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兵们集合起来,他给每个士兵发了一张写有号码的卡片,然后他让士兵们按
卡片上的号码到手臂上写有同样号码的裸体女囚跪着的椅子前排队。又一阵吵嚷
后,士兵们总算排成了六队,每个裸体女囚面前的椅子上也各有一个士兵坐着了。
中尉开始对跪在地上的六个裸体女囚宣布「口交比赛」的规则。所谓「口交比赛」,
就是六个女囚用她们的嘴为士兵进行口交,女囚们必须用嘴含着士兵的jj不停地
嘬直到他在她嘴里射精为止,然后再换下一个士兵。每个女囚面前有十个士兵,
最先使十个士兵「爆浆」的女囚为冠军,有赏,最慢完成的三个女囚将受严厉的
惩罚。虽然六个裸体女囚中只有曹薇和余缨被反铐着双手,其余四个女囚双手都
被铐在身体正面,但中尉警告她们在比赛中只准用嘴抚弄士兵的jj,「哪个臭屄
敢用手帮忙,老子把她的手剁下来做成烤猪蹄下酒!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长官!」六个裸体女囚跪在地上驯服地齐声回答。
坐在李菁菁面前的老章不耐烦地叫道:「嗨,长官,你有完没完?俺老章的
鸡巴都硬了半天了,俺媳妇也好久没嘬俺的鸡巴了,她可憋坏了,见你这么凶巴
巴的,她不敢吭声,其实她心里可痒呢!」说着老章解开裤子,掏出jj,他的jj
果然直直地坚挺着,又大又丑。
老章一把揪住李菁菁的头发,将她的脸拉到自己的jj前,说:「心肝,想俺
的鸡巴想坏了吧?要不先舔两下过过瘾。」李菁菁不敢不从,乖乖地伸出舌头,
试探了半天,找到老章的大鸡巴舔了两下。在众人的哄笑声中,中尉宣布「口交
比赛」开始。
六个裸体听见中尉的口令,立即上身前倾,同时张开嘴巴,但她们双眼都被
蒙着,看不见士兵的jj,只能张着嘴乱找,性急的曹薇和茅雅芳一头栽进了士兵
的裤裆,梁雁更是将嘴唇磕在了椅子边上,疼得叫出声来。坐在椅子上的士兵揪
住女囚们的头发,将他们的jj塞进女囚们口中。很快,每个女囚的嘴里都被塞进
了一根jj,她们的嘴一含住jj,马上象个饿急了的婴儿那样急急地吮吸起来。经
过被捕以来被警察和狱卒无数次的「k嘴巴」,加上这两天尿冰棍和电jj的调教,
六个女囚都已是口交老手了,为了少受皮肉之苦,她们可以毫不犹豫地将伸到她
们面前的jj含进嘴里,不管那jj有多大、有多脏。原本在被「k嘴巴」时经常会
呕吐的曹薇、茅雅芳和梁雁也已被驯成「深喉咙」,能将整根jj吞进嘴里上下套
弄了。而对于当着许多人的面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被素不相识的男人玩弄自己
的肉体,并将他们肮脏的jj含在嘴里进行口交这样惨绝人寰的羞辱与折磨,她们
已经习以为常了。六名裸体女囚跪在地上,每人嘴里都含着一根jj,拼命吮吸着。
此刻,她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赶在其他女囚前面让十个士兵在她们嘴里
射精,不然的话她就会受到残酷的惩罚。别的,她们无暇多想。她们已被剥夺了
做人的尊严,丧失了女人特有的羞耻心。礼堂里充满了女囚用力吮吸jj发出的
「啾啾」声、呼噜噜的吸口水或吸鼻涕的声音,以及她们吮吸间隙换气时沉重的
喘息声。而坐在椅子上享受女囚们卖力的性服务的士兵们也此起彼伏地快乐而满
足地哼哼着……做过妓女的余缨口交能力毕竟比其余女囚强,她最先使第一个士
兵在她嘴里射了精。当两个士兵换位时,余缨抬头轻轻地喘着气休息,并伸出舌
头将溢出唇角的几滴精液舔掉。但很快一只大手粗鲁地揪住余缨的头发将她的头
向下按去,余缨慌忙张开嘴,立即有一根硬梆梆的大鸡*巴捅进了她的口腔。余
缨含着新的jj开始了第二次口交。
坐在彭娜面前的士兵开始哼叫起来,显然,他快要达到高潮了。士兵的身体
在椅子上扭动,他的一只手揪着彭娜的头发将她的头死死压在自己小腹上,那根
jj已完全没入彭娜口中,她的嘴唇一直碰到士兵jj根部的黑毛。彭娜显然难受极
了,她垂在小腹前被铐住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浑身赤裸的肉都绷紧了……猛
然地,随着一声满足的怪叫,士兵开始在彭娜嘴里射精了。他仍将彭娜的头死死
向下按住,身体一下下抽搐着,将精液不断地射进彭娜口腔里,同时叫道:「小
……小婊子,把老子的牛奶都…都…喝下去…」彭娜「咕吱咕吱」大声地吞咽着
源源不断射人她口中的精液,不时被呛得咳嗽几下。这名士兵射完精后,还不肯
起来,而是躺在椅子上满足地哼哼着,彭娜也不敢动,继续将脸贴在他下体上,
嘴里含着那根已软掉的鸡巴跪着。排在后面的士兵鼓噪起来,坐着的士兵才恋恋
不舍地将jj从彭娜嘴里拔出,起身让位。彭娜乖乖地低头垂手跪着,等待下一次
玩弄。
一阵解裤子的声音过后,一只手粗鲁地捏住了彭娜的脸颊,彭娜的嘴被捏得
张大了,那只手又捏住她的脸往下一拉,彭娜的嘴唇便准确地套上了一只大龟头,
她的后脑被另一只手一按,她的脸便栽进了又一个士兵的d毛丛中,整根大jj都(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