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床了吗?」
「啊呀,我是个女人嘛,和一个英俊壮男偷情,当然很刺激啦。」黄凤拉长
了语调,好象很泼辣很无所谓的样子。
「没让他射进去吧?」
「没有的啦,老公,都射在套套里了。」
我虽然很不满她这么故意地敷衍我,但是心里还是很冲动。安顿好女儿后,
就迫不及待地搂着黄凤上床了。
……
完事之后,我和黄凤都已经精疲力竭了。
「我已经和他那个了,你……你是不是已经和她断了?」
「基本上……就是…嗯……我们其实只是精神上相好,但是……那个……」
黄凤冷笑了几声,「但是肉体上也快了吧?」
「看来我得和她撕破脸了?」
「别!你只要去找她,我就和你离。」我叫了起来,「许你和孙处长那个,
就不许……」
「啪」的一声,黄凤已经抽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马上就开始起身穿衣服。
黄凤呆了呆,死死地抱住我,哭了起来,「为什么啊?!我什么都答应你了
啊!好弟弟,我不想失去你。」
我犹豫了起来,我怎么能这么过分呢?
我不由得再次抱住了黄凤。
五点多,我醒了过来,看黄凤还是大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醒了?」
「一直没睡。」黄凤苦笑了一下。
「是我不好。……我真是舍不得她。」
「所以你就得舍下我了?」
「更舍不得你。」
黄凤再三犹豫,好象终于下了决心,看着我,缓缓开口道:「其实,我也开
始有点舍不得他了。」
我一下就跳了起来,疯狂地扯着她道:「不!一次就够了!前天晚上,我都
快疯了,都快错乱了!」
看着我急成那样,黄凤突然笑了。
「如果你再和她那样藕断丝连,我就继续和他来往。明白吗?」
「什么?我抽死你!」
我抬起胳膊就挥了一下。
「啪」的一声,我这才傻了,以黄凤武林世家的身手,十个我也动不了她一
下啊!她为什么……
「对不起,我的好老婆,我以为你会……」
黄凤摸着脸,摇摇头,痴痴笑着道:「我是存心让你打的,好让你明白,我
是认真的。哥们,每天晚上,八点钟之前回来。否则,我已经给过他了,再给一
次也没什么的。而且,我……」黄凤咬着我的耳朵低声道:「他比你干得更好,
插到我最深处了。」
我推翻她,挺起突然翘起的鸡巴便插了进去。
「他是随时想干我的。给你十天时间,开了那个小骚货。否则我比她更骚,
只要你们做了,我就让他不戴套射进去,在我最危险的时候,就在这张床上。上
个户口的能力,孙处长还是有的。」
「现在,你就给那个小骚货打电话!告诉她,让她滚。不要在介入我们的生
活了。」
黄凤拿起手机,以拿枪的姿态顶着我的胸口,眼中不是没有一丝杀意的。
「不……不……不!」我叫了起来。
「好吧。」她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你不是喜欢看我和别人那个吗?」
「我不喜欢了!一次就要我的命了。」这句话仿佛是从我的食管里噎着出来
的。我开始流泪。
「你最好盯死了我,每天晚上你都得在家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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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回顾我的2004年,我发现自己的心灵世界曾经如此混乱和迷茫,高速交
错行驶在两个女人的轨道中,我经常要手忙脚乱地刹车、换档和变线,车体有时
发出刺耳和难听的声音,根本顾不得浏览人生的风景,最要命的是变线以后,我
会发现在这条车道上迎面驶来另一辆车子。
愤怒、歉疚、失落、嫉妒、无奈等等多种负面情绪纷至沓来,我所向往的快
乐、宁静、纯洁、关爱、色欲、高潮,要么是变了味道,要么便是转瞬即逝。还
有很多阴暗的东西,无法付诸文字。
在这种情绪里生活的我的常态,便是两个字:焦灼。
我生活中的两个女人又何尝不是呢?她们有时要面对致命的孤独,有时要身
陷在绝望的泥沼里,当她们招手呼唤我时,身边并不是没有其他的人,而我总是
不能及时地出现。
回过头接着叙述吧。
一个星期后,谢东华便回国了,月儿一直不敢告诉我。四五天后,她吞吞吐
吐地问我,半年之内,我能否和黄凤离婚?如果不能,她能否和谢东华展开一般
性的交往。(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