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迟缓地问:“妈妈,你今天卖……卖了多少次?”
“噢……啊……五次……好康儿……去睡觉……”
“哈哈……臭小子……叫我爸爸……我让你妈妈逼爽到天上,不然……”说
着又用皮带抽了一下秦楚的屁股。
“啊……哟……好疼……”秦楚叫起来,声音里已不全是痛苦。
“爸爸……爸爸……亲爸爸……”电话那头的林康早已握住自己的鸡巴打起
了手枪。他也知道这样对不起他妈妈,但他无法克制自己。
“爸爸……啊……你操死我了……”
“爸爸……亲爸爸……”
身下是秦楚的娇声浪语,电话里是林康的正在青春期变声的沙哑的叫声,就
在这叫声中,韩刚将一管火热的精液射到秦楚的体内……
与此同时,电话那头的林康也将一管炮火射到仰躺着的自己的胸膛,有几股
甚至打到他的脸上。
……
快四点,秦楚换了一身正装,随值班副厅长来到与省厅相距不足一站路的所
属省会公安局,代表省厅的领导慰问参战干警。
由省城副局长带队的行动组已经回来了,正在用餐,为表示亲近,那副厅长
与她一起坐下来,与参战干警一同吃起来。
参战干警并不多,一共十多个人,但这十多人中,竟然还有那个佟亮。
十余人在桌上兴奋地谈笑着,秦楚不止一次地盯着佟亮及他胸前的警号看。
这是一张看上去很能讨女人喜欢的脸,英俊,硬朗,由于说话不多,又显着沉稳。
看着他,想着几小时前……她说不出是恨还是其他什么……
“秦主任脸色不好,加班了?”省城公安局的老局长一边往嘴里扒面条一边
关心地问。
“赶个稿子,晚了,到了后来,睡意没了,就睡不着了。”秦楚唐塞着。
由于厅座与秦楚与市局的几位领导都很熟悉,在这只有十多个人的纯粹的便
饭桌上,谈笑便也并不拘泥,而佟亮等几个年轻的民警则充当了服务生的角色。
当秦楚勉强吃下一碗面条后,正是那个佟亮走过来,低着腰身,小声地:
“主任,我再给您加一碗?”
秦楚看了一眼佟亮和他胸前的警号,尽了最大的努力,才镇静下来,说:
“不用,我吃好了。”
这时,她感觉她胃里佟亮几个小时前射进去的精液正在从喉管向上涌来……
(十二)被抓
周末,在又一次被韩刚奸污后,为了羞辱报复解恨,她又被逼与妖儿去卖。
因为有录像控制在他们手里,她便又一次化了妆随妖儿外出。
但这次就出了事。
上她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个子民工,长的又瘦又小,却极有干劲,一张臭
哄哄的嘴对着她如花似玉的脸又亲又啃,她闭上眼,想象着他是一个帅哥,才不
至于呕吐,好在他的下面够长也够硬,这让他多少有了些兴趣。
可正当她即将高潮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两个便衣警察进来,对着
她大喝:“下床,冲墙蹲下。”
她在那一刻,脑袋全木了,正在她发愣时,一个便衣粗暴地揪住她的头发,
硬是将她揪下床来,随后又是一脚踹在她屁股上,“老实点,蹲下。”
她蹲下后,半天,那个便衣才将一个毛巾被递给她,直到此时,她才突然意
识到自己原来身上是一丝没挂的。
一共五个小姐,三个嫖客,被分别押上两个小面包车。小面包前面坐的是警
察,中间用铁栏隔开,她们五个人象五支猪一样挤在后面。
车子向派出所开去,因为后面的门也不是密闭的,街上喝夜啤酒的汉子们看
着警车后面穿着暴露的五个艳妆女子,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不住地起着哄。
来到派出所,她一下子差点晕倒,这不就是两周前她制作节目时来过的那个
派出所吗,虽然因为别的事情制作了一半就停止了,但因为这个原因,她和这个
所的好多民警已经熟识。其实,在这个城市里,只要看电视的市民,有谁不认识
她呢。
她和其他四个小姐被喝斥着靠墙蹲成一排。头顶是一个两百瓦的大灯泡,把
不大的当院照的比白天还亮。这派出所是临时借用的,没有大门,此时门口便挤
了许多喝夜啤酒还没有尽兴的人,对着她们指指点点,品头论足。
不知是怕她们跑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或者纯粹是某些民警的变态,她们五人
全被命令把鞋脱掉,光着脚蹲在那里。她故意把头向下努力低垂着,以免让人认
出来。这正是仲夏天气,蚊子特别多,加上头顶上的大灯泡,不一会,她的娇嫩
的又极暴露的身体便被叮了好多下,因为双手被上了背铐,不能动,在奇痒难忍
的情况下,她的双臂扭动着想蹭痒,可刚刚一动,一个警棍便狠狠打在她的肩上,
接着一个女民警的斥喝:“动什么动,老实点。”(责任编辑:admin)