅牌道。

    他知道她每天下午都会去牌技馆玩两手,而每次都只有一个保镖陪着她。

    于是他先买了个牌技馆会员的身份,在这天的中午,提前来到了馆内等她。

    下午两点,任霓琪和她的保镖果然来了。

    她穿了一身粉红低胸的性感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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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缓地伸出手来,用一根手指轻轻地勾住她秀气的下巴,把那令人膣息的

    俏脸勾向他躺的一面。

    女人的脸上梨花带雨,倦意朦胧,春情未退的潮红更增妖艳。

    拖起女子的脖颈,搂住她的腰身,将这妖娆揽进怀内。

    他把手伸入到她的胯间,放在紧小的菊花蕾上,感受着柔腻的臀肌,探究着

    菊花的形状。

    “女人,干这里好吗?”他贴近女子的耳朵,柔声的问着。

    不待女子的反应,手指已粗暴无情地插入肛门。

    “不要┅┅”他要强暴她的肛门,女子被他的企图吓坏了,她的神志因刺激

    而清醒。

    手指对肛门的侵犯所带来的巨痛,使她拼命的扭动腰身,逃避着指尖对菊花

    的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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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操用高超的牌技吸引了任霓琪的目光,并邀他共玩一桌牌。

    闲聊中干操说自已是异族会的会员,向往尚武争阀的时代。

    相同的性趣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志同道合的男女迅速的热络起来。

    四个小时后牌局结束。

    任霓琪起身告辞,诸人相约再见。

    干操知道她是要去完成每年例行的拜神仪式。

    八月十五日,任霓琪总是会去巾帼神社拜神。

    因为是拜暴力神,所以为避免给从政的家族带来更大的压力与负面影响。任(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